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我不是挑撥離間(1/2)
楚天齊眉頭微皺,沒有說話,而是眼睛盯著對方。
「楚市長,我現在真正知道了什麼叫咄咄逼人,你這眼神就能殺人啊。」彭少根笑著道。
被對方如此調侃,楚天齊趕忙換上了笑臉,但他無心跟對方貧嘴,而是追問著:「彭市長,還不行?為什麼?」
「財政局老隋說,手續還在走著,監察部門一直盯著整個過程。這幾筆資金較大,被要求分撥流轉著,並不是一個批次,當然就更耗時了。」說著,彭少根話題一轉,「老隋還說,就是暫時想挪用的話,也根本沒有閒錢。他這話也是實話,別看財政每年帳上流轉數額十幾億,可大部分都是做過路財神,而且好多筆流出流進,都做了重複統計。帳上真正能用的就那麼幾個錢,還必須保證行政事業單位工資,尤其教師的工資更不能耽誤,動不動就罷課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這些基本開支,那是一分也不能少,一點也玩不成數字遊戲的,不同於那些走帳不撥錢的項目。」
「彭市長,城建可不敢讓市里挪用其它資金,只要把應返的款項撥下去就行了。」楚天齊又拉回了正題,「財政局說沒說什麼時候錢能到位?」
彭少根「哈哈」一笑,答非所問:「現在財政資金緊張,原因是多方面的,但去年大力支持你的工作,也是資金緊張的原因之一。去年的時候,你負責處理四海和飛天爛尾項目談判,可原住民成天上訪也影響了你的工作;考慮到你的工作難度,我和老王商量,果斷向各單位融資,結果各單位都成了催命鬼,我……」
聽著對方的喋喋不休,楚天齊哭笑不得:怎麼又來了,剛才不是已經叨叨過了嗎?而且彭少根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大睜兩眼說瞎話,當初那是王永新為了他自己才籌的錢,跟我姓楚的有半毛關係?耐著性子聽對方說完,楚天齊提出了疑問:「以前的時候,沒聽說財政走帳這麼麻煩的,怎麼現在這麼多說道,連監察部門都適時盯上了?」
「這事說起來,也跟你有關。」停了一下,彭少根又更正著,「用詞不當,是跟你的前任有關。在他分管城建的時候,資金使用無序,帳目異常混亂,他也因為腐敗栽了進去,為此財政、審計也跟著吃了『瓜落』。所以,市里才不得以請監察適時盯著。當然,上級紀檢監察部門也有類似要求。」
「前幾筆的城建費用,沒聽說走程序這麼麻煩,也沒聽說監察部門盯著呀,時間不長就到位了。」楚天齊繼續提出質疑。
彭少根看著對方,面帶微笑:「楚市長,你真的不明白嗎?那還不是我在支持你的工作?是我打擦邊球,沒有完全按規定走,適當縮減了一些程序,為此我還受到了一些警示。你今天要不提起的話,我是不準備說的,而且這也屬於原則不清,還是不說為好。」
胡說,怎麼可能?楚天齊根本不相信對方的鬼話,但卻沒有能推翻對方假話的證據。
彭少根接著說:「前事不忘,後世之師,尤建輝的教訓值得吸取呀。當然,不止是你,我們這些人都應該有所警醒。尤其前有尤建輝的案例,現在成康城建又全面推進,資金流巨大,誘惑也多,你更應該警惕、謹慎,也要對職能部門嚴加約束。可能我這話說的有些直,不太受聽,但老哥畢竟比你在官場多混幾年,見的事例也多一些,就算是對你的一點忠告吧。甭管我說的對錯與否,還請你理解我的好心。」
「彭市長說的對。」楚天齊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卻在罵著對方。本來*經費一直被卡,肯定是彭少根作祟,對方應該知羞而有所表示才對;可現在倒好,彭少根不但把他自己擇的一乾二淨,反倒對我楚天齊連貶帶訓,還讓我感謝他,這他娘的上哪說理去?
「你放心,我會繼續替你催的,畢竟全市城建大業是我們共同的事情,大家都想看著順順利利快速推進的。」說到這裡,彭少根又補充了一句,「要不這樣,把給發展計劃委那五十七萬先挪用給你,讓拆遷辦趕趕進度,畢竟發展歸我管,我儘量做做他們的工作。」
媽的,這是變相罵人,擠兌我呀。想到這裡,楚天齊忙道:「不必了,要是有個上千萬還能應付,這幾個錢根本連杯水車薪都達不到。」
「真是大手筆,大氣魄,這麼多錢在你眼裡,竟然分文不……」彭少根話到半截,又換了話題,「既然你不需要,我也不用為此為難了。」
不罵我能死呀?楚天齊暗自腹誹後,並沒有識趣離去,而是取出兩支煙,一人發了一支。
見對方如此沒有眼力勁,彭少根很不高興,但也不便說什麼,於是接過香菸,坦然的接受了對方的點火。
點燃手中香菸,吸了兩口,楚天齊吐出了一串煙圈,才說道:「彭市長,你在成康市工作很多年了吧?」
這傢伙什麼意思?儘管狐疑,彭少根還是回道:「我是老成康了,大好青春年華都獻給了這裡,即使有幾年暫時離開成康,但也在定野市範圍,也幾乎都做著和成康有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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