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2 空中疾走2(2/2)
「這個數量太危險了,我們會被圍死。」我說。在這之前,第一批「噴火」大隊已經嘗試對我們進行圍殲,不過,它們的數量,周邊複雜的環境。以及我的移動能力,讓它們無法徹底封死我們的所有行動路線。不過,如果加上第二批的戰鬥機群,徹底封鎖我們很可能會成為事實。
如果它們仍舊做不到,或許還會有更多的戰鬥機群抵達。我不知道。在這個意識態世界中,到底可以產生多少這樣的戰鬥機群,也不知道,這個意識態世界,是否有除了戰鬥機群之外的「免疫系統」。不過,當前的情況,已經足以稱得上危機了。
若是我還是義體的身軀,銼刀也能使用靜止超能,我們面對這些戰鬥機群,完全可以進行反擊,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抱緊我,我要加速了。」我對銼刀說道。當身體產生被她緊緊抓住的感覺後,我發動速掠超能,構成一條急速下行的無形通道,投身直墜。在這個無形通道中,即便身處沒有任何借力處的空中,也仍舊有一股力量推動著我。我無時無刻都在加速,也不再需要藉助勾索進行緩衝,免得身體墜落的距離太高而變成肉醬,因為,這條無形通道攀過的造物,沒有一處是和我們下落的路線成直角的。無形通道橫跨平台、走廊、齒輪機構之間,擦過它們的表面後就更改一個微小的角度,讓我們足以落入下一個漫長的空隙中。
我如同電影中的武林高手施展輕功,在垂直上下的物體表面漂移,不會在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停留。只是幾個呼吸就徹底脫離了戰鬥機群的攻擊角度,子彈打在我們頭頂上,一直在追逐我們的蹤跡,但是濺起的火花,卻在迅速和我們拉遠。這些戰鬥機的攻擊方向調整,已經開始跟不上我的移動速度了。
我們墜落的速度,比流星更快,「噴火」機群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攻擊再也無法對我們形成任何干擾,徹底停止攻擊,整齊地側翻機翼,宛如失速般緊追著俯衝。即便如此,它們和我們之間的相對wèizhi仍舊在進一步拉遠,而更遠方的龐大戰鬥機群,則更是逐漸遠離感知範圍。夸克需要和我維持在一定距離內,我的加速,也同樣意味著它的加速,而這隻充滿「神秘」的烏鴉,毫不費力地就做到了這一點。無論我如何加速,它都一直吊在我抬眼就能看到的範圍內。
如果意識態世界的免疫反擊嘗試在這種情況下攔截我們,應該會派出一隊自下而上圍堵我們的戰鬥機群,但實際情況是,它好似放棄了。在遠方那龐大的戰鬥機群即將徹底脫離觀測範圍的時候,開始分成三隊轉向不同的wèizhi,只有我們頭上的「噴火」機群仍在緊追不捨。
第二批規模龐大的戰鬥機群的異動,自然讓我感到另有內情,當我告訴銼刀之後,她立刻對我說:「也許它們發現了其他人。」我也同樣有著這樣的想法。於是,速掠超能的無形通道重新調整方向,將下墜的趨勢改變為斜向接近那些戰鬥機群。我們需要遠遠吊著其中一隊,又不能引起它們的重視,在防止它們重新將我們列為第一攻擊目標的同時,又要閃避一直在上空追逐的「噴火」機群。
為了保證一個合適的距離。我們的速度不免放緩,又過了一陣,「噴火」們終於再一次進入它們的攻擊範圍,我們又得重複閃避子彈的行為了。不過,即便沒有遮掩物,依靠轉向和增減速度自如自在的速掠超能,也足以避免在彈雨中受傷。「噴火」們的追擊一開始就沒有形成壓力,此時也仍舊一樣如此。倒是「噴火」機群似乎厭煩了這種毫無成效的攻擊方式,再一次改變陣型。試圖加速將我們合圍。
