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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章 跳樑小丑們,你們做好覺悟了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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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斯卡蕾特 · 艾爾 · 班迪米昂,說到我這次情感爆發的原因,是因為被緹蕾娜扎和傻逼王子激怒了,如果想要描述憤怒的程度,就必須要追溯到過去。

在巴里斯坦王國,進入社交界的年齡越早越好,所以大部分貴族的孩子在六歲之前都會被灌輸各種社交禮儀,以便出席夜會。

但當時還被稱作狂犬千金的我,比周圍的孩子們都晚踏入社交界,七歲的時候,才和父親一起參加了夜會。

抬頭仰望,便是金碧輝煌的吊燈。

雍容華貴的淑女們婀娜地搖著扇子,身著燕尾的紳士們捧著酒杯笑容可掬。

這令人目眩的世界讓我頭暈眼花,於是我飛快地躲到會場的角落休息,這時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男孩子與我搭話。

「喂,你就是斯卡蕾特嗎」

那孩子有著明亮的茶色短髮,剪得整整齊齊,雖然五官端正,但眼神卻有惡意,給人一種粗魯的印象。

但是,就算是面對著這種人,我也沒有忘記被家庭教師灌輸的淑女的行為舉止。按照教導的那樣,我微笑著提了提裙子下擺,行了一個完美的禮。

「是的,我就是班迪米昂公爵的女兒,斯卡蕾特 · 艾爾 · 班迪米昂」

看到我行的問候禮,他卻嗤之以鼻,口出成髒。

「你是傻子吧」

「……哎?」

突然被罵了,讓我一時間有點懵逼。

他說傻子?說我嗎?為什麼?

「我的問題是,你是斯卡蕾特嗎?你只需要回答我『是』就好了。有人讓你在這做自我介紹嗎,真是個蠢貨」

被這樣過激的反駁,我不由得閉上了嘴。

確實,說一句「是」就可以了,但是未免有些不太禮貌。

連這種基本的禮貌問題都不明白的孩子,所在的家庭是有多低微啊。

他眉頭一皺,又指著我說。

「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跟班了」

「哈?」

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請別開玩笑。誰會做你這種沒禮貌的小鬼的跟班啊」

「你說什麼!區區一個公爵家的女兒也太狂妄了吧!」

「區區一個公爵家?那想必您家一定很牛逼吧?」

「我家就是這個王國!」

我呆住了,一時間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會再和你有來往的。再見」

「站住!別跑!」

對跟在我後面窮追不捨大聲嚷嚷的那個孩子,我已經快忍耐到極限了。如果讓我重返當時的場景,我甚至會為了沒有用物理手段讓他閉嘴的自己鼓掌。

理所當然的,在這種夜會上吵鬧的孩子是肯定會引起大家反感而注意的……

父親發現我正處在騷動的漩渦中,向我快步走來。

「父親大人!」

我像得救一樣跑向父親,躲在他高大的背影后。

「斯卡蕾特,怎麼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個奇怪的孩子一直纏著我。請快把他趕走」

父親看了一眼追趕我的孩子,本來就因蓄著鬍子而顯得嚴厲的臉變得更加冷峻。

「斯卡蕾特,不可對這位殿下做出無禮的舉動」

「哎……?」

被本以為會幫我的父親拒絕,我很困惑。

然後,我被後續衝進我耳朵的話震驚到啞口無言。

「這位大人是凱爾 · 馮 · 巴里斯坦殿下。我國的第二王子,也是你的未婚夫」

聽到這句話後,我嚇得差點昏過去。

雖然我知道我是有一個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而且那位大人是這個國家的第二王子。

作為公爵家的女兒,既然是家族所認定的政治婚姻對象,我便毫不猶豫的接受了。

就算對方的長相抱歉,性格冷漠,我也能忍氣吞聲。

因為接受了這樁政治婚姻,我才決定和以前被稱作狂犬千金的自己訣別,參加了夜會。

但是,父親大人。這種聯姻對象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可沒聽說過第二王子凱爾大人是這種連打招呼都不會,基本常識都不懂的小屁孩。

