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你有物證嗎(2/2)
「你……」黃敬祖氣的只說了一個字,但還是對著寧俊琦道,「寧鄉長,起來吧,坐到椅子上,看他怎麼說。要不,我扶你起來。」說著,還做出了攙扶狀。
寧俊琦雖然氣憤填膺、傷心欲絕,但她畢竟沒有失去理智,聽到黃敬祖這樣說,急忙雙手拄在地上,站了起來。她搖搖晃晃的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
黃敬祖看的出楚天齊在拖時間,不知道對方要使什麼花招,但現在事實清楚,當事人都在現場,而且還有寧俊琦在場,諒姓楚的也耍不出什麼花樣。便說道:「這回說吧。」
楚天齊答道:「好的。」說完,看向了王曉英,說道:「王委員,聽你剛才的話,你是睡著了,有人就進了你的屋子。」
此時,王曉英已經停止了哭泣,任憑兩團雪白露著,說道:「是呀。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楚天齊馬上問道:「那你晚上睡覺就不插門嗎?」
「我……當然插了,今天可能是忘了。再說了,一開始你屋裡黑著燈,你不在,我當然就更容易忘記插門了。」王曉英回答。從她說的話可以聽出,她插門就是為了防著楚天齊。
楚天齊「哼」了一聲:「按你的意思是說,你今天沒有插門。那我怎麼就知道你沒插呢?」
王曉英也「哼」了一聲:「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嗎?你哪天不得到我的門外邊轉悠幾圈?你的鬼心思我能不知道?你隨時都想進來幹壞事的,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而已。」
「哦,聽你的意思,你明知道有人要進來幹壞事,還故意留著門,這是不是解釋不通啊。不是你給別人留著的吧?」楚天齊不急不徐的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你這是要血口噴人呀。我今天肯定是感冒難受忘了插了。剛才我也說了,你不在屋裡,我還防著誰呀?」王曉英針鋒相對的說道。
「你插沒插門……」
「行了,不要糾纏插沒插門了,這並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進屋,進到屋裡幹了什麼。」黃敬祖看著楚天齊道。
「哦,黃書記,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要進屋,進來是為了幹什麼?」楚天齊沒有回答問話,而是反問道。
「你……你狂妄至極。」黃敬祖沒想到楚天齊會這麼有恃無恐,他可是嫌疑人呀。想到這裡,不屑的說道,「這可是你要我說的,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那還用說,肯定是你想進來對王委員圖謀不軌,結果王委員寧死不從,所以你才惱羞成怒,意欲對她用強。正好我們聽到了王委員的呼救,才讓你的陰謀沒有最終得逞。」
「你就這麼肯定?那你說說,我為什麼要對她這樣啊?」楚天齊再次反問道。
黃敬祖鼻子「哼」了一聲,說道:「剛才王委員不是已經說了嗎?平時你就對她多有挑逗,只不過她一直對你冷若冰霜。所以你就想趁人不備,來個生米煮成熟飯,或者直接來個霸王硬上弓。也是我們考慮工作不全面,像你這樣一個正值血氣方剛的年齡,體內邪火本身就盛的人,就不該把你安排到最後一排,而且旁邊還安排了一個少婦。晚上其它房子的人都回家了,這排房子只有你們兩人住宿,不是正好給你創造了可趁之機嗎?」
楚天齊呵呵一笑:「黃書記,按你的意思,我們就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了。而且,他今天正好忘記插門,我就正好來了,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差不多吧。」黃敬祖答道,「你每天都在想著這事,只不過今天被你找到了機會而已。」
「那也可能是她想趁機拉我成其好事呀,你為什麼就直接懷疑是我主動呢?你對她就那麼信任?」楚天齊又反問道。
「你……」黃敬祖一時語塞,還真不好回答。而且他本身就知道王曉英是一個什麼貨色。
王曉英插話道:「楚天齊,你少血口噴人。我這麼一個冰清玉潔的人,怎麼會像你一樣,做這不恥的事呢?」然後她又說道,「你今天去鄉下採挖當歸,肯定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提前品嘗了。怪不得我聞到你的嘴裡和身上一股怪味呢,原來是你已經提前大補了,那玩意可勁兒大,你能抗的住?你肯定是想找我泄火呢。」
楚天齊聽完王曉英的話,先是一愕,接著「哈哈」一笑,說道:「虧你想的出,就像是你親眼見到一樣。」
楚天齊說完,不待回答。他又轉向了寧俊琦說道:「鄉長,你怎麼看這事?」
自從坐到椅子上後,寧俊琦不再哭泣,就那樣坐著,一言不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心已經傷的碎碎了。她沒想到,這個自己中意的人,竟然會是這樣的人。雖然他沒有親口承認,但眼前的一切明擺著,加上王曉英和黃敬祖的說詞,任誰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讓寧俊琦沒想到的,楚天齊現在竟然會問到自己,而且會問這麼一個問題。她抬頭看向了他,他的眼裡滿是濃濃的情意,可現在在寧俊琦的眼裡,那分明就是他的邪火。只是,她從潛意識裡還是不希望讓他就此身敗名裂。
於是,寧俊琦收回了目光,沒有再看楚天齊,而是轉向黃敬祖有氣無力的說道:「書記,不是需要給省領導報材料嗎?我們是不是先挑當緊的事做?」
寧俊琦的意思很明顯,先讓楚天齊和自己去準備材料,眼前的事推後再說。
黃敬祖焉能聽不明白,他冷哼了一聲:「寧鄉長,不要顧左右言其它,材料的事我自會安排人去做,不需要其他人費心了。做為一鄉之長,手下竟然出了這樣的事,你現在需要做的,應該是立刻向公安機關報警吧?」
「這……」寧俊琦聽黃敬祖這麼一說,一時語塞。
「好啊!那你有物證嗎?」一旁的楚天齊忽然接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