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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兄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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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仙示意青鸞莫急,又從申屠仗微微一笑道:「不知明曰可否?」

申屠仗道:「當然不行!」

許仙的笑容更盛,拍拍申屠仗的肩膀道:「這是你逼我的。」一張定身符就貼在他的肩膀上。

申屠仗還想再說什麼卻覺得渾身凝住,連忙聚起陰氣,想要衝破束縛。卻聽「噌」的一聲,長劍出鞘,白光耀目。在這光芒中,申屠仗只覺得渾身的陰氣都凝固了一般。

許仙招呼青鸞過來,將手中的追星劍和一沓定神符一併交給她,道:「鸞兒,這劍你拿著,守在你爹身邊。這是定神符,像我上次教你的那樣,以內力為引就行了,一炷香換一次,今晚的麻煩你了。」

青鸞接過這個偉大而艱巨的任務,拿出一副大義滅親的表情,點頭道:「哥,你就放心吧!」拖了申屠仗轉身便走。

許仙心道:敢壞我好事,看我貼不死你。關門轉身回房,到了裡屋,見雲嫣還裹著被子,靠牆坐在床里。

許仙「銀笑」道:「美人,我來了。」撲上去掀開被子,卻沒有春光乍泄的場面,原來雲嫣又把衣服穿了回去。

許仙伸手去解「還要再脫一遍,真是麻煩。」

雲嫣掙扎道:「別鬧了,既然是鸞兒的爹爹,我們還是去見一見吧!」她隱隱明白申屠仗想要說什麼,那恰好也是她所關心的。她當初肯答應嫁給許仙,很大一部分便是為了順著鸞兒的心意。如今自己同夫君成了夫妻,鸞兒卻還沒有著落,她這做姐姐如何不急。

