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我不會放手(2/2)
寧俊琦沉聲道:「楚天齊,夠了,不要拿無知當有趣,趕快走。」然後又補充道,「你不走我走。」說著,向床邊挪去。
楚天齊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深呼吸了一下,說:「俊琦,不必這樣,你坐那,咱們好好談談。」說著,把餐桌挪到了一邊。
「有什麼好談的?」寧俊琦雖這麼說,但還是沒有要繼續下地走開的意思。
楚天齊坐到椅子上,盯著寧俊琦道:「俊琦,你這是明知故問。我想問的是,咱倆的事怎麼樣了?你家人是什麼態度?」
寧俊琦躲開了對方的目光,把頭扭向一邊。
見對方不回話,楚天齊又問:「換句話說,咱倆以後該以什麼關係相處?」
寧俊琦這次接了話:「你是你,我是我,互不干擾。」
「俊琦,你這不是自欺其人嗎?前幾天都要帶我見你家人了,現在又說互不干擾,總得有個理由吧。我知道,我那天的做法讓你傷心了,可能也傷害了你的家人。」楚天齊誠懇的說,「如果就是因為這個,我可以向你賠不是,就是上門請罪也行。當然,我這絕不是因為你爸爸是市委書記,而是因為他是你的家長。我做為晚輩,做錯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
雖然楚天齊的態度很虔誠,寧俊琦卻無動於衷,依然把臉扭向一邊。
楚天齊繼續說:「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你的家人不同意我們的事情,也請你告訴我原因,當然我更想知道你的態度。如果我的家庭或是我個人不符合你們的要求,那我可以通過自己努力奮鬥,讓你過得幸福,過上有尊嚴的生活。如果你的家人擔心我會對你不好,那我還可以當面向他們做保證,保證對你一心一意,呵護你一輩子。
我那天的逃跑,是懦夫行為,我也深深自責,並做了深刻檢討,一定下不為例。從那時起,我就做好了接受一切懲罰的準備,做錯了當然要付出一些代價。所以我一直跟你打電話,想要聯繫到你,讓你知道我的態度,可你手機一直沒開。當然,我也想上門找你,當面說這些。只是我對你家住址實在沒有印象,更重要的是我不能不期而止,不能在你們沒有思想準備的情況下,讓你難堪,讓你的家人難堪。
第二天等了一天,沒有任何消息,我這才坐車回了縣裡。但我心裡一直想著要和你見面,要當面說清楚一些事情。我深深的愛著你,在我心裡已經把你當成了終身伴侶,我也曾經想過,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和你在一起。如果是因為家庭阻止,那我可以用誠心去融化其中的隔閡,為了你我可以捨棄尊嚴,何況還是在長輩面前,也不丟人。如果是外界有障礙的話,那我會不顧一切去清除,那怕因此而傷痕累累,那怕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在我心裡,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因為我們彼此深愛著……」
寧俊琦嗓音嘶啞,把頭轉向一邊,打斷了他的話:「夠了,你走吧,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楚天齊搖搖頭:「不行,你得告訴我原因。不能因為誤會,不能因為彼此不溝通,而傷害相愛的兩個人。即使是你的家庭堅決不同意,即使因為我的家庭或是我不符合你們的要求,也請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寧俊琦搖頭哭泣道:「你別說了,別說了好不好?不是因為你,都是我的原因,都是我的原因。我……我變心了。」
楚天齊很固執:「俊琦,我根本不信,你就不是那樣的人。否則,咱倆不會發展到現在,甚至根本就不會有開始。你不要把苦痛都藏在心裡,咱倆一起抗,好不好?」
「不好……我沒苦痛,我……我有什麼苦痛?我解脫了。」寧俊琦的話斷斷續續,她已經泣不成聲。
「俊琦,看到你這樣,我也難受,比刀子扎在心上都難受,都難受的多。你不要折磨自己了,也不要折磨我好不好?」楚天齊的聲音也已嘶啞,眼中有晶瑩的東西在閃爍,「我們是相愛的,我愛你,你也愛我。」
「不,不,我不,不,不愛你。」寧俊琦咬著嘴唇,哭訴著,「我從來……從來就沒愛過你。」
楚天齊一下子楞住了,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但他稍微一想,就又搖了搖頭:「你這麼說我也不信,只能說明你心中非常痛苦,只能是你萬不得以說出的違心話。」
「楚天齊,你給我走。」寧俊琦哭著吼道。
楚天齊搖搖頭:「我不走。」說著,他忽然「哎喲」了一聲,蹲了下來,「我的腿,我的腿。」
「天齊,你怎麼啦?怎麼啦?」寧俊琦撲了過來,用手去挽他的褲腿。
楚天齊心中一喜:還是苦肉計好使。但還是繼續「哎喲」著。
忽然寧俊琦停止動作,站了起來:「腿疼是吧?我馬上讓人送你去醫院。」說著,拿起手機撥了出去,「讓司機過來一下。」
楚天齊很無奈,站了起來,說道:「你,你心夠硬的。不過,我知道你還是裝的。我不走了,直到你說出原因來。」
寧俊琦把頭別向一邊:「你,愛走不走。」
屋子裡很沉悶,只有寧俊琦的哭聲在迴蕩。
「篤篤」,敲門聲響起,並傳來說話的聲音,「書記,我是小孟,我回來啦。」
「快走。」寧俊琦抑制著哭聲,可憐巴巴的低聲說道,「求求你快走吧,給我留點尊嚴吧。」寧俊琦聲音嘶啞著,「讓司機送你回家,求求你。」
看著對方乞求、無助的眼神,楚天齊心如刀絞,他搖了搖頭:「俊琦,何苦呢?好,我走,不過我還會找你的,求你能告訴我真*相。我倆最終一定要在一起,因為我們相愛,我不會放手。」說完,他抹了一下眼睛,走了出去。
「嗚」,一聲低沉嗚咽響起,那不是火車的鳴笛,是女孩極力壓制聲音的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