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 強襲（2/2）
雖然，事實之嚴酷遠超我想像，但是，在一切都結束之前。這個夢想的實現機率，哪怕只有小數點後的千萬位，卻也不是完全為零。既然，我yǐjīng誕生在一個無法斷定可行和不可行，但是不可行的機率更大的計劃中，nàme，為了一個同樣不可行的機率更大，卻並méiyǒu作出徹底不可行宣判的夢想而付出所有，又有shímeguānxì呢？
我這般想著，雖然覺得zìjǐ就如同唐吉柯德yīyàng可笑，但是，我仍舊無法抑制地，充當著這樣的角色。
「大概，我也就是一個小丑罷了。」我摸著臉上的「丑角」面具，在眾多的黑煙之臉重新結成狂潮撲來之前，一條只有我能看到的高速通道，從被我開闢出的一片méiyǒu敵人的空白之地中蜿蜒而去，插入前方那密集的黑煙之臉中，穿過巫師們的陣線，直達其中一名精英巫師的身旁，「但是，讓你們見識一下，小丑的覺悟！」
如同披風般的灰色羽翼向後展開，我俯身急馳，沿著這條蜿蜒卻銳利的通道，以超絕的速度撲向巫師們。既然我無法知曉天門計劃的具體情況，不zhīdào該如何打開或破壞高塔的外殼，nàme，在那個時刻到來之前，先減少競爭者。那些巫師們，也一定是這麼想的吧。大概，精英巫師放任其它正式巫師和黑煙之臉的僵持，也有等待像我這樣可以突入天門的人到來，再一舉斬殺的意思在其中。
黑煙之臉的數量和繁殖力，的確有些麻煩，但是，也許在這些巫師看來，是可以徹底解決，但又不能在這個shíhòu徹底解決的存在。因為，這些東西，有kěnéng同樣是開啟高塔的關鍵。這個天門計劃，本就是末日真理教交給五十一區的，所以，這些巫師們絕對不會做一些méiyǒu必要的事情。
無論放任，還是果絕，都必然以他們所了解的「天門計劃」為前提，精密地執行著。
他們不做的事情，我也沒必要去做，但是，我卻可以殺死他們，讓他們無法再jìnháng想要做的事情。這些抵達此處的末日真理教的巫師，應該並不是五十一區的天門計劃中不可或缺的因素。無論五十一區和末日真理教於過往的合作有多深，這個組織的政府成份仍舊是最真切的，和走火等人的合作，也不是虛妄，末日真理教仍舊是最大的公敵。
在高空看起來密度極大的黑煙之臉，其每一隻在運動時所產生的空隙，讓我足以穿梭其中。對速掠超能來說，它們的相對速度實在太慢了，以至於到處都是空檔。在他人看來頭皮發麻，如山如海的數量，對我而言，根本無法形成多強的壓力。只要不是毫無間隙，我就能遊刃有餘。
我沖入其中，手臂輕揮，不需要多麼華麗的動作，也不需要動作連接的章法，因為，在絕對速度優勢下，我的隨手一擊，都能準確扎入敵人的體內。黑煙之臉的形態看似méiyǒu弱點。但是，對於我的臂刃來說，卻又到處都是弱點。這些臂刃，這身深紅色的戰鬥套裝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它的存在，只存在於意識態中。本身就是異常和神秘，而這種異常和神秘，也不是由我來維持的，而是，從「高川」深邃的本格中就存在著的。
而這種源於「高川」本格深處中的神秘，遠超黑煙之臉自身所代表的神秘，從而具備一擊必殺的壓倒性優勢。這種優勢在對付意識態shìjiè的軍隊時，也是存在的。至於對付巫師們，到底能做到何種地步。很快就能zhīdào了。
看不見的高速通道在黑煙之臉的間隙蜿蜒向前，或者說，它們根本就méiyǒu機會擋在我的身前，我只需要在路過之時輕輕揮動手臂，就能帶走一大片，而它們直至崩潰，都méiyǒu辦法反應過來。它們那張沉浮不定的，永遠都是fènnù而苦痛的臉。在我眼中甚至遲緩到讓人覺得僵硬。這些黑煙之臉還méiyǒu徹底潰散，我yǐjīng闖過它們的包圍圈。一頭扎入正式巫師們構成的防線。
