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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再啟動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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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規避,一邊重新裝彈,之後射擊,並關注真江的行動。雖然她找到了死體兵的攻擊弱點,可是她身上一件武器都沒有。我正想找個機會將匕扔上去,真江忽然在死體兵身上站起來。因為死體兵的注意力已經不放在她的身上,因此身軀的晃動不再那麼激烈。

你要做什麼?阿江我心中滿是疑問。可是下一刻,真江就用行動給出答案。她攤開左掌,一截把柄狀的凸起詭異地從手心冒出來。真江右手抓住握柄,如同將長刀從鞘中拔出來。我看得十分清楚,是那把刀狀的臨界對沖兵器,在真江恢復人形後就不見了,沒想到竟然就在她的身體中。

更加令我大吃一驚的是,一種熟悉的震動波逐漸在空氣中擴散開來。那個晚上,自己差點就喪生在這種震動之下的記憶猛然復甦,我無比強烈地意識到,這把刀狀臨界對沖兵器竟然開始運作了。

我們將其繳獲後,一直無法將其啟動。梅恩先知告訴我,這是沒有權限的原因,但是碰到惡魔來襲,或許會得到臨時啟動權限。現在這把兵器的確啟動了,然而真江只有第一等級的魔紋,理論上沒有啟動權限,而面前這個可怕的敵人也並非是惡魔,究竟是什麼緣故令其產生了異常的變化?

我啟動通訊設備的偵測功能,長刀狀臨界對沖兵器的數值正不斷攀升,緊接著就變成了一片亂碼。死體兵也明顯感受到這把武器的強大威力,暴躁地攪動著身體,雷射的**也顯得迅捷卻雜亂無章。

震動波開始讓空氣扭曲,以刀狀臨界對沖兵器為中心,一個半透明的罩子將那顆巨大的頭顱包裹起來,雷射射出時生了明顯的偏轉。

死體兵似乎沒工夫對攻擊軌道進行調節了,它再次說了一長串機械語言,這種語言無人可以理解,聲音類型也不是人類的聲帶結構能夠出的。

真江沒有理會,忽然將長刀揮下,半透明罩子中的一切劇烈扭曲,巨大的衝擊波猛然爆。如同捲起無數利刃的風暴,瞬間吞噬了那顆巨大的頭顱。走廊瞬間轟塌,飛沙走石匯同震盪的餘波動搖了整個大廳。

我第一時間趴倒在地上。

我曾經見識過這把刀狀臨界對沖兵器的威力,而真江使用的時候,力量比當初更加集中,我幾乎可以確定死體兵會在第一次攻擊時就支離破碎。

事實也是如此。當地動山搖的震盪結束,煙霧塵埃散去之後,眼前已經沒有了二層走廊的影子,半截機械化身體耷拉在半空,斷截面不停閃爍火花。正下方是一個五米直徑的大坑。真江完好無損地持著已經停止的刀狀臨界對沖兵器站在坑邊。

我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那顆巨大的頭顱完全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零碎的部件半掩半埋在坑底。

真江啃著指甲,喃喃自語,仍舊是那幅神經質的模樣。就算距離這麼近,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說些什麼。

我的心中雖然有許多疑惑,可是看她現在的樣子,根本就無法做出解答。她或許當時只是死馬當活馬醫,嘗試著使用這把刀狀臨界對沖兵器,對其為什麼能夠啟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無論如何,我們總算可以解決了一個難纏的傢伙。

「沒事吧?阿川。我們繼續?」我問她。

真江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我從地上找到一把能用的槍械,又拾了幾個彈夾。這些槍械也是特製的,否則無法使用高子彈,高子彈在射擊時的衝擊力很大,對槍械的結構和材質以及使用者身體的強度有很高的要求。雖然不想放棄ky3ooo,可是已經沒有時間為其填充彈藥。折騰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們大概只剩下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讓真江騎在肩膀上,攀上吊在半空的半截金屬身軀,再將我拉上去。我們沿著死體兵的殘軀,從門口的縫隙中再次進入房間裡。

