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他什麼意思(2/2)
她的臉騰的紅了,因為真被黃敬祖說中了心思。但她還是鎮靜了一下,生氣的說道:「你怎麼老是埋汰我?我為了你的事,跑細了腿,磨薄了嘴,付出那麼多,到頭來卻換來你這樣的無端猜忌,太令我心寒了。」說到這裡,她還「傷心」的抽泣著。
黃敬祖「嘿嘿」一笑,輕擁著她道:「好了,好了,我還能不相信你嗎?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算我說錯了還不行嗎?」
「不是算你說錯,就是你說錯了。」她破涕為笑,撒嬌的說道。
「好,好,是我說錯了。」黃敬祖摟緊了她說道。然後又叮囑道,「你可不要輕舉妄動,要記住謀定而後動,還要記住『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沒有接黃敬祖的話,像是自顧自的說道:「以前是沒有依仗,心裡沒底。現在不一樣了,有了他的支持,一個小小的副鄉長算什麼。」
說完,她離開了黃敬祖的懷抱,打開房門,向外走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黃敬祖坐回到了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幾頁紙,他陷入了沉思。心裡暗道:為什麼呢?
想了很長時間,黃敬祖也沒想明白楚天齊這樣做,究竟是為什麼?是無心之舉,還是有意為之?
但黃敬祖明白了一件事,原來馮志國是既想給老情人面子,又不願楚天齊出風頭,所以內心極其矛盾。而自己不明所以,還想著向馮志國表功,馮志國對自己那樣的態度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自己相當於無意之中在馮志國傷口上撒了鹽,馮志國不生氣才怪呢。這就是不明白實際狀況而付出的代價,也算是咎由自取。
黃敬祖更加堅信,要想對付楚天齊,首先還是要注意一個「穩」字。一定要做到真正的心中有數,才能付諸行動,不能莽撞行動。但他卻擔心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會擅自採取行動。以前,在自己沒有認可的情況下,她是絕對不敢自做主張的。但現在他發現,這個女人這次回來後,已經是有些飄飄然了,總覺得自己有了依仗,無所畏俱,甚至對自己也想指手畫腳。
時代不同了,她硬要折騰的話,自己也攔不住,誰讓人家有個當大領導的老師呢。但自己一定要穩了再穩,千萬不能被無辜牽連進去,如果自己再犯低級錯誤的話,那就真沒有前途了.年齡是個坎呀!
……
坐在辦公室里,楚天齊想著昨天的事情。
他昨晚是從書記辦公室小跑出來的,當時的狼狽樣子,用一個詞形容,特別貼切,這個詞就是「落荒而逃」。
本來黃敬祖和那個女人相好的事,幾乎是鄉里的公開秘密。但昨晚遇到的事情,確實讓他沒有想到,沒想到自己會聽到現實版的*色錄相。當時聽到黃敬祖二人的話,以及能想到的場景,都讓他這個正當年的小伙子臉紅耳熱。楚天齊雖然和孟玉玲談了五年的戀愛,但男女之間最後的那道屏障一直沒有突破。
所幸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在楚天齊奔跑回辦公室的時候,大多數人已經都進到屋子裡了。就是這樣,他仍然遇到有人和他打招呼,他只是隨便的「嗯」了一聲,就匆匆而過。回到屋裡,很久很久才睡去,還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夢。
現在坐在辦公室里,楚天齊還是感覺有些頭沉,而且還打了兩個大大的哈欠,顯然是睡眠不足。
楚天齊現在想到了幾個問題:今天還要不要去黃敬祖那裡了?去了怎麼說?還說不說昨天已經去過?
楚天齊一邊想著,一邊翻著桌上的資料,想從裡面找到黃敬祖要的資料。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忽然想起,的昨天晚上去黃敬祖辦公室的時候,自己就帶過這份資料。怎麼現在卻找不到呢?
應該不會放到別處,而且也不會鎖到抽屜里,那麼它去哪了?丟了?那會丟在哪呢?一路上也沒去別處呀,不會……?楚天齊想到這裡,心中一驚:不會忘到書記辦公室吧?要是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黃敬祖看到後,會怎麼想呢?他會怎麼想我楚某人呢?又會怎麼對付我呢?
既然不確定資料是否落在書記辦公室,現在還是不去的好。否則,去了該如何應對呢?尤其是黃敬祖要是問自己昨天來過沒有,自己又該如何回答呢?
楚天齊決定不去書記辦公室了,哪天被問起的話,就說忙的忘了,頂多也就是讓黃敬祖有些不快罷了,總比現在莽撞的過去要好的多了。
楚天齊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昨天自己在村裡的時候,接到了黃敬祖的電話,讓自己一回來就到他的辦公室。當時黃敬祖語氣比較客氣,聽起來心情也不錯,找自己應該不是壞事。
按常理來說,黃敬祖應該在辦公室才對。可他沒在外間辦公室,而是在套間臥室幹著少兒不宜的事情。難道是他忘了曾經給自己打電話的事?可要是那樣的話,他應該關好門才對呀,而他卻給自己留著門。可要說他是給自己留的門,那他為什麼沒在辦公室等著,反而在臥室幹著那樣的事呢?
楚天齊暗道: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