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提議未通過(2/2)
王文祥辯解道:「我就是氣不過,什麼事都想來個標新立意。前幾天發補償款的時候,那把他狂的,又是請縣領導,又是和老百姓買好。本來那是縣裡出的錢,是縣委、政府各位領導在關心他們,可老百姓們卻喊什麼『感謝楚主任』。他不但沒有一點謙虛,反而受之坦然,一看就是愚弄百姓、沽名釣譽之徒。」
窄腦門男人不屑道:「別扯那沒用的,我還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想占個大屋子,尤其還想比人家高一層嗎?可這有什麼用,能管吃還是能管喝?只有掌握住權力,和攏住人心,什麼都會有,如果沒有這些,就是占多大的屋子有什麼用?更可笑的是,你還給自己封了一個常務副主任。哎,你成天就是在乎這些虛的。對了,審計可還沒停手呢,你別把他惹火了,小心他對你出手。」
「不至於吧,不就是提了個建議嗎?再說了,我也不是代表我自己,我是替開發區廣大幹部群眾說話。我想他們也不會同意出租辦公樓這個提議的。」王文祥很自信。
「行了,先不說這事。」窄腦門男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開發區這一段可挺熱鬧啊,我聽說人們的幹勁非常高,精神面貌煥然一新。尤其正張羅著盤活那些半拉子工程呢,看樣子像是要大幹一場的,你可不能落後了,怎麼也得弄點實際成績吧。要不我和領導一提你的事,領導都反感,總會問『就是那個連上訪都處理不了,和誰也合不來的人,他是不是干現在的工作有些吃力啊?』。領導這麼一說,我下面的話都沒法說了,還怎麼替你說好話。」
王文祥鼻子「哼」了一聲:「要不是我兩次進開發區,兩次苦撐危局,恐怕開發區早塌了,還能輪到他姓楚的現在耀武揚威。我就是做成這樣,領導還不領情,真是好人難做。」
「你這人呀,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總是擺不正位置,成天活在幻想中。」窄腦門男人嘆道。
王文祥回嗆著:「是,我是沒有自知之明,擺不正自己位置,總是活在過去。過去的就應該拋到一邊去,在這個時代,交情又算什麼呢?」
「哎,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救過我,我一直沒忘,這不是總在幫你嗎?可你也要拿出點成績呀,總是這樣光知道拆人家的台,我拿什麼給你說話?」窄腦門男人揮了揮手,「行了,你回去吧,你的事我記著呢。」
王文祥一言不發,走出了屋子。
來到樓下,看了看剛才的窗口,王文祥搖了搖頭,走了。
……
飯店包間裡,坐著三個男人。如果楚天齊看到這三人的話,一定認識他們,這三個人正是孔方、孔臻、孔嶸。
酒菜已經上桌,三人邊吃邊聊。
孔方說道:「小嶸啊,你前幾天的做法不明智,太衝動了。你也不想想,縣長、常務副縣長都盯著的事,而且又涉及到老百姓,你又何苦非要難為人家呢,結果到頭來弄了個燒雞大窩脖。」
孔嶸反駁:「大哥,那還不是為了你嗎?幾個月前,你被他整成那樣,最後不得不來了一出裝暈的把戲。都被人家整成那樣了,結果他犯到你手裡的時候,你還像供菩薩一樣供了他好幾個月,連柯書記都對你不滿了。你知道現在人家怎麼說你嗎?都說你是裝死書記、軟骨頭老孔。」
「那不是也沒辦法嗎?當初我本來是想好好弄他一下,結果卻偷雞不成蝕把米。正因為這樣,我後來才避開了他的鋒芒,也讓你和小臻儘量不要招惹他嘛!現在倒好,堂堂的財政局長也被人耍了,成了人們的笑話,何苦呢?還是小臻聰明,點到為止,既奚落了他,又沒有把他逼急,沒有讓他反咬一口。」孔方搖頭嘆息著。
「大哥,小嶸,喝酒,喝酒。哥仨好不容易湊到一塊,提那個喪門星幹什麼?」孔臻勸解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三人碰杯,喝了這杯酒。
孔嶸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很不服氣:「不行,這口惡氣不能咽下,就憑咱們哥仨,難道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兔嵬子也弄不了?」
「不是弄了弄不了的事,俗話說的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們一定要想一個既能收拾他,又不至於把我們自己賠進去的辦法。否則,還不如不弄。」孔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孔方馬上擺擺手:「先消停消停再說吧,現在如果動手的話,他指定會懷疑到小嶸身上,對小嶸不利。」
孔臻一笑:「大哥,我記得當初你還說我對他太溫柔,怎麼現在你卻這麼瞻前顧後的,好像還有點怕似的。」
孔方苦澀一笑:「哎,只有碰壁了才知道疼啊,還是從長計較吧。」
三人互相望了望,都嘆了口氣,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