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舉重若輕（2/2）

見到這一幕之後，不說是別人，就是楚痕也不由得發覺到，自己的額頭上都是沾滿了汗水。隨後不經意間輕輕的拿手拭去！

「丫丫的，好險啊！差一點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此時他看對方的老者，本應當眼神之中帶出一絲憤恨，可是他怎麼也無法恨起來。這讓楚痕無奈的暗嘆了一聲！也許這就是自己性格之中最為薄弱的一面吧。

「小子，現在我們是仇敵，你若不殺我，我必人要殺你。在生與死的抉擇之中沒有情義，日後當你真正步入到武道世界之中後，你會知道，即使是最為親密的人，也有可能會因為一件寶物，暗中對你下殺手。」

聽到這話之後，楚痕不由得渾身就是一顫。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修煉這武道，那不就等於是六親不認了嗎。見人防三分，遇事多算計，這種生活是自己想要的嗎？

「如果武道代表的是孤獨，寂寞，無情無義。那麼我寧願不要！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若是連這最基本的東西都拋棄了，和畜生又有什麼區別？」這句話在楚痕的嘴中說出來的時候，近乎於嘶吼。

對面的老者聽到這話之後，不由得渾身也是一陣顫抖。他沒有想到楚痕的心智竟然如此之艱，更沒有想到楚痕的這番話，直接勾起了他自己的往事。

「你不殺人，人殺你，難道你人引首自咎嗎？為了追尋天道，又有幾人還記得情義。在這偌大的武道世界，你又能夠怎樣？」老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如此說道。

「天不平我便屠天，地不公我便斬地。人若無情，我必殺之。我願以自身之力守護心中的那一片天，守護我想守護之人，守護我想守護之事！我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侵犯我心中的那片淨土。」楚痕思索了一會之後，雙目之中露出了一絲堅定。隨後這才如此答道！

然而楚痕這話一出口，卻是讓那老者心中不由得再一次顫動。甚至眼中竟然流出了一絲懊惱的淚水！

「如果我年輕的時候也懂得守護，那該多好！可惜一切一去不復返，眾毀白髮頭，悔之晚亦！」

「前輩，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何必要過於執著？不如前輩放下手中之劍，小子願以師尊之禮待之。」

聽到對方這話之後，楚痕的心莫名的被震動了一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隱約之中感覺到異常的傷心。故而才說出如此一番話語！

「你有這心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然而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所走過的路買單。這不是說放就能放得下的，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希望你在無盡的歲月之後，依然你，還是你！來吧，讓我們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即使是死，我也要輝煌的戰死！」

楚痕再次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老者，他要把對方的尊容深深的記在自己的心中。不管對方是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楚痕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人生能夠得到一個知己，那麼就是得天之幸。我人生如果能夠得到一個值得你尊敬的敵人，那才是死而無憾！顯然，眼前這位老者就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敵人。即使自己能夠死在對方的劍下，楚痕感覺到自己也是無怨無悔。

「殺！」一聲大喝之後，這位老者率先向著楚痕這裡就是飛奔而來！與此同時，手中的長劍被他舞動一個又一個的劍花。每一個劍花在凜歷之中，似乎都能割破蒼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