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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事發有反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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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群人卻都愣著不動,王壽又怒罵了一句:「都想造反?」

侯營硬著頭皮咬牙道:「卑下,卑下這就去!」

話雖如此,這侯營卻快愁斷了腸子,那景監事之所以如此囂張,還不是仗著堂兄是監門將軍邊令誠的乾兒子?京兆少尹王壽,他得罪不起,那位屢獲軍功的大宦官,他也是萬萬不敢得罪的!

然則,此事終究要有個了斷,如果不去抓人,只怕立馬就會被王壽逮起來,窮究違法之事。惶恐無奈之下,侯營只好帶著差役往城南弩坊署而去。

到了弩坊署後,侯營卻驚訝的發現,弩坊署已經被禁軍團團圍住,再往裡走就被負責警戒的禁軍攔住警告。

「閃開,閃開,神武軍公幹,無干人等退後!」

侯營咽了口唾沫,嚇得趕緊縮了回去,跟在他身後的差役們也紛紛退了回去。現在滿長安城中,誰不知道神武軍的厲害,更何況神武軍中多是勛戚權貴家的子弟,誰又敢輕易得罪了?

但是,捉不到人,就無法回去復命,就會受到王壽無情的懲處。侯營不敢離去,在驚慌忐忑中,突然意識到,禁軍在此處公幹沒準就是因為景監事今日捉來的那兩個人。

意識到這一點後,侯營真想捶胸頓足,這等無妄之災怎麼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與此同時,被嚇傻的還有景監事,當一群人破門而入,衝進了弩坊署時,他還試圖組織人反抗,然而衝進來的人見人就砍,刀刀見血,嚇得一眾差役作鳥獸散紛紛逃命。

景監事最終被從廚房的烤爐中被揪了出來,仍在場院的地面上,之間他滿身滿臉的黑灰,身下甚至還有一灘水漬。

「饒命,饒命!」

景監事不傻,從這群人的著裝上,早就已經認了出來,這是城中風頭最盛的神武軍。

為首的一名禁軍頭目不屑罵道:「饒命?私藏販賣勁弩罪同謀反,誰敢饒你?」

景監事腦中轟的一聲,他立刻想起來,自己的確從那兩個假冒軍器監丞的蟊賊手裡繳獲了一把勁弩。這種勁弩並非**制式用弩,在黑市上至少可以賣到十金的價格,所以就一時貪財偷偷藏了起來,想不到竟要因此而至禍。

但是,景監事自以為藏得巧妙,這些禁軍未必搜的到,就咬緊了牙關任憑對方如何威逼都不肯吐露一星半點。

那進軍頭目見狀如此,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命人將其帶上桎梏鎖鏈,押出了弩坊署。

侯營正在犯愁的當口,忽然就聽到有人叫他。

「對,就是你,過來!」

一名進軍頭目正沖他招手,侯營見狀大喜過望,立刻一溜小跑上前。

「卑下,卑下拜見將軍……」

但見官員帶甲,不論官職是否及得上將軍,尊稱一聲將軍,總沒有錯的。誰知對方卻板著臉斥道:「某就是個旅率,甚的將軍?這廝是京兆府捕拿之人,交給爾等了!」

侯營定睛一看,那身加鎖鏈之人不正是景監事嗎?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是以又對那旅率千恩萬謝。

直到侯營押著景監事離開,那旅率又回到了弩坊署,對一眾差役說道:「但有說出勁弩下落者,賞十金!」

「我說!」

「我說!」

……

景監事發覺押解自己的人是侯營之後,心裡逐漸安穩了不少,便向他打探因由。

「侯營兄耳目靈通,知不知道那些禁軍甚的來頭?」

侯營此時已經恨透了景監事,便沒好氣的說道:「甚來頭不知,京兆少尹對你捉去的那人畢恭畢敬哩!」

景監事這才徹底傻眼了,心道那廝自稱是軍器監丞,也許並沒有說謊。但是,即便那人沒有說謊,堂堂京兆少尹有必要對一個軍器監丞畢恭畢敬嗎?

「侯營兄難道不知對方來頭?」

景監事看他如此吞吞吐吐又補充道:「家兄在禁中侍奉聖人,來頭再大還能大過去了?充其量是個京中紈絝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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