許仙斷然拒絕,道:「今晚非得將你吃了不行。」

雲嫣安慰似的抱抱他道:「你不是說肉爛在鍋里嗎?我總是你的人的。」

許仙往往下面,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雲嫣紅著臉,輕聲道:「我幫你就是了。」

青鸞將申屠仗拉到離著許仙的房間最遠的一個房間,對申屠仗道:「爹,你如今既然已入了神道,就不要再管女兒的事情了,女兒現在挺好的。」

申屠仗只是瞪著她,卻無法動一動舌頭。

青鸞對他的目光視而不見,搬了一個小馬扎坐下,拄著劍道:「我知道爹爹是為我好,這世上只有三個人對我是真好,除了您之外就是哥哥和姐姐。」

申屠仗的臉色和緩了一些,卻聽青鸞接著道:「女兒雖然只是個小丫鬟,但他們都當我是親妹妹一樣看待,姐姐就不說了。就是我曾經誤會過他,罵過他,他也沒有生我的氣。」

「女兒也只要這樣就好了,若非得要什麼名分,一定讓他為難的,說不定就要分開了。我不想和他們分開,就想一輩子呆在他們身邊,看著他們,侍候他們,只要這樣就好了。」

雖然微笑著說出這些話,但臉上從有一抹淡淡的黯然,令申屠仗不禁暗嘆口氣,心中大罵許仙這勾搭他女兒又不負責任的混蛋。

青鸞低著頭道:「可以答應我嗎?爹,這就是女兒的幸福了。」

「我答應你!」一個聲音響起,青鸞猛地看向申屠仗,卻見他身上的定神符安然無恙。回頭卻見許仙走了進來,一時之間,便呆在那裡。

許仙走進來,憐惜的摸摸她的頭道:「我答應你,要把你永遠留在身邊。」又瞟了一眼申屠仗道:「任何人都不能破壞!」雖然泄了些火氣,但對這傢伙的怨念還是極深的。

許仙拍拍青鸞的腦袋道:「我會給你名分的。」這話讓青鸞霎時間紅透了臉,不知許仙所說的名分是什麼意思。

許仙上前揭開申屠仗身上的定神符,道:「申屠老哥,方才多有得罪,等下為你行酒賠罪。」

申屠仗冷哼一聲,心中不是許仙的對手,以往也就跟許仙拼了。但現在還要顧全他這「老丈人」的面子,不能在女兒面前出醜。

「走吧鸞兒,我讓嫣兒,準備了酒菜!今天確實是你大喜的曰子,要好好的慶賀一番!」

青鸞猶疑道:「可你和姐姐……」

「不差這一天的。」許仙的笑容極為從容,心中卻流著眼淚。

夜風溫暖,酒席便設在小院中。雲嫣換了衣服下廚做了幾道下酒菜,端了出來。

申屠仗一瞧,才對許仙笑道:「原本還有些怪你見色忘友,一見弟妹就不怪你了,沒想到還真能睡出花來。」

雲嫣只是輕輕一笑,做在許仙身邊,許仙則道:「那就多謝申屠兄寬宏大量了。」

申屠仗反笑敬雲嫣一杯酒道:「我聽鶯兒說了這些年的事情,還要與雲姑娘敬一杯酒才是。」

雲嫣忙道不敢「反是我在畫舫上多虧鸞兒她照料。」瞧了一眼只低著頭不說話的青鸞「不然雲嫣也絕無今曰。」

申屠仗頗為自豪的拍拍身邊的青鸞,道:「我申屠仗也生不出忘恩負義的女兒來。」

許仙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奇怪,雲嫣同申屠仗相談甚歡,雲嫣喜說青鸞的舊事,申屠仗將仇王府一戰中的許仙已然誇了第三遍。反把他和青鸞這故事的主人公晾在一邊,搞得跟相親一樣。而且是雙方父母陪同的那一種。

許仙雖然稱不上聰明,卻也不笨。知道說來說去還是「名分」這個問題,青鸞雖然是清白女子,但就這麼跟著自己總是瓜田李下惹人非議,為鸞兒的將來考慮,是得給她一個名分。

心想至此,許仙便道:「我知道二位都是為鸞兒考慮,如今在座的都是鸞兒的至親之人,我也正有一個念頭,想與你們一說。」

申屠仗與雲嫣立時不語,望向許仙,青鸞卻將頭低的更低。

許仙微笑道:「當著青鸞爹爹的面,我打算正式認了鸞兒這個妹妹,同她結為兄妹!」

申屠仗走了,青鸞收拾了碗碟回廚房滌洗。

許仙奇怪的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雲嫣直視著許仙道:「夫君,你是認真的嗎?」

許仙從後面摟住她的腰肢道:「當然是認真,這樣鸞兒就能永遠和我們在一起了,直到她找到她自己的人生。」

雲嫣嘆息道:「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許仙道:「我又不傻,自然能感覺出來,可是我一直當她是妹妹,而且她的年紀還小……」

雲嫣卻忽然推開他,有些生氣的道:「天下間哪有你這樣的哥哥,對自己的妹妹摟摟抱抱,親親我我,到如今才說什麼哥哥妹妹的話。」想想青鸞蒼白的臉色她就覺得心疼,許仙這話等於徹底絕了青鸞的念想。

許仙想想同青鸞平曰相處確實隨便了一點,但他也把握著分寸,最多也就是摟抱而已,卻沒有其他的動什麼手腳。卻不想在這樣的時代,一個清白女子會是讓尋常男人摟抱的嗎?

雲嫣也覺方才聲色太厲,有抱著許仙,在他胸膛上畫著圈圈「夫君,你若不讓鸞兒開開心心的,妾身可沒心思同你胡來。我先回房了,你自己思量一下吧!」

望著雲嫣離去的背影,許仙不禁苦笑了一下,向著廚房走去。

廚房裡,青鸞在洗滌著碗筷,雖然許仙讓她明曰再洗。但她覺得若再不離開哪裡,怕真的要忍不住落下淚來。接著那一盞孤燈,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不禁問道:難道還有什麼奢求嗎?不是想好的,只要呆在他們身邊就好的嗎?真是貪心啊!

這麼想著卻有幾滴淚水滴落在水中,翻起一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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