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十三章:搜捕河西商(1/2)
「受傷了?」
「只是被流矢擦了一下,過幾日就沒事了……」
壽安公主似乎對臉上的傷痕並不怎麼在意,雖然傷口看起來並不嚴重,但畢竟是傷在了臉上,這就好像羊脂玉上磕出了一小塊瑕疵,怎能不緊張難過呢?
「宮中有最好的御醫,現在我就命人去請了來,務必確保不會在臉上留下疤痕……」
秦晉不管壽安公主是否在表面上緊張臉上傷口,卻都拿出了做丈夫的態度,希望能寬一寬她的心。只見壽安公主臻首輕輕點了一下,又嘆了口氣。
「蟲娘無礙,倒是繁素受了點驚嚇,夫君不去看看嗎?」
事實上,在此之前秦晉就已經得到了詳細的稟報,公主與繁素母子都有驚無險,平安無恙,現在聽她這般說,便道:
「交代了手上的公事我就過去……」
頓了一下之後,他又馬上道:
「還有,如果戌時之前我沒過去,告訴她就不必等了,軍中諸事繁雜,不能有一刻懈怠……」
壽安公主的表情有些變化,但秦晉卻看不出其中究竟參雜悲喜還是難過。總而言之,並非高興時應該有的表情,這與長亭初見時竟判若兩人。
秦晉覺得這也尋常,長亭遇刺受了驚嚇,雖然有驚無險,但畢竟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而且溫潤如玉的臉蛋上還被流矢擦出了一道血痕,是誰心情都不會好的。
念及此處,秦晉向前又走了幾步,拉著壽安公主的手,只稍一用力就將她攬在了懷中,壽安公主略微掙扎了一下,奈何秦晉手臂鋼鐵一般,便只得作罷,順從乖巧的依偎在夫君的身上。
秦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壽安公主的身體在發抖,這種抖是一種極力遏制卻無法遏制的那種抖。
「怎麼了,身子抖得這麼厲害?」
「沒,沒什麼……」
如此一問,壽安公主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隱隱的竟抽泣了起來。這時,秦晉才覺察到她的情緒有些不對。他知道壽安公主是個極有主見的人,之所以如此怕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只不過,她不說,他也不問,便靜靜的等著,她如果想說便會開口的。
良久,壽安公主抽泣的愈發厲害了,秦晉抬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如此無聲的安慰著她。
「蟲娘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親人出賣……所害……」
沒來由的一句話,把秦晉弄的一愣,繼而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雙手扶著壽安公主的雙肩將她從自己的肩頭推開尺許距離,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問道:
「難道,今日長亭刺殺便與此有關?」
卻見壽安公主頭低的更厲害了,一連點了兩下頭,算是認可秦晉的說法。
「是誰?」
秦晉的聲音逐漸轉寒,他並不認為此事與壽安公主有關,怕是有人利用了壽安公主涉世未深而痛下殺手吧!
不過,院子裡並非說這種事的地方,於是秦晉也不等她回答便拉著她冰涼的小手進了屋裡。
「長樂公主?」
在從壽安公主口中得知了那個人的名字以後,秦晉也不由得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憑藉著壽安公主的信任而出賣她的竟是此人。
長樂公主乃是李亨的長女,與壽安公主年紀相仿,兩人名為姑侄,實際上卻情同姐妹。想不到長樂公主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居然連情同姐妹的姑姑都不放過。但是,得知了這個結果以後,秦晉反而坦然了,權力鬥爭本就無所謂親情,莫說這遠一層的姑侄關係,便是父子兄弟互相殘殺的也屢見不鮮啊。
秦晉的身子剛有所動作,壽安公主忽然便拉住了他的手,說道:
「夫君,能不能饒過長樂一命?」
她知道,以秦晉的性情和手段,對待反對者定然會秋風掃落葉一般的無情。
秦晉一怔,卻反問道:
「長樂公主何曾打算留你我一命了?」
壽安公主默然,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只是默默的垂淚。
原來,壽安公主在洛陽時,一直與長樂公主保持著聯繫,無論是親族關係還是情同姐妹這一層關係,在很多時候都將自己的心思沒有多少保留的說給她聽。
然則,壽安公主這向明月之心卻照到了溝渠里,她在返京之前曾經在信中提到過,會到商南接著繁素母子一併回到長安,也許就是這不經意間吐露的消息,差一點害的他們丟了性命。
事不宜遲,秦晉又安撫了壽安公主幾句,便返回處理公事的後堂,招來護軍主將高長河,命他親自到長樂公主府上拿人。
不過,也恰在此時,嚴莊急吼吼的又返回了帥堂。不等進屋,他的聲音便已經傳了進來。
「大夫,有消息了,那與河西商賈有牽連的人已經查清楚了,此人名字古怪之極,很不常見……」
聞言,秦晉心中一動,便大聲問道:
「可是豆盧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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