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公主抵洛陽(2/2)
此時的秦晉卻不似楊行本那麼心事重重,見到楊行本以後第一句話就是道明了他已經命人將天使隊伍拖在陝郡,延遲些時日,處置起來也更從容。
而楊行本真正擔心的卻並非在此。
「大夫,公主能夠不聲不響的抵達新安才暴露行藏,難道就不令人心生疑惑嗎?」
從長安到洛陽,非但有神武軍的眼下,各地更是在民營的控制之下,公主的行藏一直沒有暴露,這究竟是公主善於偽裝,還是各地有人玩忽職守?
楊行本長篇大論的說了一通,秦晉卻呵呵笑了起來。
「你過于敏感了,壽安公主其人聰明機靈,喬裝上路又有誰能認得出來?」
聞言,楊行本愣住了,他一直覺得公主是明碼執杖的出行,卻忽略了喬裝行路這一關節,但他馬上又反駁道:
「既然是喬裝,因何又在新安暴露了行藏?」
秦晉又道:
「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壽安公主故意露出的行跡,好讓我有所準備!」
還有一句話秦晉沒有明說,壽安公主之所以如此做,就是不想弄的他過於倉促,而給他留一些面子和餘地。
也正是基於想通這不起眼之處,秦晉覺得壽安公主並非魯莽,或者為自己帶著麻煩而來。她應該是有其深謀遠慮之處。
「已經安排了人去新安接公主趕來洛陽,這件事你就不必過於掛在心上,也不要再苛責密探,他們是盡力了的!」
提及密探,楊行本就把自己的想法順勢說了出來,誰知秦晉思忖了一陣之後卻搖頭表示反對。
這可大大出乎楊行本的意料,這件事不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是有益於神武軍的,秦晉為何如此反對呢?
不過,秦晉自有其想法,密探在民間,影響力可以得到有效的控制,可如果一旦官方化,變成了特務政治,就等於打開了一隻裝滿各種不可預測危險的盒子。
一日後,公主抵達了洛陽,並說出了她輕裝簡從而來的原因,然則這個原因卻險些讓秦晉吐出一口老血。
「就,就為了生娃?」
秦晉在此之前設想了無數種可能,就是獨獨沒有想到這一點。
公主卻不假思索一本正經的答道:
「駙馬以為生子是小事嗎?」
秦晉答道:
「生子而已,早晚有何不可?」
還有一點他沒在公主的面前明說,那就是繁素已經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至少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一條上,是可以輕輕接過了的。
「駙馬此言差矣,嫡子年幼,年長庶子在家在國都未必是福氣呢!」
秦晉的面色漸漸陰沉了下去,他忽然發覺,與自己有關的這幾個女人未必是一團和氣。而且,公主口中的嫡庶之爭,也確確實實是他忽略的問題所在。
公侯之家雖然不比天子,可爭奪家主的位置,爭得頭破血流之事也尋常可見。
想到這些,秦晉不免愈發頭疼。
「蟲娘,你提醒的對,請受我一拜!」
豈料,公主卻笑著輕盈的躲開了。
「郎君莫要折煞蟲娘,蟲娘,蟲娘在來的路上可是很忐忑呢,生怕惹得郎君發怒呢……」
直到此時,秦晉才從壽安公主身上看到了當初捨命相救的那個小女孩的影子,否則直以為是個老於爭鬥世故的官場油條呢。
放鬆了心情,秦晉一把抓住了公主的手臂。公主的身手很靈活,顯然能輕易的避開,卻又故意讓秦晉將自己捉住,白皙的臉蛋上也泛起了幾許紅雲。
只見她又低著頭,小聲道:
「現在得知郎君沒有怪罪蟲娘,蟲娘心裡歡喜得緊呢!」
秦晉故意板起臉,眼睛裡透著似笑非笑:
「誰說沒有怪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