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參謀部(1/2)
清晨,伴隨著一陣雞鳴,城市再一次從夜晚的靜寂中復活過來。當巷子裡傳出人們的話聲的時候,在臨巷的二樓房屋內,突然響起一個帶著困意的懊惱聲。
「這該死的鬧鐘!」
被人吵醒的張煜,看著那已經過了七點半卻沒有絲毫動靜的鬧鐘在大聲抱怨的同時,像是衝鋒似的趕緊穿起衣服,就像當初在訓練營時訓練士官在營房裡大聲咆哮著一樣。
穿衣、刷牙、洗臉,一共只用了短短兩分鐘,就完成全部的張煜,立即帶上門朝著巷子裡跑去。
「等這個周末一定要去百貨公司里看看換一個鬧鐘……」
手裡拿著油紙包著的油條,張煜仍然忍不住抱怨了起來,那個鬧鐘花了他12塊錢,可結果卻不怎麼準時,實際上現在的鬧鐘都是如此,要麼會早上十幾分鐘要麼會晚上十幾分鐘。
「要不回頭雇個人喊自己罷了……」
心底這般尋思著,來到了公共馬車站,有軌公共馬車曾經是武昌的特色,現在於長沙、廣州等地也有了有軌公共馬車,而在不少府縣也有無軌的公共馬車。相比只能載客十幾人、二十人的無軌公共馬車,有軌馬車車廂更大,馬車車廂為鐵、木結構製成,車廂兩端設車夫座位,車廂上方設遮雨棚。車內沿車身設置兩個長木椅子,乘客對面而坐,無座位的乘客站立其間,座椅的上方各設扶杆一根,供站立的乘客使用。車廂可載客約40人。車廂前後各有乘降門一個,車內有一個車務員,負責售票和服務。
從它兩年前投入使用之後,一直受到百姓的歡迎,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起人力車。儘管作為一名中尉,張煜能做得起人力車,但他仍然習慣做公共馬車——因為其便宜。
幾分鐘後,由三匹阿爾登挽馬拉著的公共馬車駛到過來,看著那栗色的、四肢粗狀的阿爾登挽馬,張煜非常清楚,在過去的幾年裡,隨著西式馬車的興起,先從軍隊開始大量引進這種產自法國的挽馬,隨後民間受軍隊影響也大量採購,僅僅今年半年就已經進口了超過一萬匹,在南陽的育馬場中,除了繁育這種重挽馬之外,還在利用其培育新型重挽馬。
對此他之所以非常了解,是因為他作為參謀部里的參謀,他曾經參與制定戰時動員計劃的制定,如果不是基於軍事考慮,府里又豈會給每進口一匹重挽馬補助五元的支持,表面上這是為了發展民間交通,可實際上卻是為了滿足軍隊在戰時的需要。
馬車很快來了,每站兩枚當五銅元,張煜付了三枚當十銅元,並沒有因為他是軍人而免費,當然,如果他拒付的話,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十幾分鐘後,在差五分鐘到八點的時候,張煜從到站的馬車上跳下來,然後直接朝著督府快步走去,參謀部位於督府內。
「幸好沒遲到……」
在張煜進入辦公室的瞬間,八點的鐘聲響起了。
「就差那麼一點!」
看著剛進門的同學,李雲山笑著說道。
「再晚十秒鐘,不,五秒鐘,你可又遲到了!」
張煜笑著說:「不對,應該是三秒鐘!」
在暗自慶幸之餘,他便從保溫瓶中倒了杯茶,這種有玻璃內膽的保溫瓶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奇蹟——可以讓水溫保持二十四小時,讓人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喝到熱茶。
一個瓶膽一塊錢……值啊!
感受著杯中的熱量,張煜暗自尋思道。
正在他等待著茶溫變涼的時候,那邊傳來長官的命令。
「所有人,第三作戰地圖室!」
作戰地圖室在絕大多數時候時候都是他們的「戰場」,他們在那裡進行「戰爭遊戲」——兵棋推演,在陸軍軍官學校每一個學員都會被要求學習兵棋推演,是軍事教學、訓練的必備科目。這種由普魯士宮廷戰爭顧問馮萊斯維茨於1811年發明的「遊戲」,這是由軍校的軍事顧問萊納斯引入軍校,並編寫了新的兵棋教材,以令其更為專業。
這是因為漢督相信如果義軍如果能夠熟練運用兵棋推演,那麼戰爭結果必然會有所不同。經過幾年的發展,現在義軍已經可以利用兵棋預先推演戰爭、優選作戰方案,將其用於軍隊的演習訓練和作戰方案評估,所有作戰行動都以兵棋推演作為支撐。
初級兵棋推演均為沙盤模擬,它往往需要設置一系列相關數據,比如,地形地貌對行軍的限制和給養的要求,不同兵種和武器的戰鬥能力,戰役傷亡數據等。
兵棋推演的沙盤上設有公路、沙漠、叢林、海洋等地形場景;棋子代表實際參戰單位,比如連、營、團等;推演規則包括行軍、布陣、交戰的限制條件和結果等,違反規則和限制條件便可被判為失誤或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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