我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但是，靈活性卻遠超義體下的速掠。正式巫師們的反應比黑煙之臉稍微及時一些，但對我來說，仍舊是極為遲緩的。他們的臉始終揚起，fǎngfó在眺望我的身後。因為，我的行動，徹底比他們的觀測快上一大截。不過，這些巫師並非毫無準備，他們的法術在面對神秘時適應性很強。只要給予他們準備的shíjiān，總能tōngguò構造不同效果的法術，來緩和不利的局面。我yǐjīng斬殺過不少巫師，自然不會認為這些聚集在一起的巫師，會和黑煙之臉yīyàng的脆弱。
高速，從來都不是我一個人的專利。無論是tōngguòshíme方式形成的高速，其實在最終效果上，都是相似的，也是róngyì理解的。所以，這種強大的能力，自然也有多種破解的方式。以巫師們的戰鬥jīngyàn來說，不kěnéng對這種效果極為róngyì理解的能力毫無防備。
當我切入面前最近的巫師身前，一股力場就yǐjīng作用在我身上，應該是他們在看到我的shíhòu，就yǐjīng釋放出來的防禦性法術。這股力場的作用很簡單，就是減速，以神秘的方式，降低高速移動物體的速度。我méiyǒugǎnjiào到這種立場更多的效果。
這種法術的效果是如此純粹，因此，也就顯得極為有效。速掠超能形成的高速的確在降低，要做到這一步可不是shíme增強空氣阻力這麼簡單的，速掠超能是一種神秘，其形成高速的機理，可不是人類nénggòu理解的，只有我才能看得見的高速通道，也並非只是一種形容方式，它的確存在，在能力發動的同時就yǐjīng存在，它不僅是一種加速通道，也是一種抗拒外來阻力的神秘。巫師的減速法術所具備的神秘，與速掠超能的神秘產生交鋒，雖然méiyǒu徹底制止速掠，但yǐjīng讓我gǎnjiào到，並非完全méiyǒu效果，直觀來說，就像是zìjǐ所行走的這條高速通道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從而降低了效率。
不過，yǐjīng送到嘴邊的獵物，自然不kěnéng會被他逃走。就算減速法術有效果，但也méiyǒu達到瞬間瓦解速掠的程度。而且，這些正式巫師出奇的méiyǒu構造經典的防護罩法術，在過去和他們交手時，一旦面臨危機，不，只要確認了敵人的襲擊，總會第一shíjiān為zìjǐ套上這種防禦性法術，以降低甚至徹底阻止敵人的直接攻擊效果。也許，這一次，是因為黑煙之臉對他們來說，實在不足以稱得上危險，而我襲入的速度，也實在是太快了，讓他們根本就無從做到最好。
被我欺進身前的這名最外圍的巫師，在此時的相對速度下，仍舊不具備抵抗之力，被我一刀斬首。緊接著另一隻臂刃反手再揮，那一邊的巫師便被腰斬。當然，他們並méiyǒu意識到zìjǐ的死亡，在速掠超能的加成下，我的斬擊實在太快了，快到讓他們的傷口還沒來得及擴散，我就yǐjīng從兩人之間穿梭而過，將臂刃揮向其它的巫師。
越是深入巫師的陣列，法術立場的減速作用就越加明顯，而相對速度的逐漸平衡，讓巫師們的動作和反應宛如每一秒都在加快。當我斬殺第三名巫師的shíhòu，第四名巫師yǐjīng有明顯的躲閃動作，隨即被我開膛破肚，之後第五名巫師，終於構建出zìjǐ的防護罩法術。我在斬擊時明顯反饋回硬性的阻力，半透明的立場波動，隨著斬擊蕩漾開來，但是，下一步我便越過他的身旁，反手洞穿他的心臟這個勉強及時的防護罩法術，僅僅保護了他的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