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是什麼魔法?(2/2)
轟!
方源感覺就像被大鐵錘重重轟了一下,整個人向天上彈去!
「嗤喇」!
就在這剎那間,方源人在半空,耳中卻聽到一個裂帛似的響聲,跟著就看見對方的胸口,兩座雄偉的山巒,奇蹟般地彈跳起來,微微搖動!
方源目瞪口呆:我勒個去,這是什麼魔法?
怪不得剛才壓住對方胡亂拍打時,只覺得她身上竟然無處不軟!腰、腿、臀……不但軟,而且彈;不但彈,而且滑!
原來對方竟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個身懷內功的女孩子!若是早知道這些,打死他也不敢用這麼流氓的招數啊!
輕薄了人家,被追殺怎麼辦?非他不嫁怎麼辦?
方源頭皮一陣發麻!
嘖嘖,女孩子的身體真是奇怪,明明那麼纖細,卻很有肉……
「噗!」方源吐出一口鮮血,滾落到場地邊緣。
感到身上到處都痛得不得了,方源暗暗驚心:內功果然非同尋常!若非他體質極好,這一下不死也要殘廢!
方源翻身跳起,奪路而逃。好在他的位置就在門口,幾個大步邁出,人就消失在門外。
管家等人全都驚呆了,一時不知作何反應,眼睜睜看著方源離去。
少女終於跳了起來,一把拽下頭套,「嗖」地一下竄了出去,卻哪裡還有人影?只有護具東一片、西一塊地扔了滿地。
另五個陪練者早已目瞪口呆:打了半天,對手竟是個娘兒?還是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姑娘!
那麼纖瘦嬌小的身體,怎麼會有那麼壯觀的胸圍?簡直觸目驚心!小臉嫩得那麼天然,無論怎麼看,也絕不會超過十四歲!
少女恨聲道:「忠叔,查!把他給我揪出來!」不再刻意壓抑,嗓音頓時恢復了本來的清脆糯嫩。
虧大了!活了十四年,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都怪爹爹!明明那麼多上乘功夫,總是不肯好好教自己,自己才發誓要自創一門功夫給他看。結果一時大意,給人占了這麼大便宜去!
噁心!難受!想哭!
她只覺得被方源拍過的地方又疼又麻,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管家如夢初醒,慌忙跑去找來掌柜,一番詢問後,得知乃是丁二十三號場地的客人。又找來登記簿子一翻,頓時目瞪口呆!
「左右互搏」?這是什麼鬼?幾個人面面相覷。
沒有人知道,「左右互搏」是方源從前使用過的網名。
方源,方圓也,左手畫方,右手畫圓,不正是神技「左右互搏」的入門功夫麼?
當年看《射鵰》、《神鵰》時,對這門功夫的創意佩服不已,所以就起了這麼一個古怪的網名。
掌柜點頭哈腰地解釋:「不少客人只填個綽號、藝名、江湖稱呼之類的,不足為怪,這人倒不是第一次來,每次都是填這個名字。」
「忠叔,給我仔細探訪,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來路!藏頭露尾地,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少女狠狠地說著,攥緊了小拳頭。心中暗暗思量找到人之後會怎麼報復回來。她白琪琪豈是好欺負的?
方源若是聽見這話,一定會感嘆:唯女人與小子難養也!古人誠不我欺啊!比女人和小孩兒更不講理的,也許就只有小女人了……
忠叔揮手讓無關人等退下,看著場中剩下的五個陪練,皺了皺眉,請示道:「二小姐,這五個人怎麼處置?」
「這點小事還用問我?」白琪琪冷哼了一聲,淡淡地道,「滅口吧!」
一個手下森然應道:「好!」拔劍上前。
五人驚恐萬分,「噗通」、「噗通」跪了一地,連聲喊「饒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真的很無辜啊!
「等等!」忠叔叫道,「這幾個人罪不至死,不如……挖了他們的眼睛,再割了他們的舌頭,免得出去以後胡說八道,這樣也就差不多了吧?」
他知道自家小姐只是有些任性,但絕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她嘴上雖狠,心腸卻軟,「滅口」什麼的,恐嚇的意味更多些,於是就唱起了白臉。
五人福至心靈,連聲求饒,又是賭咒,又是發誓,表示絕對不敢泄露一絲一毫。
「賭咒發誓什麼的,我是不怎麼信的。」忠叔陰笑道,「還是割了舌頭、挖了眼睛保險些!」
五人連連磕頭,再三保證。忠叔才順水推舟道:「舌頭和眼睛就暫時借給你們用著,不過,你們得留下身上的錢,以後若是沒什麼動靜也就罷了,許你們每月拿回去一成,若是有半點風言風語傳出去,這些錢和你們的舌頭……嘿嘿!」
五人哪敢不從?連忙依命行事。
打發走五人,白琪琪呆站了一會兒,忽然道:「若是找到那傢伙……」
忠叔接口道:「這種奸猾小人留著幹嘛?殺了算了!」
白琪琪秀氣的眉毛一挑:「我白家也是武林正道,忠叔你不要整天把殺人掛在嘴邊啦!」
忠叔嘴角一抽:剛才不知哪個小祖宗說要滅口的?
「那——挑了他手筋、腳筋,挖了他眼睛,割了他舌頭……」他知道說得越慘,白琪琪心中越是不忍,一口氣慢慢也就消了。
「哼!哪有那般便宜他?」白琪琪冷哼了一聲,道,「總之,找到了先送我那兒吧,我那些福壽丹、萬蟻丸、薰心散……早想找人試試效果了!」
忠叔等人忍不住齊齊打了個冷顫!心中為方源默哀:小子,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