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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0 臨界兵器與最終兵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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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體高川不是正常的魔紋使者,但他獲得魔紋的時候,直接就明白如何去使用,他也不是正常的意識行走者,但他擁有意識行走能力的時候,本能就知道它的極限。速掠和連鎖判定都和最初義體化的時候截然不同,但他卻不需要任何磨合的時間。這正是因為過去的高川人格資訊在背後支持著他。

高川的義體所擁有的神秘性讓他最初只相當於一個弱化的素體生命,以義體支撐的速掠在效能上遠遠遜色於魔紋超能的速掠,連鎖判定更不具備更多的擴展潛力,對抗意識行走者僅僅依靠腦硬體自身的防禦能力,沒有臨界兵器的話,攻擊完全沒有擊破素體生命的可能,哪怕是對上其它的三級魔紋使者,也不敢說自己具備有效的攻擊手段。系色中樞和超級桃樂絲,乃至於近江等人,給義體高川的支援,和「江」對少年高川的支持力度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無論從哪個角度去分析,義體高川在最初也只是一個不錯的神秘專家而已。然而,這些日子一路走來,經歷了那麼多不可思議的冒險和挫折。從一個半球轉戰到另一個半球,從地下打到天上,從正常的世界打穿了臨時數據對沖空間,從地球到宇宙,他去過脆弱的臨時數據對沖空間,去過特殊的瓦爾普吉斯之夜,去過危險的統治局遺址,對抗過被精神統合裝置增強的陰謀者,對抗過來自「江」的瓦解和侵蝕,對抗過不知其極限所在的意識行走者,對抗過理論上不可能戰勝的中繼器和最終兵器,面對過人類集體潛意識中不可名狀的恐怖。

他所經歷過的敵人,就類型而言是過去所有高川中最多的一個,其處境之惡劣,就自身強度和敵人強度的差距而言,也是最為巨大的。少年高川還有「江」的力量會在他瀕臨絕境的時候陡然一現,但是,義體高川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他不夠聰明,也不夠機敏,純粹而理性的腦硬體可以瞬間計算大數據,卻無法在那神秘莫測的事態評估準確。他總是處於一個準備中,卻沒有準備完畢的狀態,總是需要在自己並非在巔峰的狀態下,想方設法去擊破已經把陰謀執行到最後的敵人,他從來都沒有一次上風的待遇,也從來沒有人會對他說一句了不起。

然而,他仍舊走了過來,也許有太多的機緣巧合,也許是一種必然,但是,他並不十分在意這些東西。他所見的世界是如此的殘酷,人們被從無知中叫醒的時候,已經無法避免痛苦和死亡。他有過竭盡全力也無法拯救的事物,也總是認知到那些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取得一個相對較好結果的情況。

他總是想:自己在智慧和能力方面,根本沒有什麼獨到的地方。如果自己所看到的世界是如此的悲慘,那麼,其他人也定然可以看到。但是,許多人沒有拯救自己,也沒有去拯救他人。所以,當自己決定去拯救自己和其他人的時候,哪怕是這樣平庸的自己,也一定有自己不得不完成的責任。

是的,他要去完成自己的責任。

他走到了這裡,哪怕感受到必然的死亡,也仍舊來到了這裡——他的腳步在管道深處短暫停留,他又一次嗅到了不詳的氣息。多麼熟悉的不詳,伴隨著淡泊的微風吹拂在自己身上,讓他就如同置身在經歷了千百萬次的戰場。雖然沒有看到身影,也沒有明確留下的痕跡,無法判斷對方在哪,處於什麼狀態,但是,他已經知道了,在這條管道中究竟存在什麼。

一如他事先就已經準備好的那樣。

——最終兵器

席森神父和黑巢就在這裡,可是,他們所要面對的,是末日真理教的最惡武力。在所有出現在高川生命中的敵人之中,最終兵器都是最直接,最熟悉,也最恐怖的東西之一。還在地球上的時候,高川就好幾次差點被殺死,死在它手中的高川人格也不知凡幾。自己之所以可以活下來,根本就不是因為自己有多強,乃至於現在和三仙島保持連接的特殊狀態下,也無法確定能不能從它手中逃亡。

席森神父和黑巢被幹掉了嗎?雖然他有這樣的想法,但卻又有直覺告訴他,不是這樣的情況。雖然末日幻境中一直流傳著最終兵器的強大,但是,高川親身見證過的有最終兵器出現的戰場,直接死在最終兵器手中的人並不太多,在某種程度上,高川反而覺得,最終兵器就像是特別針對「高川」的存在。他幾乎可以肯定,最終兵器殺死的「高川」數量,要遠比它殺死的其它神秘專家,乃至於普通人的數量還要多。

高川點燃了第二根煙,抖了抖風衣下擺,從袖口中拔出一把長刀——他身上本來沒有這些武器,但是,在眼下的狀態中,只要他想,這種程度的兵器就會出現。不過,沒有臨界兵器的話,任何武器都無法給予最終兵器實際的傷害。而他曾經握持過的臨界兵器,不是被借出,就是被拿走,那都是一些「只能那麼做」的情況,所以,直到如今,他仍舊沒有一把真正屬於自己的臨界兵器,而不得不轉向利用近江和桃樂絲的技術,將義體升級到近似臨界兵器的程度。

和三仙島的結合,自然也是嘗試之一。可是,哪怕已經嘗試過那強大的攻擊力,卻仍舊覺得,和臨界兵器相比似乎差了一點什麼。如果只談論破壞力,哪怕是素體生命自帶的武裝也能接近臨界兵器。在規模和程度上,三仙島先天靈寶攻擊似乎已經超過了臨界兵器,其本質更是脫胎於人類集體潛意識,接近中繼器的程度。即便如此,高川仍舊有一種感覺,兩者在某種本質上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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