第一千兩百七十九章 不一樣的歌(1/2)
熟悉的前奏,開始響起來。
一聽到這前奏,蘇逸就想起了整首歌的歌詞。
「你停在了這條我們熟悉的街,把你準備好的台詞全念一遍」
「我還在逞強,說著謊」
「也沒能力遮擋,你去的方向」
只是當胡勝奇拿著麥克風唱起來的時候,卻是讓蘇逸深深皺起了眉頭,這和他平時聽的《你還要我怎樣》,完全不一樣。
「工作忙了一天回到家想歇歇」
「期待的不過是一個平常的夜」
「想進入夢鄉,卻迷茫」
「那熟悉的聲響他讓我心慌」
「才記起名為蚊子的那種絕望」
聽到這裡,蘇逸發現胡勝奇唱的歌詞,和他平時聽到的《你還要我怎樣》,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節奏一樣,但歌詞卻是天差地別的。
不單單是他,在場的人,都聽不明白。
「是我聽錯了,還是我記錯了,這是《你還要我怎樣》嗎?」肖翔問道。
聽到這句話,蘇逸就知道自己並沒有聽錯,而是胡勝奇唱的歌詞就是和《你還要我怎樣》完全不一樣的。
看來,胡勝奇唱的《你還要我怎樣》,又是經過重新填詞的,只是不知道這又會是誰填詞的。
「我只不過想睡一覺好好歇歇」
「卻又是個被叮咬的不眠之夜」
「你擁有飛翔,的力量」
「體型還那麼的小,能隨意躲藏」
「場面已經失控,我憤怒到瘋狂你」
「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聽到這裡,蘇逸隱隱約約有些歌詞的意思,也有些明白胡勝奇為什麼會唱這首歌了,這是胡勝奇這段時間的遭遇有關。
不過,其他聽眾不知道胡勝奇的遭遇,自然還聽不出這歌的用意,越聽就越是糊塗。
當胡勝奇繼續唱下去的時候,大家才開始慢慢明白了。
「難道你想要咬我一整個晚上」
「吸人血的魔王,我該怎麼抵抗」
「把我叮成這逼樣」
「我還能怎樣能怎樣」
「越無力越生氣,越去撓就越癢」
「你吸足了營養,我渾身是傷」
當胡勝奇唱到這裡後,多數人都已經明白了這首歌曲里的歌詞,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這首歌完美表現出了一個受到蚊子侵襲的無眠之夜,這是一個讓人痛苦無比的晚上,特別是胡勝奇的唱法,更是讓人感覺到裡面的絕望和崩潰。
在七月天裡,一年最熱的季節里,總是會伴隨著蚊子的出現。
而蚊子,一直是很多人討厭,但又無可奈何的生物,不知道多少人深受其害,卻是有苦說不出。
如今,胡勝奇在台上唱了這麼一首歌,還投入了這麼深的感覺,給人提供很清晰的畫面感,自然會引起共鳴了。
「第二天早上查了有十二個包」
「我手賤看到包之後就想去撓」
「剛輕輕一撓,就特別癢」
「特別癢之後,我又想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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