「你躲起來也沒用!從今天開始你我一輩子都是我的跟班了,蠢貨」

——於是,我開始了地獄般的生活。

每當我出席夜會,凱爾大人總會不依不饒的糾纏我。

而且,不僅僅是糾纏。

有時還會在他人面前侮辱我。

更有時,會邊拽我的頭髮,邊說我的銀髮多麼讓人討厭。

還有各種各樣卑鄙的騷擾。

當那些看不下去的大人們前來阻止時,凱爾就會恫嚇他們『知道忤逆我會有什麼下場嗎』

最後,所有人都會假裝沒看到他的行為……

當然,我也一再懇求父親廢除婚約。

本來,只是一介公爵家,卻要和王族悔婚這種話,恐怕他人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我之所以敢提出這種要求,是因為某些原因——

父親卻堅決不同意,說『正因為是和王家的婚約,所以才不行』

我變得越發討厭參加夜會。但是如果缺席,凱爾大人絕對會強行闖入我家。為了阻止他,我只能繼續勉強出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兩年後,我也逐漸習慣了這份痛苦。

我已經養成了無論被怎樣侮辱和暴力對待,都能不為所動的鋼鐵般的精神。

不久後,可能是厭倦了不管被做什麼都無動於衷的我,凱爾大人不再出席夜會,我們見面的機會也慢慢減少。這段時間,我的憤怒槽暫時進入了冷卻狀態。

時間如白駒過隙,我已經到了十五歲,進入學院之時,便是忍耐憤怒的生活再次拉開了序幕之時。

入學儀式的早晨。

身著胭脂色制服的我,不經意間撇到了掛在牆上的地圖。

據說是無數創造神用塵芥堆砌而成的大陸,羅曼西亞。

在這片大陸上,存在著四個擁有強大力量和領土的國家。

東之帝國萬基修。

西之神聖皇國艾爾蘭多。

南之聯合王國林德堡。

北之公國法爾科尼亞。

這些國家經常與鄰國相戰,為了爭奪領土血戰廝殺。

在這種背景下,儘管被四大強國包圍,仍有一個國家沒有被消滅。那就是我的祖國,巴里斯坦王國。

我國與四大強國中的三個國家締結了同盟關係,積極推行外交政策。

這樣一來,內政穩定的我國,將來也會國泰民安的吧……

但是巴里斯坦王國內部,王位之爭非常混亂。

有兩位年齡相同的王子,正妃的兒子將會成為下任國王。

但是,對於第一王子堅決杜絕腐敗的態度,一些無良貴族們察覺到自己的利益將受到威脅,於是想推舉不成大器的第二王子為國王。

在兩位繼承人到了十五歲時,之前一直在暗中進行的派系鬥爭,已經脫離當事人開始激化了。

因此,王宮的勢力版圖分為了第一王子派和第二王子派兩派。

在皇家貴族學院也是如此。

未來的三年,也許每一天都會異常艱難,也請王子大人們不遺餘力的團結自己派系的人吧。我這麼想著,覺得自己應該完全置身事外。

但是,在我坐上馬車去學院的時候,父親嚴肅的對我說。

「斯卡蕾特。你必須以婚約者的身份,在學院裡助凱爾大人一臂之力」

這一瞬間我就懂了,我的學院生涯宣告結束。

父親怕是想讓我在重壓之下自殺吧。

之前我沒說過凱爾大人的一句好話,難道因為這個被父親討厭了?

算了,隨它去吧。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經歷了這個傻逼熊王子長達六年的摧殘,我才有了現在這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動搖的堅強的內心。學院只不過三年時間,對我來說不足掛齒。

懷著不屈的決心,在湛藍的天空下,和凱爾大人在學院正門前久別重逢——

「什麼?班迪米昂公爵要求你以婚約者的身份支持我?哼,行啊,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不許拒絕!聽到了嗎!」