這一次沒有再遇到彈幕攻擊,我用高子彈破壞了出口大門,進入後面的長廊。沒有士兵在這兒狙擊我們,長廊兩側有許多房間,應該是提供留守士兵使用的宿舍,看上去並沒有機關。我們進入其中一間,翻箱倒櫃後現有這些精英士兵的全套備用制服,連同頭盔和防彈衣都有。

我和真江各自換上制服,在鏡子前一照,活脫脫就是番犬部隊的成員。就算是真江這樣豐滿的身材,在制服和頭盔的掩蓋下也完全看不出性別。我想,指不定能夠就這樣混入敵人中呢,當然,對方也許有甄別手段,例如暗號和高科技身份驗證之類,不過也說不定我們的運氣不錯。

真江仍舊不使用槍械,她並非不喜歡槍械,只是比較傾向於近戰類兵器,況且只要她手中的刀狀臨界對沖兵器可以啟動,那麼這裡的槍械都如孩子一般脆弱。

我拉開一個抽屜,現了幾支「樂園」藥劑。雖然瓶子都是一樣的,但是藥劑的色澤和普通的「樂園」不同,和白井使用的特殊強化型也不同。這些精英士兵仍舊沒有表現出具備才能和能力,但是除開戰鬥經驗,在**機能上比普通的番犬部隊成員更加強大。

從他們可以駕馭高子彈看來,說不定比沒有魔紋的普通天選者的身體還要更勝一籌。

我將藥劑收起來,雖然這種藥劑有強烈的迷幻和致癮作用,但是遇到危機關頭,也許可以救回自己一條小命。

我嘗試調整頭盔中的通訊裝置,接通番犬部隊的內線。遺憾的是,他們此時使用的頻道並不在內置的幾個固定頻道之內,我想他們應該啟用了臨時頻道,這也是為了防止和我一樣想法的人渾水摸魚。

我和真江出了房間,前往電子地圖中顯示的指揮中心。不一會,走廊上出現三人一組的崗哨,敵人似乎已經從之前地動山搖的戰況中反應過來,他們對任何從外部進來的人都保持強烈的警戒心,就算看上去是自己人。所以他們一看到我和真江,立刻進入作戰狀態。

他們並沒有立刻開槍,我舉起手,表示沒有威脅,試圖找機會矇混過去。可是他們並沒有說話,也許已經提問了,只是在專用頻道內。

「我的通訊設備損壞了。」我開口道:「安全警衛已經被破壞,就只剩下我們兩人。」

對方聽了我的說法,彼此看對視一眼,似乎有些放鬆了警惕。不過我可不這麼認為。

高通道如蛇形在他們身前身後蜿蜒,我掏出匕,鋒利的刃芒在他們的頸部繚繞。真江從他們身邊走過時,三顆頭顱這才掉下來。我從一開始就認為他們的放鬆警惕是故作姿態,以我和真江兩人一身乾淨的制服,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又無法接入通訊頻道,傻蛋都知道不可能是自己人。

這三個傢伙只是將我當作傻蛋,試圖鬆懈我們而已。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太過打草驚蛇,子彈用一顆少一顆,對付這些傢伙,還是直接用匕來得利索。

敵人的經驗很豐富,作戰系統完備而有效率,這幾個傢伙死了以後,他們很快就會意識到敵人已經入侵。我和真江加快前進的腳步,但我並沒有使用掠。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一直使用掠反而會讓對方更容易進行預判。

在和死體兵的戰鬥中,我覺短暫而頻繁地使用這個能力,在機動性上反而更強。人類的眼睛和攝像頭擁有很大的區別,連高攝像頭結合電腦計算都無法完全捕捉這種機動,人類更加不可能做到,而且我也已經習慣了這種行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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