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十二章 家賊難防(2/2)
「哈哈哈」
碰杯聲、歡笑聲,迴響在整個餐廳。
「姐夫,你讓我專門回來,又把雄飛、天齊聚到一起,是有什麼事吧?」徐衛華說了話。
隨著徐衛華的問話,現場靜了下來,忽然就靜了。
「啊,是,是有點事。雄飛,是不是呀。」李衛民這個堂堂省委副書記,說話竟然有些結巴。
「是,你說有事,我就來了。」楚玉良給出這麼一個回復。
本來想讓楚玉良接話,結果對方又把話端了回來,李衛民又不知怎麼開口了。
「到底什麼事?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是不關於我的?」說到這裡,徐衛華語氣不由緊張,「我的分管範圍好像挺太平的,沒出什麼事呀。姐夫,到底怎麼啦?」
「不是公事。」
「那就是私事了。私人方面,我也挺有分寸的,自認沒做什麼不妥的事。」
「是家裡有事。」李衛民不得不點出「家」這個詞。
「家裡?家裡能有什麼事?老爺子身體又……現在看挺好的呀,剛上周體檢過,又有醫生在家住著。」徐衛華自然想到了父親身上。
楚玉良說了話:「不是老爺子,是徐衛軍。」
「我二姐?她怎麼啦,得了什麼病?」徐衛華追問著。
「你怎麼總往病上扯?」
「不是生病又是什麼?」
面對徐衛華的追問,李衛民、楚玉良都沒有給出答案。
「到底怎麼啦,你們快說呀?」徐衛華神色、語氣都有些發急。
那二人還是沒有回應。
「老叔,我跟你說吧。她是有病,不過不是身體上,而是心理上。」這次楚天齊說了話。
「心理上?」
「對,她心理不正常,甚至有些扭曲。」
「說明白點,到底怎麼回事?」
稍一沉吟,楚天齊緩緩的說:「她吃裡扒外,與外邊人合夥,對付家裡人。」
徐衛華盯著侄兒:「她這人心眼是多了一些,也自私了一些,可要說她與外邊人一同對付家裡人,我覺得不可能。雖然她這人有好多*毛病,可我們也不能隨便瞎猜。」
「老叔,你知道明若陽吧?知不知道他與我不合?」楚天齊轉換了話題。
「知道,他和你不就因為……」看了眼李衛民,徐衛華接著說,「他懷疑你和歐陽玉娜有什麼關係,老是對付你。俊琦那次在晉北遭劫持,就是他背後指使的。」
楚天齊點點頭:「對。這次俊琦去醫院路上,車隊多次遭到汽車衝撞,要不是咱們防護到位,很可能撞的就是她坐那輛,很可能她和孩子都會有危險。老叔也知道吧?」
「知道。那是誰幹的?明若陽?」
「已經有證據顯示,就是明若陽的人設計了這次襲擊,其實那天他們的好多安排還沒得以實施。」說到這裡,楚天齊話題一轉,「去的醫院和去的時間,知道的人很有限,那麼明若陽怎麼就知道了?」
「明若陽怎麼……你懷疑是你二姑?天齊,這可不能隨便……你要有證據呀。」徐衛華語氣中透著忐忑。
楚天齊拿過手包,取出一個相機,在上面操作幾下,然後遞了過去:「老叔,你看這個,連著好幾張呢。」
瞅了眼侄兒,徐衛華接過相機。看到手機上內容,他迅速扎到近前,瞪大了眼睛。
盯了一會兒,徐衛華連續翻動相機屏幕,看過一遍,又看了一遍。
罵了聲「不要臉」,徐衛華放下相機,抬起頭來,臉色非常難看:「天齊,你派人監控跟蹤她?」
楚天齊答非所問:「老叔你看清沒,照片上摟摟抱抱的男女,到底是不是她和明若陽?」
「好像是吧,看著像。可咱們也不能……咱們可都是一家人。」徐衛臉神色很是痛苦。
「老叔,你不要激動,聽我說。那天從衝撞的灰色汽車內,咱們的人發現了三套路線圖,起點都是我在省城租賃的房子,終點也都是河西省第一人民醫院,只是具體行進路線有差別。這說明對手已經提前了解到了具體情形,那時候我儘管懷疑,但並沒對她有任何跟蹤行為,否則完全可以避開那天的襲擊。真正對她關注,是在這個月初,那天我從省發改委出來,在『國貨大廈』那邊,親眼看見他們倆……」楚天齊詳細講說了那天看到的情形。
「那,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呀?與你的懷疑不沾邊的。」徐衛華還是不願相信。
楚天齊繼續說:「正是從那天開始,咱們的人也才盯著她,也才有了這些照片。僅僅二十天,他們就多次見面,舉止輕浮,而且她肯定知道明若陽對我恨之入骨,這裡面能沒有聯繫?只不過擔心打草驚蛇,咱們的人沒法靠的太近,也沒法錄音。今天告訴老叔這事,不是我要把她怎麼樣?而是要老叔提高警惕。她能對親侄兒那樣,也能幫助別人襲擊親外甥女,還有什麼不能做的?我們是為你和爺爺的安全著想。」
「她能對我們下手?」徐衛華顯然很難接受。
楚天齊點點頭:「一切皆有可能。最起碼她要是買通警衛,監控你和老爺子,應該可能吧。」
「衛華,家賊難防呀。」
「是呀,家賊難防。」
李衛民、楚天齊都語氣沉重的進行了提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徐衛華喃喃著,臉上神情痛苦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