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加速度2（2/2）

「難道我們就得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你嗎？生還的機率未免太低了！」富江二話不說就去搶方向盤。

「喂喂，不要亂動，要翻車了！要撞上了！」比利用力把持方向盤，沒有任何屈服的跡象。

結果在搶奪方向盤的戰鬥中，車子衝上人行道，一路上雞飛狗跳，險之又險地從行人身邊擦過，奇蹟般地竟然沒有撞中任何人，只有破碎的木椅和垃圾筒砸在前窗上，彈飛後留下一大堆顏色噁心的半液狀物質沾在車窗上。比利打開雨刷，立刻在擋風玻璃上繪出精彩絕倫的彩畫。

這下子，富江也不再爭執了，帶著厭惡的表情將頭扭向側邊的車窗。

「該死的，我的車啊！」比利大聲抱怨起來，「太噁心了。那些傢伙到底在垃圾筒里扔什麼東西啊？」

車子從人行道里衝出去，立刻有人從商店中衝出來，追著車尾手舞足蹈，開合嘴巴。我們都聽不到聲音，但想必不會是什麼好話。

無論是心有餘悸，還是看熱鬧，行人們的目光隨即被更後方的車禍吸引住了。緊追我們而來的車輛在逆行道中再沒之前的好運，最前方的車輛被卡車撞中車頭，整個車體打著滑飛了出去，不僅車頭凹陷，連前門也被撞飛了。

其餘的車輛陸續從它身邊駛過，同樣開上人行道躲避迎面而來的車輛，於是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看到了吧！這就是策略！」比利得意洋洋地喊道。

車子從沒有街心隔離欄的地方拐彎，終於進入正常的車道內。抵達下一個十字路口時，比利沒再闖紅燈，直接朝亮起綠燈的方向拐去。一路上並沒有警察前來攔路，身後追蹤的車輛也沒有更多的動作。

路邊的景致逐漸開始變得陌生，視野也變得開闊，車子正朝著城市開力度不夠的區域駛去，愈顯得夜深人靜，道路越來越寬敞，越來越通暢，車子得以一直保持高。大約十五分鐘後，水泥路面兩旁出現了黃泥地和非景觀的樹木，車道一側的地勢向下傾斜，遠遠可以看到不景氣的紅磚房和荒蕪的田地。

開始進入市郊了，我明白，景色的變化意味著惡戰的來臨。

「男孩……」

比利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叫我高川。」

他通過後視鏡盯了我一會，最終妥協般聳聳肩。

「好吧，高川。」他說：「攻擊就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我啟動了ky3ooo的魔方系統，將之轉換為介於重機槍和榴彈炮之間的形態，以此回答他的問題。

比利開始降低車，顯然要大幹一場了，我們都知道繼續逃跑沒什麼用處，這裡人稀地廣，月黑風高，正是殺戮的好地方。

後方的四輛車加開上來，我們之間的距離逐漸縮短，然後有番狗部隊的士兵打開側門露出頭來。

我用力踢開車門，左手抓住扶手，右手舉起重機槍，向外傾斜身體，朝正準備開槍的士兵們扣下板機。

「幫我跟上帝問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