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越來越陰險(2/2)
「那次是例外,哥遇到的是亡命徒。你們放心,我現在好好的,正在黨校院裡散步。假如我受傷的話,現在還能和你們說這麼多話嗎?」說到這裡,楚天齊說道:「我那個鄉長同學淨瞎說,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問寧書記,她不會騙你。」
「哦,好吧。哥你只要沒事就好。」楚禮瑞的話里明顯還透著懷疑。
緊接著,母親尤春梅的聲音傳了過來:「狗兒,真沒受傷?」
「我沒打架,怎麼會受傷?你們放心,我現在好著呢,再有二十來天我就回去了。你一定要保重身體,我爸現在怎麼樣?」楚天齊及時轉換了話題。
「我和你爸都挺好,你沒事就行,出門在外要吃好睡好。我不多說了,把你大年叔電話費都費完了。」尤春梅說到這裡,聲音嘎然而止。
楚天齊正要掛掉手機,裡面又傳出母親的聲音:「狗兒,狗兒,你在聽嗎?」
楚天齊把準備掛斷手機的大拇指移開,趕忙說道:「我聽著呢,你說。」
「狗兒,寧姑娘可是個仁義的孩兒,這兩個來月,她來看了我們三回,每回都買好多東西,還給你爸和我帶了藥。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這可是打燈籠難找的人。」尤春梅的聲音透著欣喜。
楚天齊心中一暖:「媽,我知道。給大年叔省點話費吧。」
「行,一說這事你就打岔。」尤春梅說完,「咔嚓」一聲,掛掉了電話。
拿著電話,楚天齊陷入了沉思。人就是這麼奇怪,本來是同學,結果馮俊飛處處給自己使絆子,這次更是和禮瑞說這胡說八道的話。而自己和寧俊琦的相遇,一開始幾乎可以說是劍拔弩張,沒想到現在發展成了戀人關係,他現在已經把她做為未來妻子的人選了。
楚天齊挺納悶,納悶自己和段哥一夥的打鬥,怎麼馮俊飛就知道了。雖然他和禮瑞說的自己受傷的事,純屬是無中生有、胡說八道,但聽禮瑞的表述,馮俊飛分明是根據那天的事說的。如果說他知道自己上次被董梓萱潑髒水的事,有可能是偶然的話,那這次的事又怎麼解釋,不可能還是偶然吧。
他媽*的,我一定得問問馮俊飛那個傢伙,為什麼總是和自己過不去。這麼想著,楚天齊撥通了馮俊飛辦公室的電話。
手機里的回鈴音響了好幾聲也沒人接,就在楚天齊準備掛斷,再重新撥打的時候,裡面傳出馮俊飛的聲音:「喂,你好,哪位?」
他沒看到來電顯示?還是那個傢伙故意這麼說的?楚天齊這麼想著,開腔了:「馮俊飛,你什麼東西?辦事那麼齷蹉,能不能明著來一回?他媽*的。」
「我*,是『處理品』呀。你這是來的哪一出?是得了狂犬病還是神經病,怎麼一張嘴就亂咬,滿嘴的屎味。」馮俊飛的聲音也不客氣。
楚天齊先是一楞,隨即說道:「你少給我裝蒜,敢做不敢承認,算什麼玩意?你今天跟我弟弟說什麼啦?有你這麼做的嗎?是不是太損了?」
馮俊飛的聲音看似很委屈:「『處理品』,我今天是見你弟弟了,我問你父母的身體怎麼樣?家裡有什麼困難?有什麼事儘管找我?這不對嗎?別他媽*的狗咬呂洞賓。」
難道不是他,另有其人?不能呀?聽到馮俊飛這麼一說,楚天齊心裡也狐疑,但禮瑞那麼大人了,不可能聽錯,即使聽錯一句半句,也不可能錯的那麼離譜。
馮俊飛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處理品』,是不是你弟弟胡說什麼,給我扣屎盆子啦?我可告訴你,如果你們要是胡說八道、對我污衊的話,我有採取法律手段的權利。不是我說你,你們哥們都不靠譜,你平時就是張牙舞爪、仗勢欺人,沒想到你弟弟腦子也不好使,竟然把別人的關心能理解歪了,也真是奇葩。」
楚天齊怒聲罵道:「馮俊飛,少他媽*的充大尾巴狼,你是什麼東西,老子清楚的很,你小心著點……」
馮俊飛打斷了楚天齊的話:「楚天齊,你瘋啦?擺正你的態度,我是你的領導,你可以眼裡沒有我這個鄉長,但起碼的禮貌總該有吧。你不問清紅皂白,上來先是一通狗屁質問,緊跟著就是髒話連篇,甚至還出言威脅。我告訴你,我不是嚇唬大的。做為一名黨員,做為鄉政府當家人,我有同一切歪風邪氣做鬥爭的義務,也有這個擔當,請你收起你的那套江湖習氣……」
楚天齊又忍不住罵道:「馮俊飛,你他*媽……」
「我警告你,如果有工作要匯報,我表示歡迎並樂意傾聽,如果你再無理取鬧的話,別怪我把你剛才的通話錄音寄到黨校去,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馮俊飛的聲音很是嚴厲,威脅的意味很濃。
「你少來這……」楚天齊剛要反擊,手機里傳來「咔嚓」掛斷電話的聲音。
楚天齊聽著手機里「嘟嘟」的聲音,心中暗道:難道真不是他?難道他小子真錄了音?這傢伙可是越來越陰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