從跟班降到了奴隸呢。

哎,果然我還是覺得這個人不行。誰來幫我換個人吧。

但是,即使面無表情的在心中吶喊,我的聲音也不會被任何人聽到。

我只能一味的把名為憤怒的情緒隱藏在心裡。

早上在男生宿舍門口迎接凱爾大人,送他

到教室,中午為了給他買飯,必須特意跑去王都的街道。

傍晚去他的班級接他,送他回宿舍。

對於討厭的人,做出這種仿佛在熱戀般的行為真的太痛苦了。

就算如此,每次見面還是會被謾罵,在人前被羞辱……每天重複經歷這種事,相比以前更加感到心寒,內心已經冷到凍結了。

索性違抗父親,把凱爾大人暴打一頓會輕鬆很多吧。

但是,從七歲開始就一直忍受著這種欺凌,我那小小的自尊心,絕對不允許自己再次走向簡單的暴力之路。

因為,如果現在放棄的話,以前的辛勤努力都將化為泡影。

選擇了忍耐路線的我,像是為了發泄心中的怨氣,拼命將精力投入到了學業中。

因為從小就受到家庭教師的訓練,劍術和魔法都很擅長。但是,因憤怒和怨恨升華的能量是很可怖的,當意識到的這點的時候,是自豪地發現我所有的科目都位居年級第一的時候。

如此一來,一直被視為忍受著凱爾大人欺凌的可憐的未婚妻的角色的評價,也因此發生了改變。

由於不想因和我說話而被捲入麻煩的原因,我一直是被孤立的狀態。

在我被稱作學院第一才女而名聲大噪後,每個擦肩而過的學生都會回過頭,滿懷尊敬的目光和我打招呼。

雖然也有兩個閨蜜,但是不知何時「冰之薔薇」這個儼然如深閨小姐般的外號不脛而走。

雖然不管別人怎麼看待我,我基本上都是漠不關心。

但是對於顧及貴族顏面的雙親來說,這算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甚至還特地寫信來稱讚我。

當然,也有因為我地位提高而感到不快的人。

不用多言,肯定是凱爾大人。

一直被當作笨蛋甚至是奴隸的我,不覺間變成了比自己還要矚目的存在,肯定會覺得不爽吧。

那時的凱爾,被所謂的第二王子派貴族的孩子們溜須拍馬,沉迷享樂,結果成績一落千丈。

因為快要被從特別科刷到普通科,所以對於成績頂尖的我的怒意也更加高漲了。

之後有一天,果然出事了。

是在午休時間。

下課後,正在和同學們聊天時,門被粗暴的打開了。

衣衫不整的凱爾大人帶著幾個幫閒的學生。

一臉憤怒的朝我走來,抓住我的衣襟吼道。

「你他媽的!不去給我買午飯,還在這閒聊!」

由於來者氣勢洶洶,晌時喧囂的教室一下子安靜下來。這麼早想吃午飯的話,去食堂不就好了。

至於我,哎,已經習慣了他癲癇似的亂發脾氣。

我輕柔地按住他的手,用和平時一樣的語氣回答他。

「我知道了。現在馬上就去王都買」

雖然被使喚跑腿很麻煩,但是這也是一種可以輕鬆迴避騷擾的方式。

開始因為買的東西不合心意被找了不少茬,被強迫重新買了好幾次,麻煩的要死。

不過好像是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要吃不到午飯了,最近有所收斂。

當然,錢全部由我掏。

「我操!你這是什麼態度!讓我等了這麼久都不知道謝罪嗎!?」

「非常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

也許因為我太過漠然的態度,凱爾大人漲紅著臉,抬眼怒吼。

「你這是道歉的態度嗎!你把我當傻子嗎!滾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看著凱爾大人粗暴地抓著我的手往外拖的樣子,幾位同學看不下去站了起來。

凱爾大人看著他們,吊起嘴角,一臉自豪地說。

「你們想幹嘛。是想和我……凱爾 · 馮 · 巴里斯坦作對嗎?你們知道我是誰吧?」

面對著吆喝身份的恐嚇,站起來的同學們露出了膽怯的神情。

我轉身面向他們,一如既往的面如表情道。

「我沒事的。各位請不要在意」

「但是,斯卡蕾特小姐」

我再一次用平靜的口吻安撫他們。

凱爾大人依然肆無忌憚的沖我喊叫「過來!」,拉著我的手臂把我拽出教室。

「快去盯著他們,看看他們有沒有去老師那告狀。西格爾德你跟我來」

除了被點名的西格爾德,其他人都留在了教室外,凱爾大人拽著我繼續往前走去。

西格爾德· 弗格雷。有著深藍色的頭髮,精悍的五官。勻稱而堅實的身體,看來是見識騎士呢。

是對凱爾大人阿諛奉承的團體中的一員,我記得是騎士團團長的兒子。劍術十分出色,是下任團長的候選人。

看起來給人認真誠實的印象,為什麼要和凱爾之輩混在一起,真是讓人困惑。

難道有家人被綁架當作人質嗎。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跡,被帶到了人跡罕至的校舍後面。因為樹木高大枝繁葉茂,看起來是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最佳場所。

