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深入的談話(1/2)
秦晉哈哈大笑了一陣,又告訴清虛子不要氣餒,實驗之事十之七八都是以失敗告終的,如果經歷了一次小小的挫折就自暴自棄,最後的成功也必然與其失之交臂。雲山霧罩的說了一大堆,清虛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大夫莫再說了,貧道這點把戲縱使逃不過你這雙法眼!」
經過數年來的接觸,清虛子的脾氣秉性秦晉已經十分了解,此人絕不是有點小事就悽然作色的性子。之所以故作顏色,原因只有一個。
「不就是想要人手和銀錢麼,把你這竹竿的設想具體寫個條陳,只要合理秦某悉數答應!」
「當真?」
原本還眼圈泛紅的清虛子登時雙眼放光,懷中四分五裂的竹竿也棄之不顧。
「當然!何曾見過秦某食言?」
秦晉的回答斬釘截鐵,可就是因為秦晉許諾的太痛快了,他反而又有些不敢相信。
「這,大夫不是拿貧道尋開心吧?往日裡想要從大夫口袋裡摳些東西出來,就算連吐血的勁力都用上,也未必能如願呢!」
清虛子狐疑的反問了一句,登時又懊悔不已,如果秦晉就勢承認自己的確是開玩笑,那今次可就真的雞飛蛋打了。
秦晉的心情似乎極好,並未再為難清虛子。
「進帳來說話吧,真人這個設想,的確大有可行之可能!」
這下清虛子才恍然大悟,秦晉之所以答應的如此痛快,必然是在這竹竿火藥之法里看到了更為長遠的一面。
收拾起患得患失的心情,清虛子屁顛屁顛的跟著秦晉的腳步進入中軍帳。
尚未落座,清虛子就急不可耐問道:
「大夫既然答應了,不知可調派人手幾何?銀錢幾多呢?」
秦晉只呵呵笑著,吩咐僕從端上來茶湯,先灌了一大口才道:
「這一日夜都和達奚珣那老奸賊打交道,沒顧得上吃喝……」
顧左右而言他,急得清虛子腦門冒汗,竟不管不顧的打斷了秦晉的閒話。
「大夫總是如此,一說到關鍵處就往別處拐,這回貧道只想聽大夫的一句準話,到底能給貧道多少支持?貧道這張嘴雖然能說點,可沒有真金白銀的東西砸下去,那一幫子人總不能都跟著貧道喝西北風啊!」
秦晉臉上雖然是開懷大笑,可心裡卻都是苦笑。自打出征以來,朝廷給的軍餉錢糧只夠維持最基本的開支,現在神武軍一邊收復失地,一邊又要大搞民營,收編百姓,其間靡費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但是,就算再吃緊,秦晉也得硬著頭皮搞下去,因為這都是神武軍得以立身的根本。他現在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八半花,像清虛子養的民夫、鐵匠、木匠們,雖然待遇不低,可有一大半到現在都是打著白條呢。說到底,神武軍現在的開支是捉襟見肘,入不敷出。
原本打算著在收復的各州縣裡籌錢,然則叛軍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府庫里一文錢,一粒米都沒留給神武軍。能搬的都搬走了,就算搬不走,也一把火燒掉了事。
所以,秦晉收復的,要麼就是空城,要麼就是嗷嗷待哺的百姓。
清虛子的表情極是誇張,抬手指著自己的嘴巴讓秦晉看。
「大夫且看,貧道這兩張嘴唇是不是都薄了?」
秦晉忍俊不禁,點頭道:
「薄了,是薄了,真人受的苦,遭的罪,秦某也是感同身受啊!」
清虛子聞言,砸吧著眼睛尋思了一陣,忽而乾笑道:
「大夫莫非是沒錢了吧?」
見被說破了心事,秦晉兩手一攤,直言道:
「能給你的錢都是從各個緊要處剋扣下來的,真人也得體量某的難處啊!」
清虛子卻不依不饒。
「大夫只說,那自行石砲是不是必要之軍械?送來的錢,是不是都用到了刀刃上?」
這些的確不假,石砲對攻城絕對大有作用,但清虛子不提這些秦晉還能忍住,既然提了,就得說道說道清虛子挪用專款的行為,以此進行各類可以緩行的實驗,害的連石砲的製造進程都差點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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