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自我重合(1/2)
關於人格分裂的問題。
人格之一,富江進行記憶操作後沉睡。
人格之二,真江逃出精神病院,尾隨咲夜進入公園目睹了森野死亡事件後,被惡魔現,敗逃後陷入沉睡。
人格之三,左江成功逃離惡魔咲夜的追殺,來到咲夜家所在的地方同樣純屬偶然。
將數個的偶然連繫起來,便成為必然的奇遇。
至於為什麼真江會跟蹤咲夜?左江給出的答案是,剛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無意中在街上聽到她和森野談及關於高川的話題。
「這個女孩寄居在阿川家吧?真令人不放心。」左江說。
「只是單純的借宿而已。」
「雖然她看起來不像是在情感方面主動的女孩,不過那種嬌弱可憐的模樣,說不定正中了阿川的靶心呢。因為阿川是優等生,不可能放任有苦惱的女生不理吧?」
左江的斷言一針見血。我對咲夜的確存在一種曖昧的情感,和相貌與性格無關,背負著難言苦痛的她對我而言是一種特別的存在,就像是被拯救者之於英雄的關係。
咲夜在身邊,我就能切身感受到自己並非是可有可無的虛妄。
人際關係被劃分為「需要」和「被需要」兩種,但在大多數情況下,兩者之間的界限曖昧模糊,並由此決定個人的自我價值感。
一般來說,力量強大的人被需要,力量弱小的人需要他人。然而這個定則在我的身上生了奇妙的變化。
雖然一個月前,身為優等生的我,將自己定義為「被需要」的人,但是自從獲得強大的力量後,卻變成了「需要他人」的人。
我想,這一定是自己在某些方面產生了偏差,這種偏差來自於劇烈變化的環境,和從未改變的自我。
白井說過我是個自以為是的人,的確如此,我以自己的步調生活。簡單地拿進化論打個比方,生物對環境的適應性分為漸變性和突變性兩種。而我便是前者。
這和自身的力量強大與否沒有關係,單純是適應性的問題。曾經位居食物鏈頂端的恐龍,便是無法適應突變的環境才滅亡的。
人的力量不但沒有讓我更快地適應環境的變化,反而成為了現代的「恐龍」。
「見笑了,左江,被你看到這麼不成器的模樣。」我一邊撫摸著夸克,一邊露出苦笑。
「還好了,雖然在末日幻境裡的阿川更加可靠,不過現在的卻讓人感到新鮮。對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新鮮感了,這樣的阿川也很可愛呀。」左江如同安慰孩子般,輕輕撫摸我的頭。
夸克微微睜開眼睛,仿佛大病初癒的嬰兒,出微不可聞的鳴叫。
「這次真的很幸運。」左江突然說。
我訝異地看向她。
「這隻烏鴉傷得挺重,你給它吃了灰石才能恢復得那麼快吧?」
「有什麼問題嗎?」
「真江也做過類似的事情,不過對方生強烈的過敏反應,不到半天就宣布醫治無效,在醫院裡去世了。」
我不禁有些後怕,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才沒有給夸克和咲夜服用灰石,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用灰石製作的迷-幻藥「樂園」中所加入的其它成分,也許不光是為了增強其作為毒品的能力,也在相當程度上減緩了灰石的過敏反應。
就算如此,服用「樂園」的人所產生的奇怪症狀,說不定也有過敏反應在起作用。
「我們之所以沒事,大概是因為進入末日幻境時,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吧?」左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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