凱爾大人命令西格爾德看守,然後讓我站在校舍的牆壁前。

那麼,今天會怎麼處置我呢?希望制服不要被弄皺。

「聽說你因為最近成績稍微好一點就狂起來了啊」

「絕無此事,我還是和平時一樣」

「閉嘴!奴隸沒有說話的權利!」

我老實地閉上嘴。他不講道理也是常有的事。

但是,今天看起來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是出了什麼事吧。

「操!為什麼你這種弱智能呆在特別科,而我就要被調到普通科!」

啊,原來是因為這個。

終於被降級了呢,可喜可賀。

怎麼看都是自作自受吧,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不過,要是他心裡有逼數也不至於落到被降級的地步,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逼呢,凱爾大人。

「你媽的!剛剛是不是在心裡默默罵我!」

「沒有,我什麼都沒想」

「裝你媽呢!你這種蠢逼在想什麼我一看就知道!我可是天才!」

聽著他吹逼自己是天才,我差點噴出來。

怎麼辦呢,這位大人,看起來比七歲時還要蠢。到底是什麼讓他變成了這樣。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現在還能不能把我當傻子看」

突然,凱爾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

我不禁皺起眉頭。

「您要做什麼……?」

「很久之前,我就看你那長長的銀髮很不順眼了。我要把你這蠢女人的頭髮,作為送給一般科的禮物」

以前不管別人對我說什麼,我都能波瀾不驚。但是現在我卻由衷的戰慄。

要把我每天精心打理,十分重視的頭髮……用一把看起來就十分廉價的匕首割斷?

這個白痴王子在開玩笑嗎。

如果敢碰我一根頭髮,我一定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他。

「請住手。我會呼救的」

「傻逼,沒人會來救你!即使來了,知道我是第二王子,也不敢阻止我!」

「那麼我就告訴你的父王。強行割斷女性的頭髮,可能會廢除婚約的」

「班迪米昂公爵他們終歸不過是我父王的走狗罷了!就他們還想抗議!而且只要我不承認,婚約就不會失效!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奴隸!」

凱爾把我壓在校舍的牆壁,用匕首指著我。

這樣的話,已經不能再忍耐了。

頭髮就是女孩子的性命。想要斬斷就要抱著必死的覺悟。

「……永別了,凱爾大人」

對著笑得一臉下賤的凱爾,我用盡全力握緊拳頭,這時。

「——好吵啊」

不知道哪裡傳來了懶洋洋的聲音。

「吵得我睡不著午覺。要吵架的話能去別的地方嗎」

「誰,誰在那!?快出來!」

凱爾大人生怕別人會看到他這個樣子,驚慌地不知所措。

因為蓄力被打斷,我處在不完全燃燒的狀態,於是抬眼望向聲音傳出的方向——凱爾大人背後的樹。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愚蠢的弟弟嗎」

伴隨著驚訝地語氣,一道人影從樹上落下。

燦爛的金髮,宛如天使一般美麗的臉龐。藍色的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和凱爾大人如出一轍。

那位大人輕拂去沾染在胭脂色制服上樹葉,臉上露出難以言喻的微笑,語氣充滿了嘲諷。

「不要老做些無聊的事情,不如為了將來努力學習如何?正因為你這樣,才會被下放到普通科啊,蠢貨」

巴里斯坦王國第一王子,

朱利亞斯 · 馮 · 巴里斯坦。

因為是同班同學,臉倒是很面熟……就是沒想到嘴這麼毒。

在教室里也是和顏悅色地和別人聊天。

其實是個腹黑吧。

「住,住口!你總是這樣看不起我!」

「被戳穿了就馬上大聲嚷嚷。就是這樣我才說你蠢。你也差不多該有點自知之明了」

朱利亞斯邊走近我們邊嘆氣,凱爾則狼狽不堪。

臉上的自信蕩然無存,額頭滲出汗水,眼神飄忽不定。

「不,不要再靠過來了!你看不見這把匕首嗎!」

無視像個熊孩子一樣亂揮匕首的凱爾,朱利亞斯在我面前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樣,看透似的露出笑容。

搞什麼啊,這腹黑的笑。

難道看到我握緊拳頭,知道我要揮拳了嗎?

