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小心提防姓秦的(2/2)
這次劫持小娟,雖然為秦博昭直接指使,但具體要達到什麼目的,一撮毛說不清楚,只說秦博昭表示『要教訓那小娘們,讓她知道老子厲害』。省城警方已經趕到新合市,到了秦博昭單位,也去了他的家裡,但卻沒有抓到秦博昭。向其父母做了解,也沒有獲知秦博昭去向,只知道從前天就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穆小雨也進一步交待,那天一撮毛在中途下車前,就給他發了簡訊,告訴讓他去接。穆小雨不知道一撮毛具體什麼情況,就開著家裡那輛私家車到了約定地點,他到的時候,一撮毛剛從無牌照越野車上下來不到五分鐘。一撮毛跟他說,自己被人追趕,這個人在縣裡很有勢力,需要跑的遠遠的。反正都在秦博昭手下混,以前類似的互相幫忙也多的是,穆小雨就沒有細問,而是開向了縣城相反方向,走了不到五十公里,就出了縣境,到了鄰縣。
在一撮毛的供詞中,也說到了穆小雨助他逃跑一節,與穆小雨的描述相一致。其實從他們兩人的交待時間看,當時派出所警察和他們也就差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而這二十分鐘卻足以讓他們跑到鄰縣,同樣也是鄰市。關鍵那天下著雨,路上沒有留下痕跡,那條路上又沒有監控設備,才讓他們從眼皮子底下跑了。這倆傢伙躲躲藏藏,輾轉到了省城,正準備繼續逃跑時,就被省城警方抓了。」
楚天齊插了話:「省城警方怎麼就逮住了他倆?又因為什麼?縣裡沒向省里發送協查通報類的東西吧?」
喬海濤回覆:「一撮毛的一個省城酒肉朋友與人群毆,使對方致傷,在接受警方審訊時,情急之下說了一撮毛的名字,還說了幾個月前與一撮毛見面的地方。警方根據這條信息,摸*到了那家小旅館,正好就把一撮毛和穆小雨捂住了。在接受審問時,警方讓他倆交待,穆小雨和一撮毛都以為是縣裡這事,便一五一十交待了,對方就給縣裡發了通報。」
楚天齊「嗤笑」一聲:「真挺巧的。」
喬海濤也回以微笑:「是挺巧的。」停了一下,他又接著說:「經過與對方局聯繫,對方已經同意移交那二人。胡廣成親自帶人,去省里移交穆小雨和一撮毛了。」
楚天齊「哦」了一聲,停了停,又問:「對了,穆學軍那事怎麼樣了?」
喬海濤講說起來:「政法委龐海龍跟我說,穆學軍被帶到政法委後,一直大呼冤枉,既不知兒子用私家車助劫匪逃跑,也不知銀行卡在兒子手裡。根據穆學軍的說辭,政法委也進行了核實,初步認定穆學軍所言不虛。穆小雨當時尚不知道一撮毛犯了什麼事,包括到被抓也不太清楚,穆學軍也就不知道了。至於那張銀行卡,其實穆學軍一直給他老婆吳慧敏拿著,是吳慧敏偷偷給了穆小雨,而且穆小雨也一直裝在身上,並非出逃時才拿。聽龐海龍的意思,再核實核實,應該就讓穆學軍回去了,至於有什麼處分還不知道。」
楚天齊點點頭:「不出所料。穆學軍如果不在那個位置上,應該不會有這一劫,他們也並不準備把穆學軍怎麼樣,只要把他趕下去就行了。不過有此一折,穆學軍仕途是停止了,應該會提前退休吧。如果真準備把他怎麼樣的話,那就不是龐海龍介入,應該是樊若冰出手才對。」
喬海濤接道:「這就是適可而止,過猶不及。他們不會讓紀委出動的,一旦把穆學軍逼急了,也許就會講出一些東西來,那樣可能就會對某些人不利了。而穆學軍和我們卻沒有正常工作之外的瓜葛,他們不會做那傻事的。」
「好多事其實都是這樣的,適可而止最重要,否則可能就會物極必反。」感嘆過後,楚天齊又道,「一會兒你再囑咐一下胡廣成,在往回押人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路上安全,另外,能要的證據全都拿上,最好都是原件,也許在抓秦博昭時能夠用上。對了,要小心提防這個姓秦的小子。」
喬海濤點頭應允:「嗯,我明白。我已經專門跟胡廣成吩咐過,讓他密切關注秦博昭動向,也要特別保護縣長安全。」
「不不不。」楚天齊擺擺手,「我經常在政府大院,又有安保人員,還有這麼多人。再說了,就他那兩下,有個十個八個,我連眼皮都不撩。重點是要注意那些弱勢人群,比如小娟,這次就是個例子。若是再有類似經歷,還不把那孩子嚇出好歹來?」
「是,縣長說的是。對小娟等人必須加以保護,但縣長的安全更不能忽視,雖說他沒法和你比,但畢竟咱們在明處他在暗處,不得不防。我這就去安排。」說著話,喬海濤站起身來,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