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八節 還剩下什麼(2/2)
控制室的鏡頭前,兩名監控員不斷切換著畫面,與此同時,在後方暗中跟著御守喜的人,報上了跟丟目標的事實。
在這樣的院子裡,如此之多的監控鏡頭之下跟丟了目標,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得到御守喜突然消失的消息時,御守滄獨自一人走進房間裡,正關上身後的房門,微微愣了一愣:「找。」
外表看起來是中規中距的日式住宅,進了房間,才會發現前方是一條長廊,長廊的盡頭是一個電梯門,從這裡下面,是防衛更加森嚴的基地下層,他這幾年也是常年在下方閉關尋求突破的契機,站在門邊略聽了聽外面的細微響動,他皺著眉頭,朝前方走過去。
御守喜消失的院子。寂靜無聲之中,兩個人出現在院門邊,對望一眼,隨後對望一眼,各自打開了一扇房門,進入尋找,幾秒鐘後,又是兩個人無聲地出現在院廊下,接著再兩名,一個一個房間的找了起來。
這個過程大概花了半分鐘左右的時間,六個人從房間裡陸續出來,在屋檐下對望了幾眼,各自搖頭,接著便是級別最高的那人往上面進行報告。他迅速地朝通訊按鈕中按動著訊息代碼,其餘五人警惕地注意著院子裡的每一處可能藏人的地方,日本畢竟是忍術之鄉,假如御守喜真的如同傳說中一般厲害,或者就是憑藉某種障眼法,直接躲開了所有人的監視也說不定。
反正他的惡趣味一向為大家所知,能給人添麻煩的事情,往往都是樂此不疲的。
這樣的搜尋沒有任何結果,正等待上面的命令,隱約間,只聽「嘩」的一聲,院門之外的另一個小院子裡,一扇房門毫無徵兆地打開了。順手整理著皮帶,御守喜的身影出現在六人的視野之中。憊懶地掃過來一眼,隨後朝著牆上的監控器比出中指:「最噁心的就是上廁所都有人想看!」
御守喜再次出現,消息傳到那位姓井上的負責人耳中,同時也出現在御守滄的耳機里。這個時候,他正好站在那電梯門前,打開電梯邊透明的蓋子,按下密碼,隨後是指紋、瞳孔識別,牆上的雷射系統也會自動進行人體辨別,這是全世界最嚴密的系統。僅僅是有限的幾個人才能夠打開眼前的通路,去到他專屬的地方。
一切ok,他仰起頭,眼前的大門,緩緩分開。
與此同時,巨大的基地控制室中,一名操作員按下按鈕,發現沒有反應,他微微皺了皺眉。
最先進的電腦、操作台,密密麻麻數百個攝像頭的畫面布滿了眼前牆壁,這還僅僅是基地監控系統的一部分,有需要的時候,攝像頭隨時可以進行切換,也可以在這裡利用各種自動武器對基地中的敵人作出打擊。不過,就算是最好的東西,有時候出現些許故障也是不可避免的,按了一下按鈕沒反應,他接著又按了一下,瞧瞧屏幕,還是沒按照操作運行。再按兩下,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旁邊,這才發現,遠遠近近也有好幾個人目光疑惑地望向了不同的地方。
隨後,控制室中央,地位最高的那名管理者望著眼前的數百個屏幕,張大了嘴。
一個畫面,同時出現在所有的電腦、監控攝像頭上,逐漸在眾人眼前變大。
黑白相間的花色,一隻憨頭憨腦、q版造型的大熊貓手持三支線香,虔誠地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哀悼也好,諷刺也罷,但凡有電腦參與的基地系統,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作用。
電梯門打開,御守滄的目光陡然一凝,下一刻,他的左手猶如閃電般的朝前方伸了出去。
與此同時,有另一隻手,從電梯內陡然沖了出來,五指破風,迅若奔雷!
雙手,交錯!
雖然感覺不太一樣,不過寫這章時總想起羽泉的那首歌。《還剩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