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九章 逆轉(2/2)
正因為這是一件傳承寶物,所以王成能用,因為他就是天帝,而且和之前不同,之前神族天帝還是神族天帝,現在她只是天后,所以這一件天帝權杖在她手上威力反而會減弱,畢竟她已經不是天帝,但她是創造者,依然可以使用,而王成不僅是天帝,還是天后的丈夫,氣運相連,這種情況下,能使用天帝權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當然,如果不是天后本身也答應了,加上這種種因素,天帝權杖這樣的聖人級寶物,絕對不可能拿起來就用。
至於王成什麼時候拿到天帝權杖,自然是結婚之時,他當時便對天后提出要求,天后也答應了,然後通過信物的方式雙方交換了寶物,結婚嘛,當然要交換信物,由宇宙親自快遞,即使是盤古墓都要給你送到,絕對的快捷,安全,值得給好評!
順帶一提,王成所給的信物是一枚戒指,一枚十分普通的鑽石戒指,卻是他早已準備好向林玉求婚的禮物,但鬼使神差的便將這個當信物交給了神族天帝。
事實上,王成一開始都沒料到神族天帝真的會答應自己的獅子大張口,不過沒想到神族天帝真答應了,而且天帝權杖還成為自己獲勝的關鍵,如意石當初給王成指的路是聖人之寶,不僅是煉丹爐,還有這一件天帝權杖。
「為什麼神族天帝會將天帝權杖給你?為什麼煉丹爐沒有背叛你,沒理由啊,實在沒理由啊!」
羅睺已經消失的只剩下一個腦袋,依然不可置信的吼道,把這天帝權杖給王成,幾乎不可能再拿回來,這等於是找死啊,他不知道為什麼天后會嫁給王成,但想來應該是為了殺他羅睺報仇,但即使為了報仇,也不可能將自己的聖人之寶送人吧?
畢竟神族天帝都只有這麼一件聖人之寶啊,她就不怕王成拿了天帝權杖殺了羅睺,然後帶著羅睺的一身寶物加上天帝權杖去將她也殺了嗎,畢竟他可是魂魔,認主這種事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度。
還有煉丹爐為何沒有背叛之事羅睺同樣十分震驚,之前那個情況,無論如何煉丹爐都該背叛了啊,而且他用魂魔之力確認過,煉丹爐的確背叛了啊,否則只是演戲的話,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在地府之中,神無同樣震驚的朝天后詢問道:「陛下,你為什麼將天帝權杖給王成,那混蛋什麼性格我知道,他肯定不會還,這樣等他殺了羅睺,你也有危險啊?」
天后淡淡的說道:「那個人以林玉的名義向我保證一定會還給我,我相信他,而且這是天帝權杖與盤古宇宙的因果,如果我不給的話,這份因果極大,將來我與那個人戰鬥的時候,就會變成一記殺手鐧,相當於你之前想殺羅睺來害那個人一樣。」
頓了頓,天后又道:「最重要的是,我感應到了,沒有天帝權杖,那個人會死在羅睺手上,那樣的話,我委曲求全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雖說是這樣,但那混蛋肯定不會還,還以林玉的名義保證呢,他都不知道多恨林玉。」
神無依然很是擔憂,同時不停思索在王成不還天帝權杖的情況下該如何保證天后的安全。
天后沒有回答,而在意識里,林玉神色複雜的說道:「王成會還的,他這個人從來都是那麼驕傲,一定會還的。」
天后冷冷的道:「你很希望他還吧?因為這樣便代表著他依然沒有忘了你,依然愛著你,對嗎?」
「是又怎麼樣,老娘可是天下第一美女,我虐他千百遍,他依然把我當初戀不是應該的嗎?」
林玉很是囂張的說道,不過誰都聽得出她沒有底氣,天后懶得拆穿她,其實連她自己都有幾分不明白為什麼把天帝權杖借給王成,似乎就是想知道王成是不是還在意林玉,她摩挲著手裡的鑽石戒指,雖然這對神來說根本不值一文,但她卻感覺這比聖人之寶還要重要。
「我受林玉的影響似乎更深了,是因為天后這個身份嗎?」
天后暗暗皺眉,比起與王成的戰鬥,令她更加困擾的反而是這件事,如果王成最後不歸還天帝權杖,天后感覺可能對自己更好一點,那樣林玉便會徹底死心,至於一個聖人之寶的確是非同凡響,但有一件聖人之寶就能戰勝自己,也太小看自己這個曾經的聖人了吧?
小宇宙內!
在王成的注視下,羅睺的軀體已經完全消失,小世界崩潰,各種寶物掉的滿地都是,甚至連神魂都消散,只剩下最後一縷魂魄,那就是他的本源魂魄,也就是聖人魂魄,被盤古封印的聖人之魂,王成一下子將其打回了原形,讓他怨毒無比的望著王成,不過他被天帝權杖控制,什麼都做不了。
「聖人之魂啊,即使是被封印的,不過想來也肯定非常好吃,我就不客氣了,不過在那之前,先把混沌珠交出來吧。」
王成眼睛發著綠光,然後通過天帝權杖下命令,即使是羅睺這個曾經的魂魔聖人,在天帝權杖的作用下也不得不將一顆珠子從分魂里分離出來。
那是一顆混沌色,有著許多道門組成的奇異珠子,看起來分外的怪異,這便是混沌珠,可以破解宇宙晶壁里的神奇寶物,甚至可以說是所有宇宙里最神奇的寶物。
「當初那麼多聖人來攻打盤古宇宙,只怕與這混沌珠不無關係。」
王成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隨即搖了搖頭,等自己吞掉羅睺便可以知道了,接著,他將混沌珠握在了手中,雖然有天帝權杖在,卻也不可能讓羅睺將混沌珠的權限轉給自己,不過沒關係,這不是有什麼背叛匕首嗎,好解決,多謝羅睺的贊助。
背叛匕首的效果的確非凡,只是一撮,混沌珠便失去了主人,王成趁機進行認主,只是就在他認主的時候,羅睺突然擺脫了天帝權杖的控制,同時從之前的那條裂縫之中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