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契卡2祝大家新春愉快(2/2)
就如同我告訴所有人的話那樣,無法理解的東西,不被常識驗證的東西,是最危險的東西。如今我也將這種危險告知契卡,讓她至少在概念上明白,一旦加入我們,將會面臨怎樣的敵人。
「我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我說:「我們的敵人,是同樣尋找、研究和使用『神秘』的敵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如此執著於末日降臨,但是他們無疑是危險的,是所有與『和平』概念相關的物事的惡性腫瘤。他們太過強大,歐美區已經落入他們的魔掌,即便銼刀所隸屬的總部也無法抗衡,實際上,在歐美地區,已經沒有人能夠在真正意義上阻止他們了。只要他們還在期盼的世界末日,那麼世界大戰就必將打響。」
我知道僅僅是口頭述說,這些概念和物事也十分令人撓頭,就算是常年行走於混亂和殺戮中的僱傭兵,即便他們擁有某些信仰,篤定世界上存在「神秘」,也難以在第一時間接受那些看似遙遠不可捉摸的「神秘」已經近在咫尺的事實。所有人類都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而對於沒有親身經歷的事情,往往都會產生一種不真切的疏離感。
契卡捏著鼻樑,顯得比和清潔工大戰一場還要疲累,大概是在大量情報的衝擊下,讓她的大腦不堪負荷吧。無論我說得天花亂墜,多麼真實,對於一個從未真正接觸過「神秘」的人來說。都像是天方夜譚。
「如果不是銼刀在這裡。如果不是你是我看好的男人,如果不是我相信天父,我一定會將你當作是瘋子,或是巧舌如簧的邪教頭目。」契卡將背靠在牆上,「你要說的事情就是這些嗎?」
「是的。」我回答到。
「我需要考慮一下。」契卡說,「你的描述和我所嚮往的生活南轅北轍,雖然我十分看好你,又有天父的啟示,但我仍舊很難接受。」
「我明白。」我站起身,對她說:「我十分期待你的答覆。我們出發執行任務的時間還沒確定。但大概無法等候你太長的時間,對清潔工也是如此。如果你做出決定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你可以將信息發送到這裡。」
我從口袋裡掏出耳語者的名片遞給她,契卡接過。輕聲念了「耳語者」的名字,審視一番後捏在手中。
「銼刀邀請清潔工,而不是我,是因為我比清潔工距離神秘更遠,是這樣嗎?我知道,在評價中,我是已經沒有進步潛力的人,我也認為這樣的評價沒錯,這也是我為什麼想要退役的願意。」在我出門前,契卡突然問到。她能夠從只言半語中判斷出銼刀的態度。的確讓人不得不感嘆她的聰慧和敏銳。她問我:「那麼,為什麼你還要找我呢?」
「不是說過了嗎?」我微笑著回視她:「所謂神秘就是無法理解,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現的東西。它是命運,是運氣,是不可捉摸,無可名狀,以常識做出的評價和判斷,對神秘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每一個人的影子中都隱藏著神秘,沒有人距離它們很近。也沒有人距離它們很遠。以常識和邏輯數據來判斷一個人的潛力,在這種情況下,不是很可笑的行為嗎?銼刀他們之所以如此,僅僅是因為他們需要一個讓自己更加安心的理由而已。」
「難道你們不需要嗎?」契卡反問到。
「我已經看到了結局。」我如此回答。
這樣的回答對我來說是最好也最真實的答覆,但對契卡來說。恐怕是神棍一樣故作神秘的含糊大話吧。契卡的臉色變得精彩起來,但我從沒想過去解釋。或者用更容易理解,更加直白的話去應付她。
我已經看到了結局,這個世界的「神秘」,對我而言只是過程,而並非結果,所以,我不需要在面對不可捉摸的「神秘」時,以那些方式來安定自己的內心。
我深深吸了一口煙,在契卡的注視下走出房間,銼刀靠在對面的牆壁上吸著煙,看到我出來,立刻走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用複雜的語氣說:「你不去做神棍實在是太可惜了。」
「事實比傳聞更加荒謬。」我說:「因此,當我述說事實的時候,大家都把它視為怪談。」
銼刀深深嘆了口氣,說:「的確如此。我在小的時候,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未來接觸這些怪談般的事實。」
「還要看下面的比賽嗎?」我和她並肩朝後台大門走去,一邊問到。
「你有感興趣的選手嗎?」銼刀問:「如果你看上了她們,我可以為你們牽線喲,只要有錢的話,不,只要對她們說你還是童子雞的話,她們百分之百會樂意給你一個美妙的夜晚。」她朝我擠眉弄眼,信誓旦旦,不過誰會相信她的鬼話啊,而且,我也不是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色情狂。況且通過四分之一決賽的四名選手中,契卡和清潔工已經見過,剩下的兩名選手都是黑人女性,完全不符合我的審美觀。
擂台上,那兩名黑人女戰士正陷入僵持中,跟契卡和清潔工的對戰進行比較,雖然膠著的場面精彩紛呈,但並不像契卡和清潔工的戰鬥那樣充滿鮮明的色彩。對於無法看明白契卡的毒術和清潔工的刀術的普通人而言,這兩名黑人女戰士的戰鬥更貼近他們,這同樣也意味著,她們距離我們更加遙遠。
「哦,我倒是聽說,亞洲人不喜歡黑人的——」銼刀刻意用調笑的表情做著下流的暗示性手勢,「也許不符合你的審美觀,不過她們的手感和狂野的激情。嘖嘖——」她發出回味般的聲音,再一次確認:「真不來試試嗎?對長居亞洲的你們來說,是很難嘗到的稀有品種喲。」
「得了吧。」我突然伸手,毫不客氣地搗亂了她的頭髮,以作為調笑的報復,「比起她們,我更願意和你做,怎樣?多少錢一個晚上?」
銼刀開懷大笑,豪爽地用胳膊摟住我的頸部,故意將胸部貼在我的胳膊上,往我耳朵吐氣:「我的價格可是很高的。」
「開個友情價吧,一美元怎樣?」我也玩笑般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