我們沿著斜下的路線前進,而被我們跟蹤的遠方機群也同樣在下降,看來,被它們鎖定的目標位於更下方的wèizhi。在看到它們的目標前,我和銼刀對視一眼,宛如心有靈犀般,我停止速掠,而銼刀也再一次擺出隨時攻擊的姿態。後上方的「噴火」機群並沒有我們的減速而放棄合圍的打算。反而如同再一次加注油門般,以更高的速度接近。在這個過程中,密集的攔截射擊自然是不會停止的。不過,我和銼刀早有準備,藉助勾索擺盪之後,藏身於一處鐵架台的下方。現在,它們要攻擊我們。就必須降低到比鐵架台所在水平線更低的地方了。
這些「噴火」戰機的速度太快,在我們藏入鐵架台下方後,有不少戰機根本就沒來得及壓低機頭,直接從鐵架台上方掠過,而適時落到鐵架台水平wèizhi下的「噴火」。也沒能擊中我們。密集子彈橫穿鐵架台下方的時候,我和銼刀及時脫離鐵架台,向下落去。已經足夠接近的「噴火」試圖用機身撞擊我們,但是,這個距離,已經足以讓銼刀完成一次攻擊。就在我拋出勾索的時候,一架「噴火」在銼刀的射擊中失速,擦過鐵架台後朝下方墜落,在它撞上某個巨大齒輪構造之前,勾索攀住了另一架「噴火」的輪架,我們在擺盪中再一次脫離其它「噴火」掉轉的槍口,並利用這台「噴火」牽扯的力量,落在另一台「噴火」的機身上。
這台被我們借力的「噴火」被銼刀打壞了螺旋槳,步入失事的後塵。而我則用臂刃扎入自己所在的這台「噴火」的駕駛艙開合處,摧毀固定鎖後撬起來,一股冰冷又充滿怪味的氣體泄露出來。「防腐劑?」銼刀皺著眉頭咕噥到。這些氣體就像是氣化的乾冰,十分濃郁,似乎就是造成駕駛艙顯得朦朧的物事。
在這片隨風散逸的氣體中,駕駛員朝我抬起頭來,他全副武裝,連頭臉都藏在飛行頭盔和呼吸面罩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吃驚,不過,那已經無所謂了,銼刀開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當我用臂刃貫穿他的咽喉,試圖將他挑出駕駛艙的時候,這個本該成為屍體的傢伙卻突然用雙手抓住刀刃,試圖發力將我摔出去。銼刀沒有錯愕,抓住我的手臂,一同發力將這具屍體抬起來,自己則翻了進去,將傾斜的機身重新穩定下來。而我也在這個時候用另一支臂刃削掉了這個「詐屍」的駕駛員的手臂,在其摔落機身之前,更是砍下他的腦袋,用刀刃釘穿了,一同帶入駕駛艙中。
這個時候,銼刀已經徹底控制住了這台「噴火」,其他的「噴火」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般,仍舊按照既定的路線飛行。銼刀偽裝「噴火」失速,脫離了機群,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並沒有遭到其他「噴火」的攻擊。我坐到銼刀的懷中,心有默契的奪機計劃十分順利,只是尚未完全散去的古怪氣體讓人直皺眉。「這個傢伙還活著?」銼刀問道,如果這些「噴火」的駕駛員都和這個駕駛員一樣,被打穿腦袋也不會立刻死亡,那麼,那些被我們殺傷了駕駛員的「噴火」本不應該那麼容易就墜毀。
「它已經不動了。」我揭開這個駕駛員的頭盔和呼吸面罩,結果卻發現藏在頭盔和呼吸面罩下的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頭只是一個散發著濃烈防腐劑味道的骷髏頭。我二話不說,直接將之扔出駕駛艙。
「他媽的,本來就是死人!」銼刀罵了一句,拉下駕駛艙的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