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清潔工3(2/2)
「是這樣嗎?」我聳聳肩膀,「只是身體自己動起來了而已。」
「我覺得清潔工加入隊伍的可能性很大。」銼刀一邊說,一邊和我並肩走出門外。
我掃了一眼看守大門的女性改造人藏匿的陰影處,她仍舊呆在那個地方,無聲無息就如同一個飄忽不定的幽靈。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轉過頭來,雖然沒有更多的表示,但我能清晰感覺得到,藏匿在眼部裝置下的凝視似乎染上了機械般的冰冷。
選手們正走上擂台,「清潔工」左手持著的玫瑰花束讓觀眾們愕然喧譁。隨即更加熱烈地討論起來。視網膜屏幕在對面的觀眾席上找到了龍傲天的「朋友們」,然後順著他們帶有八卦味道的目光找到了正分開人群。往那邊匯合的龍傲天本人。而這個時候,我和銼刀的座位已經被人占了。
「有看出點什麼來嗎?」銼刀問。我知道她的意思,但只能搖搖頭,表示同樣沒有在那個男人身上找出大不妥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偽裝的話,他的真實身份一定很不得了。」銼刀說到。
和銼刀對戰的女戰士是第一場獲勝的白人女性,兩位身穿軍服,技藝精湛的女人即將展開血腥的搏殺,這讓觀眾們更加熱血上頭,瘋狂的叫喊和揮舞的手臂從兩人上台後就沒有停止。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分辨出來,無論長相、身材和打扮都沒有太多特色的白人女性所收穫的激勵相對弱了一些。
「你覺得清潔工能贏嗎?」我對銼刀說,通過連鎖判定能力的延長感應,視網膜屏幕重組了擂台的影像,透明的空氣被特別標註出來,擁有毒性的無色無味的微小粒子正藏在氣流向四周擴散。
「清潔工知道這個女人的舀手絕活,一定早就防備。」銼刀說:「使用有色味的劇毒是被明文禁止的,如果是無色無味的毒氣,那麼只要摒住呼吸就可以了,那種毒氣很難透過皮膚產生做用。關鍵在於,處於激烈運動狀態下,很難長時間不進行呼吸。這個女人上一場的對手,那個印第安女人的戰鬥風格先天受到毒氣的克制。所以,勝利與否的關鍵就在於是否能夠在最快的時間內解決戰鬥,而清潔工的速度一向很快。」
正如銼刀所說,戰鬥打響之後,白人女性試圖拉開和清潔工之間的距離,不過,清潔工不僅拔刀的速度很快,突進的速度也給人一種銳利的感覺,一個大趟步就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在白人女性即將脫離攻擊範圍前,清潔工擲出手中的玫瑰花束,迫使心中驚疑的白人女性因為閃避而緩了一緩。隨即。她手中的長刀如疾電般閃出,因為角度的緣故,刀影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比上一場更加明晰,一條亮弧驟然乍現。
/>拔刀之後沒有再如上一場那般立刻收回鞘中,因為,對手沒有死掉。
在千鈞一髮之際,白人女性仍舊擺脫了長刀的攻擊範圍,狼狽地在擂台上打了個滾。清潔工沒有追擊,手持長刀站定。在她的前方,被刀鋒斬破的玫瑰花束灑落了一地。花瓣徐徐飛舞著,如同塗了一層殷紅的血。
當白人女性重新爬起來的時候,她軍裝陡然裂開,露出內里既有性徵輪廓。也可被稱之為胸肌的部位——相對面積來說,並不算十分高聳,但體積依舊很大,份量仍舊沉重,之前一直被束帶緊緊裹住,如今束帶被切開,就徹底跳了出來,讓人覺得衣服被撕裂是胸部掙扎的緣故,而並非刀鋒造成的。不過,視網膜屏幕放大了她的胸部影像後。可以清晰看到,那裡並不是脂肪那般柔軟,反而給人一種將脂肪都煉成了肌肉的感覺。
