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南岸的夜襲(1/2)
除了指天指地的要做最忠實的僕人,哈西姆還惦記著投名狀的事,在姜鳳翔那裡受到的冷遇,一直給了他極深的印象。這讓哈西姆有些偏執的認為,也許唐人很重視所謂的投名狀。
「將軍,小人願為將軍納上投名狀!」
張元佐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
「好吧,說說你的投名狀。」
原來,哈西姆這幾天一直嚴密的注意著南岸的 動向,大食軍大本營頻繁調動,所以他斷定優素福一定有什麼新的舉措。今日一早,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果不其然,原本圍城的大軍開始收縮,張掖各門都陸續解除圍城。
以哈西姆分析,這是受到了唐朝援兵的影響,隨時準備應付唐兵的攻擊,以防止被各個擊破。
現在兩軍之間尚有一河之隔,使得優素福可以從容調度,不過張掖河與若水的水量不大,深度只到正常成年人的腰部,所以渡河也不是什麼難以達到的事。
哈西姆的打算就是趁著大食軍頻繁調動的當口,偷偷摸上去,逮著沒有防備的人馬狠狠咬上一口。
這一次,他將目標選在了張掖的北部。為了威懾唐朝兵馬,北部的大食軍尚能基本維持,但也只是表面樣子。哈西姆由於在軍中有熟人,所以了解了其中的秘密。
大食軍在張掖以北的駐軍只是維持了表面上的穩定,實際上已經軍心浮動。這與優素福的決斷有關,如果其他各部的兵馬沒有這麼頻繁調動,軍心也會維持在此前的基準之上。
只是那日經過了唐朝兵馬的炮擊以後,對大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再加上對張掖的撤圍,由不得軍心不浮動。
哈西姆將目標瞄準了位於張掖河南岸的一支駐軍,這支駐軍更多的作用是為了威懾和監視。威懾的目標是誰,監視的目標是誰,他自然都心中瞭然。
哈西姆一顆心恨不得生有七孔,玲瓏剔透,怎麼看不明白優素福對自己的不信任。
如果優素福但能對自己好一點,他也不會頻繁的生出叛亂之心,可優素福不但讓他去送死,還派人監視著他去送死,這就難以容忍了。
因此,這股監視的大食軍自然就成了他送到張元佐手中的「投名狀」。
如果僅僅有哈西姆自己,他未必敢掩殺過去,現在多了張元佐生猛的騎兵,便自信沒什麼做不到的了,至少幹掉那股南岸的兵馬還是綽綽有餘的。
張元佐神色凝重的聽完了哈西姆的描述,便第一時間帶著人到北岸的一處高地去瞭望情況,同時又遣人化妝以後偷偷的到南岸偵查。經過了小半日的確定,已經基本確定了軍情與之描述的相差無多。
於是,張元佐決定引兵夜襲。夜間襲擾是唐兵的拿手好戲,尤其是對付大食人。
經過了這大半個月的縱橫襲擾,張元佐已經發現了大食人的規律,夜間很少作戰,只要能瞅准了機會,以小博大也不是不能。
而且,大食軍魚龍混雜,戰鬥力和戰鬥意志也各不一樣。比如大食人自己,就有著不俗的戰鬥力,依附大食人的草原蠻族也與之相差不多。
最弱的就是那些被大食人征服已久的波斯人,打仗從來不積極,逃命和投降卻是最積極的。
比如此前駐守酒泉的大食軍,還有面前的哈西姆,幾次三番的叛降反覆,都說明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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