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六節 搖擺(2/2)
幾億的生意貼了冷屁股,天雨正則倒也是無所謂地攤了攤手。也在此時。外面響起敲門聲:「餵。顧家明,大家玩牌。出來湊一份!」
家明微微皺眉,平日裡這些人幹什麼事也都不會算他的那份,今天怎麼殷勤起來了,轉念一想,卻也明白過來。靈靜和沙沙說是想陪他參加喪禮,但畢竟不算直系親屬,對她們來說終究還是要求上學。因為有幾天會不在身邊,一向管著家裡財務的靈靜便取了兩千塊錢塞滿家明地錢包,雖然平日裡習慣了節儉,但黃家畢竟是大家族,往常看見其他人幾百幾千往外掏毫不心疼,如今他們也快成年,靈靜明白家明在小事上有些散漫的性格,乾脆取了幾千塊放他身上,免得什麼時候真要掏錢,家明懶得拿卡去銀行,又弄出些意外來,讓所有人都下不了台。
這兩千塊,對家明來說還真沒什麼要用的地方,不過今天出去買果汁,正好被幾個同輩的表兄弟看到。就算黃家地狀況窘迫,幾千塊錢其實也算不了多大的事情,但終究也是一筆錢,想來便是想將他叫出去宰上一頓。當下只是回頭說道:「不了,我還有事。」
「喂!現在這個時候,也找不到多少人,你別掃大家興好不好……啊,你好,你也找家明?」
門外那人說到一半,顯然又來了一人,隨後響起的,卻是女聲:「家明,開門。」這一邊,天雨正則倒是笑著拉開了房門,望了一眼在門外亭亭玉立的雅涵,倒是首先向旁邊那名面目有些不善地高個子打了個招呼:「嗨,玩牌嗎,我來啊。」
天雨正則給人的感覺趨向於陽光與和氣,很能讓人感到信任,但氣質上也絕對表現著他的不凡,那高個子原本皺著眉頭,語氣不爽,突然見到家明房間裡出來這樣一個人,不由得愣了一愣:「呃,好、好啊……你是……」
「我叫天雨正則,家明的朋友,來自日本。」天雨正則笑著自我介紹,「我和家明同樣是吉普力動漫同好會地成員
過來旅遊,也順便給他送幾本漫畫,你知道,他只對趣,不過我更喜歡牌局,當然,中國的規則我有些不太明白,你可以指點我一下。對了,這位兄弟你叫……」
說著自己是日本人,但在語氣、發音上,卻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國腔,那高個子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便被天雨正則親切地拉著走開了:「呃,我叫黃建鵬,那個……」
「呵呵,建鵬,好名字,對了,不介意我叫你建鵬吧,我地中文名叫林正則,你可以叫我正則……啊,忘了說,張老師,我們待會見。」
兩人地聲音迅速遠去,雅涵微帶些疑惑地望著那邊,隨後走進來,順手關上了門:「呃,他怎麼認識我地,天雨正則……啊,聽我老爸提起過,好像是什麼日本的雙料博士,又是大財團地繼承人……那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說了啊,動漫同好會,這個在日本比較多。」家明坐在椅子上笑道。
「切,信你……」雅涵皺了皺鼻子瞪他一眼,隨後卻也是搖了搖頭,「算啦……剛才他開門的時候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開始交男朋友了呢……對了,你們那個黃建鵬的賭品不怎麼好啊。他會出千的,天雨什麼的會有事嗎?」
「天雨正則是日本最厲害的殺手、異能者之一。」
「那就算了,活該他倒霉……」雅涵愣了片刻,撲哧一笑。
將手袋扔到家明的床上,隨後順手脫掉了黑色地外套也扔上去,正準備在床邊坐下,卻見家明笑著朝她張開了雙手,眼神一盪。雅涵笑著站在原地:「幹嘛?」
家明只是隨意地張開手。
「你要幹嘛你就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幹嘛?」
「過來。」
「嘁……你當我是你養的寵物啊……」
