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 作戰開始(1/2)
沒有在現場親眼目睹到納粹降臨的景象,只通過視頻、圖像和文字等等網絡資訊去想像的話,是根本無法體會到拉斯維加斯城所面臨的壓力的。網絡上的流言和冷嘲熱諷甚囂塵上,只有一小部分人用激烈的言辭表示擔憂,大部分人都在呼籲,但也只是嘴巴說說而已,留言之中透露出的態度,無非是將這些資訊當作好萊塢大片來看而已。政府方面的態度究竟如何,暫時沒有音訊,不過在最新的官方站,以及美利堅重要網絡媒體都開始報導,美利堅國家政府已經針對這起突發事件進行緊急磋商,不過究竟何時才能得出結果並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又是哪種程度的應對,都尚未可知。
政府部門當然不會無所作為,其要員的反應也必然及時,也清楚事態的嚴重,但是出於各方面的因素,要在會議上通過決議,一定會花上不少時間。納粹們目前還沒有發動實質性的攻擊,這或許會讓人錯誤地判斷對方的決意。無論是停留在拉斯維加斯的十八艘飛艇,還是飛艇艦隊的主體,其出現的突然和行動的速度產生了一種反差,不在拉斯維加斯的話,是無法真實感受到它們的推進速度的,尤其是十八艘飛艇並沒有在拉斯維加斯軍方結集之前發動進攻,反而讓人覺它們僅僅是做個樣子。
不過,身處在現場的我們,不,任何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拉斯維加斯城若沒有出現奇蹟的話,是等不到政府的援軍了,陷落已經成為必然。
紡垂體機器已經被飛艇吊起,快速拉上內艙之中。而就在這個時候,美利堅國家政府的軍事發言人終於走上台前發表全國講話,表示這是一起極為惡劣的事件,是對整個國家力量的挑釁,也是美利堅建國以來所要面臨的最嚴苛的局面之一,他的發言時常總共五分鐘。被全球各大電視台和媒體網站直播,網絡上關於這起納粹進攻事件的流量也猛然增加到一個可怕的數值。現在,幾乎整個世界的目光都放到了拉斯維加斯。
當然,我們整支車隊暫時還是安全的,雖然無法徹底隱藏起來。至少拉斯維加斯軍方一定已經得知我們的存在。不過。相對於即將進攻城市的敵人軍隊來說,我們這些人的存在感已經變得極其渺小,也許事後會重新挖掘現場的每一條蛛絲馬跡,從而意識到我們存在於這個戰場的異常。但目前來說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更多的資訊,已經被耳語者總部掩飾和修改,至少所有能夠觀察到戰場的衛星,都會將我們當成透明。而拉斯維加斯軍方的偵測力量,這個時候也已經顧不得我們了。
通過耳語者總部的力量,從網絡和現場兩個角度進行觀測的我們,無論在全面還是深度上,所獲取的第一手資料,以及對即將打響的戰爭的了解,要比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強得多。這種強烈而全面的臨場感,讓除了我和咲夜之外的車隊成員都興奮不已,開始討論是要即刻離開得越遠越好。還是停留在一個相對接近的距離,體驗這次難得一見的戰爭。銼刀小隊留在中央公國的成員,通過耳語者總部進行聯繫時,在囑咐小心行事的背後,不無蠢蠢欲動的羨慕。不過。在嘗試和拉斯維加斯的僱傭兵組織分部進行聯絡時失敗了,銼刀所用的通訊頻道已經被對方主動放棄,想要重新建立聯繫,似乎需要等待不知藏在何處的總部單方面提供聯絡方式。
對於是否應該留下來。近距離觀測戰爭,我們耳語者和銼刀小隊產生了分歧。當然,在最終決定出來前,被我奪取了控制權的四輛越野車,會不斷沿著既定路線遠離拉斯維加斯。拉斯維加斯所在的州地也已經不安全了,納粹飛艇艦隊的主體就像是在自己領地巡視的野獸,只要靠近城市的地方,都有可能碰到它們,所以,我們要安全離開,最好的辦法就是走一些偏僻的小路,腦硬體已經儘量選取不那麼顛簸的路線,不過,越野的旅程肯定沒有公路之旅愉快。