不不,不會這麼想吧。像我這般柔弱的女子想毆打王子殿下,一般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沒事的,我沒露餡。應該也許大概沒露吧。

「我記得你是班迪米昂公爵家的大小姐。愚弟給你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不,沒關係。這是常有的事了」

聽到我利落的回答,朱利亞斯大人鄒起眉頭說「什麼?」

「他經常這樣,是嗎?我聽聞愚弟經常對未婚妻耍小孩子脾氣,沒想到還會做出用匕首威脅你的行為,你平時經常被這個蠢貨這麼對待嗎?」

被朱利亞斯瞪著的凱爾,嚇得瑟瑟發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真的是很害怕這位哥哥呢。

「這種事我難以啟齒」

「喂,凱爾。怎麼回事?這麼看來,這事可不能草率了結啊」

被逼到窮途末路的凱爾丟掉匕首,臉色蒼白連連搖頭,進退兩難地喊叫著。

「不,不是我的錯!都怪這個女人,是斯卡蕾特不好!明明是我的未婚妻,卻一點都不尊重我!西格爾德!去哪了!快把他,把朱利亞斯趕走!」

作為看守的西格爾德朝這邊跑來。

「凱爾大人,恕我不能接受這個命令」

西格爾德跑過來說到,凱爾楞了一下,憤怒的漲紅著臉吼叫著。

「為什麼!為什麼不聽我的命令!」

「朱利亞斯大人和凱爾大人都是擁有王室血統的人。雖然我很想遵從凱爾大人的命令,但是我也不能違抗朱利亞斯大人。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你拿我毫無辦法,愚蠢的弟弟」

被如此告知的凱爾,咬牙切齒,一臉悔意的瞪著我。

我面無表情的凝視著他毫無威懾力的臉。凱爾大人丟下一句戲劇性的台詞「你給我記好了」,隨後轉身離去。

這樣看來,明天又有麻煩了呢。真難搞。

正當我這麼想著,朱利亞斯好似什麼都沒發生的語氣說。

「放心吧。他不會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了」

為什麼一副解決問題的語氣啊,這位大人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道他會不會告訴國王陛下。

「謝謝您的幫助,朱利亞斯大人」

總之先深深地鞠了一躬。

既然得到了幫助,就應該致謝才行。

「不知道得到幫助的到底是誰呢」

「哈?」

對著歪頭疑惑的我,朱利亞斯浮現出腹黑的笑容。

「……如果我放任不管的話,也許就會看到更有趣的東西,真是虧大了」

果然,他注意到了我要出手揍凱爾的事情了。

而且,他從一開始就在默默地偷聽我們的對話了吧。

第一王子朱利亞斯,要對他更加警惕才行。

「……話說,為什麼朱利亞斯大人會在樹上呢?」

「在教室午休的話,會有很多人來搭話很煩。如果因為聽那些無聊的傢伙阿諛奉承而浪費我寶貴時間的話,還是在這裡看書會比較好」

這個腹黑王子。真希望他派系的人能聽到這番話。

「不過,今後在教室度過也不錯,因為我找到了有趣的東西」

「哦,有趣的東西嗎?」

「是啊。可比看書有趣多了」

朱利亞斯說著,朝我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按這個走向……這個有趣的東西莫不是指我把。

因為這件事,我不僅被第二王子盯上了,還被第一王子盯上了。

我的憤怒越來越強烈,壓力越來越大。與其碰上這麼麻煩的事,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忍耐,把讓我不爽的人通通都揍一頓就好了……倒不如現在開始,坦誠的面對自己算了?

但是,那樣做會關係到家族名譽。

經過一番利害割捨,最終我還是決定隱藏本性,繼續我的學院生活。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我想今後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畢竟離畢業還剩不過兩年時間。

和幼年強忍不使用暴力的七年相比,不過爾爾。

這件事之後,我的壓力倍增。

沒錯,就是因為那個腹黑王子朱利亞斯。

那是一年級的冬天。

故事起源於學院定期舉行的能力測驗考試。

考試的必修科目是,劍術、魔法、教養三科。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專業科目的考試,因為是選修制,所以考試組合也因人而異。因此,分班評定主要以必修三科的成績為標準。

如果成績差強人意,便會像凱爾那樣落選到普通科,反之則有機會升到特別科。

我們特別科的學生們很多都接受過精英教育,成績優異者都會以提升排名為目標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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