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6 齊天大聖(2/2)
無論速掠也好,二維死光也好,這些效果獨特的能力,總該有一個代號,好讓更多人去認知。沒有名字雖然並不影響這些神秘力量的效果,對其命名也無法完全描述其本質,但對人類來說,「名字」還是十分重要的。人類利用名字去整理概念,細分基礎,區別事物,而在意識態的世界中,「名字」更是有其獨特的力量表現方式。
在末日幻境裡,「真名實姓」是擁有魔力的。
高川完全沒有徵求其他人意見的意思,其他人對待這些名字的態度也很隨便,從六艦聯合到二維死光再到赤道環帶,包括在船艦內等級的那些神秘性設備的名字,難聽也好,不難聽也罷,這些人都不怎麼在意,也不會為名字而感到尷尬。他們理所當然地就使用了他人給予或俗成的名字,但是高川卻覺得自己特別在意這些名字——儘管他自己其實也想不到更好的名字。
宇宙聯合實驗艦隊在納粹赤道環帶尚未合攏的截斷面出現,五光十色的攻擊就像是煙花一樣追跡而來,不規則多面體無法跟上速掠的速度,卻能夠在宇宙聯合實驗艦隊停止速掠的一剎那將其捕捉。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總體觀測範圍已經將宇宙聯合實驗艦隊的最佳射程包裹在內。
宛如尖錐一樣的半透明晶體在打頭的船艦周邊成型,高川宛如抬起手臂般,讓彼此連接的船艦發生聯動,巨大的能量涌流化作刺眼的藍光從後方奔向尖錐。仿佛鑽頭一樣的尖錐沒有旋轉,但是,它表面的凝聚光卻呈現出星雲般的渦旋。螺旋的光帶就是星雲旋臂,數不盡的光點就是星雲團中的恆星,更有絲絲縷縷的光屑從這緩緩旋轉的藍色星雲漩渦中灑落。
在納粹艦隊的攻擊如蒲公英飛絮般落下時,湛藍色的光狀星雲漩渦頓時壯大到淹沒了整個宇宙聯合實驗艦隊的程度,長蛇般艦隊陣型,化作被拉長扭曲的光狀星雲漩渦,每當一種來自納粹的攻擊現象落入其中,這團扭曲的星雲漩渦就會壯大一絲。
僅僅是三秒的時間,在納粹意識到自己的攻擊無效,卻還未能徹底改變攻擊方式之前,星雲漩渦便沉重地落入了赤道環帶的橫截面上。
納粹赤道環帶尚未合攏的缺口瞬間就被咬下了一大塊,沒有人看得清,被湛藍光狀星雲漩渦吞沒的地方變成了什麼樣子。只有那不斷壯大的星雲漩渦不斷向前推進,一秒內就走過了數萬公里的長度,第五秒,直徑數公里的巨大光柱從星雲漩渦中射出,一口氣射穿了納粹的赤道環帶,並向著更厚實的部分切去。
第六秒,光柱凝聚,變成了一根通天徹地的物質態實體柱子。
第七秒,一個似人似猿的頭顱幻象從星雲漩渦中鑽出。它探出上半身,雙手抓住了這根不知道由什麼材質構成的巨大棍棒,一棒就砸碎了三分之二的赤道環帶。
消耗一百萬人的命,三仙島剩餘儲備八百萬條人命。
高川冷酷凝視著納粹的月球,在心中說著:吃我一棒!
——十二天都神煞系統,先天靈寶變式,金箍棒!
整個空間都在翻卷,可以看到的扭曲現象就好似波涌般從赤道環帶的一端湧向另一端,這個軌道完全沒有脫離赤道環帶的形狀,大量的破碎物質下一刻就被吸入星雲漩渦中。似人似猿的幻象正在縮回星雲漩渦,高川感受力量衰竭的速度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快。
果然還是無法一次性擊潰納粹的月球艦隊嗎?高川儘管早就預料到了,卻仍舊有些遺憾。在距離星雲漩渦足足有十數萬公里的月球要塞攜帶剩餘的不規則多面體在赤道環帶崩解的一刻完成轉移,具體情況被金箍棒攻擊造成的巨大扭曲現象掩蓋,高川的視網膜屏幕中只有數不清的亂碼數據。雖然赤道環帶的三分之二體積崩解,但是宇宙聯合實驗艦隊卻無力對剩下三分之一的不規則多面體和月球要塞進行攻擊。在有限時間內,納粹已經完成調整,月球要塞的表面出現結晶化現象。這些結晶正在形成一個具體的輪廓,雖然無法說明是什麼形狀,但宇宙聯合實驗艦隊的眾人卻直覺認知到,那就是納粹的中繼器物質形態——被三仙島的突襲擊出人類集體潛意識後,它終於露出能夠被人們觀測的一面了。
「總算是出來了。」艦隊通訊網絡中就像是鬆了一口氣。雖然認為己方牽制住了納粹的中繼器,但是,在其能夠被確切觀測到之前,每個人都還有疑慮。神秘無法測度,在神秘充斥的戰場上,誰知道納粹中繼器會發生怎樣的變化呢?就如同在倫敦地球和蜉蝣廢墟置換之前,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