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將軍欲聯手(2/2)
皇甫恪嘿嘿笑著,表面上看是請求秦晉的同意和允許,但實際上卻是試探秦晉的態度。說白了,皇甫恪軍中的糧食不夠吃,平日都是餓一頓吃一頓,一旦要打仗這可就不行了。與其說皇甫恪是在徵求秦晉的同意,不如說是在問秦晉能不能多給點糧食,供應他打仗。
頓時,秦晉有點莫名激動。皇甫恪肯於放下雙方的成見與自身的架子,用這種近似於懇求的話語來要糧食,無非是為了和叛軍作戰。
如此忠臣良將偏偏就被朝中那些狗屁忠臣生生逼迫的造反叛亂了。這究竟是皇甫恪個人的悲劇,還是唐朝本身的悲劇呢?
「秦使君?不知您意下如何啊?」
皇甫恪捋著灰白的鬍子,笑呵呵問著,好像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融洽一樣。
這正中秦晉下懷,他此來本有兩個目的,其中之一就是消除皇甫恪與神武軍的隔閡或者說偏見。現在皇甫恪主表態,豈非省了他再多費唇舌,耽誤工夫?
想到此,秦晉一把抓住了皇甫恪粗糙的老手。
「老將軍此意與秦某不謀而合。」
這回,輪到皇甫恪驚訝了,他睜大了眼睛,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晉。
「秦使君真的,真的同意撥付糧食,供大軍作戰?」
皇甫恪又是為了糧食而心切,竟然不顧臉面,直言想問。
秦晉大笑,又看著皇甫恪肯定的給與答覆。
「老將軍過慮了,難道當秦某的承諾是兒戲之言嗎?只要是殺安賊叛軍,秦某要糧出糧,要錢出錢,責無旁貸!」
他早在與皇甫恪達成協議時,就做出過以上承諾,雖然沒有見諸於紙面,卻是不曾有過誆騙皇甫恪的想法。
聽到秦晉的反問,皇甫恪老臉一紅,爽然一笑。
「老夫小人之心了,秦使君勿怪!」
如此,兩人關係似乎又更進一步了。
秦晉在裴敬與皇甫恪的陪同下,來到了蒲津橋邊。此橋乃跨越黃河溝通關中與河東的浮橋,於河東關中而言十分重要。
不過,眼下展露於秦晉眼前的卻遠非想像中的場景,浮橋的大部分已經擱淺在裸露出來的河底上。淤泥也因為太陽的暴曬而龜裂成了無數塊,以往寬闊的大河,只剩下河道中間一條窄窄的水帶。
秦晉早就知道黃河因為今年沒有降雨而水量減少,卻也不成料到,居然乾涸到了如許地步。
在他的印象里,中國數千年以來,黃河向來都是以洶湧泛濫聞名,像這種幾近乾涸的情況,則是少之又少。偏偏,這種情況卻讓自己攤上了。
「此地自今年開春以來,未下一滴雨,黃河就快見底了,最淺的地方僅僅沒過腰間,大軍甚至可以擇地涉水渡河。」
皇甫恪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憂心忡忡的再像秦晉介紹著黃河乾涸的各種情況。
「如果叛軍拿下了河東城,這百里大河,便可隨意渡過,到時關中就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叛軍兵鋒之下了!」
在他的印象里,中國數千年以來,黃河向來都是以洶湧泛濫聞名,像這種幾近乾涸的情況,則是少之又少。偏偏,這種情況卻讓自己攤上了。
「此地自今年開春以來,未下一滴雨,黃河就快見底了,最淺的地方僅僅沒過腰間,大軍甚至可以擇地涉水渡河。」
皇甫恪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臉,憂心忡忡的再像秦晉介紹著黃河乾涸的各種情況。
「如果叛軍拿下了河東城,這百里大河,便可隨意渡過,到時關中就毫無遮攔的暴露在叛軍兵鋒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