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2 絕(2/2)
連鎖判定始終將四名「最終兵器」牢牢鎖定,她們沒有兵器,所以,總是圍繞著我進行近身戰,這讓她們不可能逃離連鎖判定的觀測範圍。腦硬體雖然法分析她們的存在狀態,卻一直都在分析她們的行動數據,偽速掠能夠讓我在碰撞中,借用非絕對逆向的矢量力道進行加速,而我要衝破四名「最終兵器」的封鎖,就必須活用這個特性。敵人一共有四個人,她們的速度絕對,連擊絕對密集,捨身猛攻一人,被攻擊者就會放棄抵擋和躲閃,全力進行對攻,在這種拼命般的反擊下,我在擊中對方的同時,也會被對反擊中,隨後就會產生破綻,被另外三個「最終兵器」趁虛而入——理論情況下,一旦被抓住破綻,就很難脫離幾乎同時到來的連綿不斷的攻擊,露出破綻者將徹底陷入被動,被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壓垮,那麼,我又是如何打破這種理論情況的呢?
答案就在於,每一次被她們擊中,偽速掠都會即時提升速度,儘管在對攻時會因為同步傷害露出破綻,但是,我的速度卻沒有下降,反而提升了,這種提升讓我在短時間內,獲得了突破「最終兵器」封鎖圈的可能性。
「最終兵器」的速度很,配合精巧,攻擊急促又細密,但是,每一次配合,每一次攻擊,都並非總是並行而來,總有先後秩序,而且,她們的能力水準都是以我的戰鬥能力為比例呈現的,儘管在我的能力產生變化時,也會產生變化,但是,卻總在我產生變化之後才會發生變化。因此,只要活用這種變化的落差,就能逐一借用她們的攻擊,在短時間內得到極大的加速度。
當然,完全承受她們的攻擊,在得到速度加值的同時,也會讓我的義體承受損傷度的加值,因此,在之前電光火石般的交手中,我都沒有試過全力投入。不過,現在不做一點改變,徹底啟動這種自損八百的方法,就一點都看不到打破困境的希望。義體在沒有自愈修復時間的情況下,損壞只是時間問題,這讓我不得不選擇冒險一搏。
我踏著牆壁,翻上空中,面對近在咫尺的最終兵器少女揮出的拳頭,我主動撞了上去。對撞讓我和這名最終兵器少女彼此錯開,就在承受強大反作用力的最終兵器少女失去平衡的同時。已經得到加速的我,再一次撞中另一邊的最終兵器少女,就這般,再一次碰撞,再一次提速,緊接著就被第三個和第四個最終兵器少女的同時擊中。兩倍的衝擊力,讓我獲得之前碰撞的兩倍速度加值。勉強調整了自己的方向後,撲住在第一次撞擊中失衡的最終兵器少女,抱著她砸入座椅中。
我的雙手雙腳纏在她的身上,拼著其他三名最終兵器少女的追擊,牢牢鎖住她的關節,試圖如蟒蛇般纏住她。翻滾著,糾纏著,將她的身體和四周的障礙當成盾牌。這名最終兵器少女的臉上有「十三」的花體數字,她在剛見面之處,就引起了我的即視感,雖然不太明白當時看到的幻覺到底有什麼意義,但這種感受性上的特殊。才是讓我將她選定為目標的原因。
雖然在艾魯卡口中,這些「最終兵器」是冰冷的,是病毒性和針對性機制的映射,而且,在視膜屏幕中,她們的存在性數據,法勾勒出此時所看到的人形外表。但毫疑問,在我抱住她的時候。感受到的就是女性那柔軟獨特的身體感覺。這些「最終兵器」的外型,是二十歲左右的麗人,散發著青春又成熟的氣息,在視視膜屏幕上的數據、艾魯卡的說法和她們神態上的冷漠機等種種非人性的情況下,卻讓人覺得,她們比外表看起來的加年輕,也很難相信。她們真的是如此非人的存在。
從肌膚傳來的觸感,掃過臉龐的秀髮,以及若有若的清麗香味,都足以讓男性心跳加速。
是的。對我而言,也是如此。我的心跳在加速,即便腦硬體在過去一直擁有強力的壓制能力,此時也毫作用。而這種心跳的加速,既像是男性生理上的反應,又像是來自體內深處的某種共鳴。我的左眼和心臟一樣跳動得厲害,全身都在發熱,仿佛血管中流淌的是岩漿。雖然這種親密的接觸不是第一次了,但卻仍舊讓人覺得恍若初見。即便我沒有任何猶豫,心存傷害身下人的殺意,這種悸動的感覺,卻伴隨著不斷增強。
這種奇異的感覺,讓我幾乎覺得要抵達引發江之力的臨界點了,然而,卻始終隔著一線,仿佛永遠法達到,只是不斷接近而已。
我們翻滾著,「十三」完全處於被禁錮的狀態,但是,我也法真正殺死她,她甚至沒有一點被傷害的痛苦,論神態還是身體上,都如同被鎖定在一個恆定平穩的狀態。不過,我的目標不是她,過去的幾次交鋒,足以讓我肯定,除了江之力之外,她是敵的。我正是借用她的這種特性,當她當成最堅硬的盾牌,抵抗其它三名「最終兵器」的攻擊,接近那灘由艾魯卡化成的濃稠血色液體。
然而,就在要抵達那灘血紅色液體時,有什麼東西纏上了我的腳踝。這東西一下子就將我的左腳鎖死,繼而傳來一股沛然巨力,猛地將我拋了起來。連鎖判定範圍中,在這個東西襲擊我之前,並沒有觀測到它的存在,當我的視野中天地反轉時,我才看清楚了,那是一條血紅色的觸手——江之力的顯現。
我被狠狠砸在機艙牆壁上,不過,這種撞擊程度不足以讓我鬆開懷中的「十三」。也正因為我的背部緊貼著牆壁,懷中的「十三」擋在身前,所以才在法行動的情況下,險險抵擋住了緊隨而來的另外三名「最終兵器」的攻擊。
不過,有一種被腐蝕的感覺從肌膚處傳來,這種腐蝕,讓其充滿了一種強大的黏性。與此同時,我的左眼的抽搐加劇烈了,幾乎已經法充當視物的共用。
艾魯卡終於還是不再沉默,對我使用了江之力。我可以感覺到,左眼的反應正在接近一個極限,艾魯卡的行動,正在激活我體內的江之力。還差一點點,然而,艾魯卡似乎也能察覺到,纏在我腳踝上的血紅色觸手霎時間離開。就在我和懷中的「十三」摔落座位上的時候,一股以倫比的貫穿力緊貼著肌膚產生,在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就洞穿了我的腹部。
「鏘」的聲響,硬物刺穿義體,扎在宛如「不可破壞的背景」的機艙壁上,將我懸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