話是這樣說,兩人僵持一會兒,雅涵還是走過去坐到了家明的腿上。摘下黑框邊,代表了知性眼睛,隨後卻是咔咔踢掉了細跟的高跟鞋,曲起雙腿到家明身上。腳上穿著白色的短絲襪,白裙子掀上去時,露出光滑細膩的小腿,她此時跟家明一同坐在書桌前的大椅子上。相當於窩在了家明懷裡,伸手揉動著小腿與腳踝,口中發出舒服的輕吟。她地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神情。
「今天上午穿著高跟鞋跑了一上午。累死我了。你幫我捏捏啊。」
「那也不用發出這樣的呻吟吧。」家明笑著,一隻手握住她白色絲襪覆蓋的足部。輕輕地揉捏,「而且跑了一上午,不會臭吧?」
「你才臭呢!我什麼時候腳臭過了,臭地只有你,我都沒嫌棄你了,居然還……啊,別弄我頭髮,好不容易綰上的。」
「你們女人每次把頭髮這樣盤起來,我摸著都覺得好像榨菜……」家明摸著她的包包頭笑道。
「這是為你把長發盤起啊……」雅涵想起那句歌詞,脫口而出,隨後臉上卻紅了起來,兩人之間開玩笑滿口肉麻話都可以習慣了,不過認真說這種類似表白的語言,還是會令她感到害羞,隨後卻是笑著板起臉,「什麼榨菜……對了,什麼我們女人?靈靜她們還小呢,難道會為你把頭髮盤起來,你這個花心大蘿蔔老實交待,是不是還有其他地姘頭!」
以她對家明的熟悉,這樣的事情可能性應該不高了,然而畢竟心中在乎,這句話一小半是玩笑,一大半倒真有些擔心,家明笑道:「什麼啊,靈靜跳舞的時候偶爾也盤頭髮啊,弄無數地小辮子,然後一圈一圈盤得跟蚯蚓大餐似的,摸上去的時候我都想到佛陀……」
「切,一點欣賞能力都沒有……喂,你別亂來啊……我待會又得重盤了……」有些嗔怪地聲音中,家明卻仍舊是伸手取掉了頭上固定地發卡,一時間,黑髮如水瀑披散而下,雅涵身上最後那絲成熟地意味也煙消雲散,在家明懷裡的,仿佛就是一名簡簡單單,白衣、白裙、白襪地柔弱少女。
「我比較喜歡這個樣子……」
將雅涵的身子摟住,家明輕聲說道。聽他這樣說了,也只是象徵性的一眼嬌嗔,伸手揉著雙腿上的疲累,家明的臉頰在她後背的襯衫上輕輕摩擦著,安靜的氣氛中過得許久,只聽家明說道:「我有點頭痛……」
「怎麼了?」心中一驚,想要回頭,但身體已經被家明箍在懷裡,家明靠著她的後背笑著說道:「上一次是在三天前吧……」
「在這裡啊?」雅涵臉上驀地一熱,漾起了緋紅的顏色,胸前的一顆衣扣已經被分開了,那隻手輕輕探入了繃得有些緊的白襯衫當中,只憑感覺,她也大概能知道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麼。
由於雅涵的病情,再加上家明的精力比一般人更好,性事之後,雅涵便比普通人要容易疲累一些,考慮到她的身體,家明在這方面的索取向來會比較節制。不過,親昵到這一步,接下來自然也可想而之了,雅涵沒有阻擋伸入襯衫內作怪的手,待到家明另一隻手撩開了裙擺,方才輕聲說著:「等等等等……」跪在椅子上,上半身趴上書桌面,伸手去拉前方的窗簾。
正前方自然是對著別墅後端的窗戶,雖然用得是不透影像的毛玻璃,但如果隔得近了,畢竟還是能看見人影的輪廓,她紅著臉,微微喘息著將窗簾拉過,待到房間裡陷入昏暗當中,她感到下身微涼,身子也陡然間軟了下來。
這樣曖昧的姿勢,幾乎是在方便家明將她的底褲褪下來,她生性敏感,極易動情,待到溫暖的手掌覆上腿間,那裡已經是泥濘一片……
「呃……去床上吧……」
「不,我想試試這樣……」
「坐著麼……」
「裙子放下來,別人什麼都看不到……」
「自、自欺欺人……而且……前些天試過的,我一下子……嗯……就被你弄得沒力氣了……去床上……」
「呵,待會去……」
「我……啊……給你手給我咬……要不然我……我就叫出來……」
「電視上一般是用內褲的……」
「變態……」
黑暗之中,雅涵坐在家明懷裡,白色的裙擺如同蓮荷般鋪開,輕輕地晃動,讓人看不見任何東西,只在那裙擺之下,露出藕一般的性感小腿,被褪下的白色布片,就掛在穿著短絲襪的左腳腳踝,隨著房間裡輕而膩的說話,不斷搖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