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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第三類接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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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時間,哥特少女也說到:「不要碰我!」她的聲音充滿了讓人聯想起凶靈的陰冷。

五月玲子已經衝到瑪麗身邊,將她拖向後方,一邊急聲問道:「瑪麗,沒事吧?」

「沒,沒事。」瑪麗喘了幾口氣。

「她對你做了什麼?」五月玲子冷靜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嚇了一跳而已。」瑪麗一邊說著,一邊按住額頭,在五月玲子的攙扶下站起來。

「我憎恨你們,可悲的亡靈,你們已經不再被需要了,也永遠無法離開這裡。」哥特少女陰冷地詛咒著。

「你在說什麼鬼話!」五月玲子用冰冷的目光回擊過去,「別以為我不會對你做點什麼。」

哥特少女的臉上沒有半點淚水,仿佛之前的嗚咽只是做戲,她沒有理會五月玲子,將目光轉到我身上,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麼鬼把戲,我也是專家,而且,是除了媽媽之外,對這個世界最有研究的專家。我知道怎樣才能離開這裡,不需要你幫忙,看在同行的份上,也看在你是我在這裡見到的第一個活人的份上。我不會對你做什麼。只要你不要礙手礙腳就夠了。」說罷,她站起來,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她的武器早已經在被我挾持的時候掉落,但是,就算赤手空拳,就算曾經毫無反抗之力地落在我手上,這股要離開這裡的氣勢,卻沒有絲毫衰弱。

「要離開這裡嗎?」我說:「身為專家,我不會在沒有弄清情況前。對你的說法和做法下定結論,不過,也正是因為專家,所以。在你告訴我足夠的情報前,不會放你離開這裡。」

「要開戰嗎?」哥特少女沒有任何遲疑,臉上立刻浮現出瘋狂詭異的笑容,眼睛再一次染上了紅色。

「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直視著她的雙眼說。

「那可不一定,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呀。」這麼說著,哥特少女身邊陡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身影,毫無徵兆,那個身影仿佛由始至終都站在她身旁,只是直到此時才被注意到一般。

「是那個傢伙!」瑪麗吃驚又帶著戒懼地叫嚷起來。

沒錯。神出鬼沒的紅色身影,正是屢次攻擊我們的紅衣女郎。

「媽媽,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看著我,一直都在我身邊,所以,我一點都不害怕喲。」哥特少女抓住了紅衣女郎的手,帶著純真孺慕的表情,說:「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我已經找到了拼圖,雖然晚了點,但是,這次真的真的可以完成了……」她說到這裡,聲音陰沉下來。仿佛夢囈般說著:「人力柱。」

人力柱——我聽得十分清楚,應該就是我印象中的人力柱。又一種神秘學的獻祭。至於她所說的「拼圖」,我多少可以做一些聯想,考慮到時間、地點和人物,所謂的「拼圖」,應該是出自我們這一批被瓦爾普吉斯之夜波及的人,而且,應該不是死人,且具備某些特殊的地方。根據這些標準進行篩濾,能夠在這個瓦爾普吉斯之夜中,被慎重地當成「拼圖」的東西,也只有幾個而已——龍傲天,或者丘比和它的魔法少女們。

除了我以外,龍傲天和丘比也是同樣沒有在死者錄影中出現的存在,他們不僅被腦硬體判定為「疑似精神統合裝置」,更和瓦爾普吉斯之夜有著某種深層次的關係。如果要針對這個空間的異常做些什麼,將他們當作祭品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另外,丘比的魔法少女們也因為「聖石之種」的緣故,也具備一些可能性。

哥特少女和龍傲天等人的接觸,可能並不是單純為了「清除死者」,更是為了近距離確認祭品存在的可能性。

我思考著,沒有對站在一起的女人和女孩動手。如果紅衣女郎真的是來救援哥特少女的話,依她的能力性質,成功機率接近百分之百。不過,相對於哥特少女的雀躍,紅衣女郎仿佛沒有聽到這些話,只是靜靜地,仿佛漂浮一般站立著。從外表來看,完全看不出倆人有母女性質的關係。

「這是……她的母親?」瑪麗吃吃地呢喃著,滿腹驚詫。

「是的,是我最愛的媽媽。」哥特少女似乎聽到了,轉過頭來對她說:「可悲的亡靈,就暫時慶幸自己的好運吧,但是,你們將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裡,別想這個男人可以救你,誰能拯救一個死者呢?啊,如果他是變態的話,說不定會十分樂意把你們的屍體醃製起來,做些嘿咻嘿咻的事情。因為,就算是死了,在腐爛之前也可以用來解決生理問題嘛。」這般說著,她發出得意猖狂的尖笑聲。

不過,沒有人再試圖反譏了,因為,只要理智還在正常水平線上的人,都會覺得面前的這個女孩完全就是一個精神病人,而正常人是不會和瘋子計較的,也不會將瘋子說的怪話當真——儘管,她真的在執行自己瘋狂的計劃。

「不止我還活著,你之前接觸的那個男人,還有那個兔子一樣的動物。」我在此時開口說:「他們就是拼圖,對嗎?我看到了,他們召喚了瓦爾普吉斯之夜,讓所有人陷入這個異常的世界。」

「你,說,呢?」哥特少女歪著頭,大概是握住了紅衣女郎的手,所以精神放鬆下來,露出了一些這個身體年齡的女孩所特有的神態,不過,只是一閃而逝,她的眼睛再度發紅,陰冷地說:「專家大哥哥,那兩個,不是人類哦,所以,你不會阻止我吧?作為交換,我不會殺死你身邊的這兩個可悲的死者,就讓她們在你無意義的偽善中痛苦地在這個地獄裡徘徊吧。」

話音還在房間中盤旋,哥特少女和紅衣女郎已經徹底消失了,沒有任何過程,沒有動靜,就像是眼中的影像突然跳幀了一般。

房間中的氣氛並沒有因為兩個不詳存在的離去而變得輕鬆,反而因為那充滿了自信,又萬分惡毒的詛咒,讓五月玲子和瑪麗的內心有些動搖。

「我們真的死了嗎?高川先生。」半晌後,五月玲子向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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