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宴歸遇險2(2/2)
疤哥嘆了口氣:「唉,生活是最好的老師。進去這幾年,為了減刑,我是各種辦法都想了,還強迫自己學了這些東西,不知不覺就酸了唄。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
「疤哥越來越有紳士風度了,只是聽這語氣,可有點英雄氣短啊。」長方臉笑著道,「以前的疤哥那是何等威風,意氣風發?」
「喜哥,此一時彼一時,進去幾年,這一出來都有些跟不上形勢了。」說著,疤哥拱了拱手,「讓你見笑了。」
「哈哈。」喜哥笑了兩聲,「你可不是輕易服軟的人,你這不過是一種低調策略罷了。我也略有耳聞,聽說你對一個人可是念念不忘的。」
「一個人?你是說那個姓楚的?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傢伙,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疤哥咬牙道,然後停了一下,長噓了口氣,才說,「只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初那個沃原市玉赤縣的小副鄉長,竟然幾年間成了公安局長,而且還是到許源縣當的局長。」
「是啊,現在就有這麼一些人,鑽營、投機無所不能,小小年紀就身居高位,其實還不是溜須拍馬得來的?」喜哥很是不屑,「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傍著一個市局的周子凱嗎?」
「姓周的也不是好東西,一丘之貉。當初要是沒有他,老……我也不至於栽了。」疤哥再次罵過,然後話題一轉,「一開始我根本就看不上那個姓楚的,認為那年不過是姓周的橫插了一槓子。在裡面的時候,有人給我帶話,說那小子到許源縣當官了,我還認為是機會,認為那小子是自投羅網。可是等我出來一了解,看法卻變了。
姓楚小子沒有做過一天條子,又是一個嘴上沒毛的毛頭小子,但在短短几個月,卻讓那些老油條服服貼貼,說明這小子真有兩下子,不只是一個馬屁精。尤其曲剛也不是省油的燈,不照樣乖乖投誠了?曲剛小弟張天彪,更是被逼的不得不裝病滾蛋了。」
「聽疤哥的意思,似乎對姓楚那小子挺忌憚的,真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啊』。」喜哥話中不無譏誚,「難道疤哥就能咽下這口氣?」
「咽下?哪還是人嗎?還算男人嗎?」疤哥狠狠道,然後語氣一緩,「只是對付這個傢伙,必須要考慮周全,不能魯莽行*事。」
「哈哈哈,疤哥,我真分不清你是低調還是真怵他了。」喜子笑過後,又咬了牙,「我卻不信這個邪。」
疤哥語含譏誚:「喜哥,不信又能怎樣?你不照樣也得躲出來,那麼多年的奮鬥幾乎全交待了吧?」
「你……」喜哥很是不悅,但隨即壓下了火氣,淡淡的說,「疤哥,你不必給我用激將法,我已經給他來了一齣好戲,你就等著擎好吧。」
「哦……」疤哥略微疑惑一下,然後馬上道,「你對他出手了,行嗎?」
喜哥一副自信的腔調:「請把那個嗎字去掉,好嗎?」
「來晚了,來晚了。」一個圓臉的人走了進來。
喜哥馬上站起身來,向著來人一抱拳:「勇哥,不晚。」說著,一指疤哥,「這位是疤……」
「我倆認識。」疤哥和勇哥同聲道。
「哦,對對對,你們在裡邊……」話說半截,喜哥停了下來。
知道對方是想說「監獄」兩字,但勇哥沒有在意,而是問道:「喜哥,你找我來,莫非有什麼大事商量?」
「勇哥,不是商量大事,而是讓你等著聽一齣好戲。」喜哥一笑,「你最恨哪個人呀?」
「最恨……你是說……」停頓一下,勇哥道,「楚天齊?要對他動手?」
「我已經動手了,這就是我說的好戲。」喜哥再次一笑。
「動手?他可沒那麼好對付。」說著,勇哥坐下來,講說著過去的事,「當初在玉赤縣,我們兩撥人,那可是三十多號人呀,都沒能把他怎麼的樣……」
……
就在被三人談論的同時,楚天齊已經連遇險情。
剛才,就在楚天齊低頭想要看另一粉衣服女子的情況時,忽然那五人用強光手電猛照他的眼睛,同時一把匕首已經刺向他的左胸,正是躺地女人出的手。
感受到匕首來的方位,楚天齊大驚,但根本沒有任何時間考慮,他猛的一側身,一吸氣,匕首貼著他的左胸划過。只聽「刺啦」一聲響動,他知道衣服已經破了。
根本沒時間考慮是否受傷,那把匕首再次回拉過來,同時背後又是一股勁風襲到。受到前後夾擊,巷子又窄,如果左躲又閃,根本不解決問題,還可能傷在刀下。楚天齊來不及細想,關鍵時刻,平時的習練變成了本能,他猛的腳尖點地,身子拔了起來。
太危險,也太及時了,兩把匕首堪堪從腳下滑過。楚天齊甚至感受到,鞋底被刀片蹭到的感覺。
「啊」一聲響起,是腳下人被對方誤傷的聲音。
豈容對方再施殺手,楚天齊雖身在半空,卻早已皮帶在手,俯衝著向下揮去。
突然,幾束光亮晃來,瞬間已看不清腳下情形。楚天齊只得用腳輕輕蹬牆,同時手中皮帶胡亂揮去。
落地瞬間,沒有聽到對方的喊聲,也沒有匕首刺來的聲響,楚天齊知道,自己躍開了剛才騰空的地點。
左臂擋眼,右手握鞭,向前看去,在一片手電光亮中,那兩個粉色身影已經奔巷口而去,匯入了那些人中。
楚天齊大怒,怒吼一聲「哪裡跑」,向前追去。
「噗噗」的聲音響起,幾包白影迎面襲來。同時響起了男、女混雜的聲音:「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