「所以我們應該留下來,如果有機會的話,說不定可以配合政府方面援軍和那些傢伙碰碰拳頭,運氣好的話,也許會成為國家英雄呢。」銼刀帶來拉斯維加斯的其中一個男性成員,代號「劍齒貓」的灰石強化者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嘿,有誰想當英雄的?這可是個好機會,只要不在第一時間進入戰場的話。」
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雖然這些納粹看起來很可怕,但是,再怎麼高估它們的戰鬥力,也難以相信它們僅憑這一百多艘飛艇戰勝整個美利堅。即便它們真的可以毀滅整個美利堅,但也不可能在面對整個國家的力量前,從頭到尾保持催腐拉朽的勢頭。現在的戰爭和半個世紀前已經截然不同了,美利堅本土軍事基地的遠途打擊,足以覆蓋整個半球,更何況敵人就在本國領土範圍內。拉斯維加斯城的窘境大部分是因為它們出現的時機太過突然造成的,但是,只要拉斯維加斯真的能夠堅持半個小時,不,應該說,即便拉斯維加斯城的守軍被徹底覆滅,這些納粹仍舊如同射擊場的靶子一樣顯眼,美利堅的打擊力量就算遲到了,也一定會給它們一點顏色瞧瞧。
討論拉斯維加斯是否會覆滅都沒有意義,甚至於,面對納粹飛艇艦隊的規模,拉斯維加斯所在的州都有可能已經被軍方默認為戰場了,但是,美利堅不會讓戰火繼續蔓延,在徹底消滅這支飛艇艦隊前,無論戰況多麼慘烈,美利堅都會不斷加大作戰力量,直到敵人投降,亦或是損失太大,不得不議和。對於習慣了戰爭,還持有超常力量的僱傭兵們來說,其最大的危險,其實只在於最初的閃電戰,只要挨過最初的高強度掃蕩戰,當戰爭轉變為陣地戰和拉鋸戰之後,就會相對安全許多。
「問題在於,多長時間才會進入陣地戰。」銼刀雖然也有些意動,但還是皺著眉頭思考著。「敵人也是『神秘』的持有者,它們的戰鬥力無法用正常概念去理解。敵人的情報太少了,這可不是一般的戰爭,而是神秘力量第一次以軍隊的方式體現出來。」
「的確,在缺乏情報的情況下。貿然跑上戰場十分危險。不過,既然我們未來的敵人少不了這些納粹,那麼,放棄這一次對敵人力量的直觀認知就太可惜了。」摔角手如此說到。
大部分討論在銼刀小隊原有的成員之中進行。耳語者總部已經明確表示會放棄這個機會,按照不久前才定下的僱傭協議,如果銼刀小隊堅持己見,耳語者有權不對小隊的行動進行支援。至於新加入這支隊伍的「清潔工」和「契卡」,因為連灰石強化者都算不上。之前也沒有接觸過「神秘」,所以一直保持緘默的態度。
「高川,你怎麼看?」銼刀並沒有理會隊員們七嘴八舌的爭論,對一直注視著拉斯維加斯方向的我問到。通訊頻道中的交談頓時變得安靜下來,「清潔工」和「契卡」從邊上的另一輛越野車中朝我投來略有意外的眼神,似乎對這種安靜所體現出來的,整支小隊對我的重視感到詫異。不過,對於我本人來說,這是十分理所當然的情況。在「神秘」的世界裡,我雖然年幼,但經驗卻比大多數人都要豐富,力量也位居前列,身為亞洲區唯一正式出現在統治局遺址。並主動和歐美方面神秘組織進行交往的神秘組織耳語者的副社長,也具備相應的地位。
「清潔工」和「契卡」的意外,不過是出於情報的缺失而已,我並不在意。
「要涉入戰爭。必須以存活機率為考量。」我說道:「這一點應該沒有異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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