再一個眨眼,一條血痕緩緩沿著軍裝開裂處在肌膚上浮現。
從觀眾席上立刻響起一片呼哨聲。
白人女性的傷勢不深,在視網膜屏幕中,傷口處的肌肉繃緊後,流血的速度大大降低,但是對「清潔工」的忌憚讓她甚至沒有遮掩暴露部位的機會。她彎下身體,如同一頭受傷的雌豹,散發出比之前更加兇狠的七十。繞著立在中心的「清潔工」緩緩移動。上一場的戰鬥對她而言成足在胸,遊刃有餘,但是如今的對手卻在一個照面就讓她受創。在司儀的解說中,這還是她第一次與「清潔工」正面對上,儘管謹慎。卻仍舊在片刻之間就吃了一個大虧。
其實,我並不覺得身體裸露會對這個女人造成什麼精神上的影響。反而是觀眾將自己的**代入這場格鬥,顯得比擂台上的人更加激動。我扔掉菸頭,用鞋子擰熄了,眨眼之後,白人女性壓低了身子朝「清潔工」撲去。如果只是對峙不動的話,就算不呼吸,兩人也能繼續僵持一段時間,但是,如果任由「清潔工」出手的話反而會陷入被動,白人女性沒有藉助拖延時間來讓毒氣聲效無疑是正確的選擇。
儘管如此,白人女性的格鬥技一如她那中規中矩的特色,在面對同等級的對手時十分穩定,但是對於「清潔工」這種充滿爆發力又帶有個人特色的戰士來說,無疑是十分死板的。
「清潔工」沒有過多的礀勢,在她撲來時直接將長刀劈下,被白人女性用手套架住之後,不待鎖死,就如同蜻蜓點水般從白人女性的雙臂間穿了過去。白人女性剛側頭,頸部的動脈已經被挑開,鮮血急涌而出。就在這種一招失利的情況下,白人女性沒有後退,反而欺進一步,用手套擋住架在頸邊的刀鋒,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不足一米。
面的白人女性飛起的膝蓋,「清潔工」同樣用膝蓋擋住,並藉助相互作用力向後旋身而退,就像跳著華爾茲一般,飛舞的長刀如同片裙揚起,匹練一樣的刀光在後撤的同時纏繞在白人女性身上。
快速又飄忽的斬擊,兇狠又直接的步伐,一個不斷後退,一個步步逼近,幾個呼吸內,金屬碰撞的聲音如落雨擊瓦,接連響起。「清潔工」身上仍舊毫髮無傷,白人女性卻來不及抵擋幾次刁鑽的挑刺,非要害的部位不斷噴出血線。當她停下追擊的時候,**的上半身已經傷痕累累,雖然傷口不深,但每一處都位於動脈處,不斷流淌的鮮血將她的身體徹底染成了紅色,腳步也因為失血而稍稍虛浮。
若說要繼續戰鬥也還是可以的,不過白人女性在拉開距離之後選擇了放棄比賽。觀眾席上立刻發出噓聲和咒罵,不過,當白人女性離開擂台時,臉色一如往常的穩定,看不出有受到半點打擊。
「果然是她的作風。」銼刀點點頭,評價道:「她太穩定了,這種風格其實不適合比賽,如果是在戰場上的話,清潔工也很難從她手中討到好處。」
「清潔工」在對手認輸後歸刀入鞘,這樣的結果似乎對她來說也完全可以接受。
白人女性下台前,以不為人注意的小動作抖了抖手指,當她走出鐵柵的大門後,擂台上的毒性微粒已經有大部分被中和了。
「我覺得,如果清潔工不願加入隊伍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她。」我說。
「她太穩定了,沒有特點,也不是天才,她之所以那麼強,完全是因為努力的緣故。說實話,我從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抵達『神秘』的可能性。」銼刀搖搖頭,「她擅長使用毒藥,但是這些毒藥對統治局的那些怪物又有什麼用呢?就算是灰石強化者,也不是輕易能夠被這種程度的毒藥打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