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3 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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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末日真理教把持所有的中繼器,說不定就可以最大程度完成真正的「許願術」吧。【,..c有限許願,其限制也必然很大,我猜想,這次末日幻境的世界線跳躍,就有可能是末日真理教利用「有限許願術」完成的。
但是,如果這次事件的導火索——末日真理教的許願——是在世界線跳躍之前完成的,那麼,世界線跳躍有可能破壞一部分相關的信息。
「知道他們許了什麼願嗎?」我問。
「不清楚,他們保密很好。」約翰牛這麼說。我倒是覺得,不是他們保密好,而是連他們也都丟失了一部分許願的信息。
「總之,這次的事件,可能涉及到末日真理教當時的許願。從這個角度來說,其他人的參與,都有可能是『完成許願』的條件。先知的預言,肯定也涉及到這個情況。」約翰牛笑了笑,說:「所以,我倒是很希望,火炬之光的偏差,真的可以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你想想,不是很有意思嗎?許願的特點,在於實現預想結果,預言的特點在於達到既定結果,而偏差的意義,卻在於偏離設想的過程和結果,乃至於偏離既定結果。」
「既然有火炬之光參與,還動用了他們的秘密武器——」我點點頭,「正因為多方參與,又因為偏差而法完成哪一方的目標,所以才顯得如此混亂,有頭尾。」
「沒錯。」約翰牛點點頭:「這次事件不是獨立的,在這之前和之後。都有情況發生,但是,那些情況。也同樣會受到火炬之光的偏差干擾。」
「真是一群攪屎棍。」我只能這麼形容。
「啊,不過,這就是他們之所以強大的地方。」約翰牛說:「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確的,那麼,他們就是所有事情的關鍵。我希望,你可以在私下裡看著點他們。」
「所有針對他們的計劃,也都會在偏差下脫離軌道吧?」我反問。
「問題在於。我們的對手不是隨便一個小組織,而是末日真理教和納粹。」約翰牛慎重地說:「我從來都不會小看他們的能力,火炬之光的偏差到底可以達到怎樣的程度。在產生結果之前,誰都不清楚。」
很容易理解,這是優先度問題。末日真理教的有限許願術,納粹的地主優勢。先知預言和火炬之光的偏差。這些效果產生交集時,究竟誰的優先度高?我覺得,即便效果會出現某種程度的混亂,但一定不會每一個的效果加顯著。
沒想到這次神秘事件的背後竟然如此複雜,雖然起因是末日真理教的有限許願,但是,既然連絡球都知道了,那麼。其它組織顯然不是「碰巧」撞上了這檔事。不過,如果末日真理教的有限許願。真的被世界線跳躍破壞了一部分信息,其它神秘組織的布置當然也是不完全的。不完全的許願,不完全的針對,再加上刻意的偏差,大概真的讓事情的發展全都不如各自的期望吧。
「不過,既然末日真理教的許願是在拉斯維加斯中繼器達成,那麼它們許下的願望十有**和這個中繼器有關。」約翰牛整了整臉色,對我說:「以上這些都不過是我個人的推斷,但我覺得還是挺靠譜的如果你不滿意,我也沒有辦法,因為我這邊的情報也很少。為了最大程度的保密,絡球對情報的封鎖相當徹底。不過,說實話,我們絡球在這次行動中,的確沒有什麼強制性的要求。反過來,你也可以認為,當我們進入這裡的時候,絡球的目的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達成了。至於是否可以攻略這個中繼器,我們也會盡力,但對絡球來說,卻不是第一目標。」
「所以,你才會和我合作?」我說:「在隊伍內部,對我的風言風語不少吧?」
「那是自然的,雖然我們絡球並不強求,但是,真正想要奪走或摧毀這台中繼器的人在隊伍里可不少。」約翰牛說:「他們可是認真的,論使用什麼方法,明知道納粹一直對這台中繼器有控制權,也想著要干出一番大事。尤其是五十一區,明明中繼器就在自己的國境內,但兩台中繼器卻只能掌握一台,他們心中也是十分不滿的吧。五十一區和我們是盟友,卻不是朋友,他們對拉斯維加斯的瓦爾普吉斯之夜早有研究,也一度猶豫過,到底應該先完成哪一台中繼器,最終因為拉斯維加斯是一個繁華城市,所以還是選擇了軍事地理位置優越的五十一區,想必他們也沒有想到,拉斯維加斯會因為納粹的歸來而毀滅吧。而且,也正因為有這麼一個多餘的樣本,所以才能順利將自己的那台中繼器完成。」
「他們已經開始動手了。」我說:「我聽說,他們的計劃得到末日真理教的支持?」
「末日真理教遷移到美洲的時間,和美利堅作為一個國家崛起的時間差不多。整個國家本就和末日真理教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雖然明白末日真理教的大本營已經不在歐洲,但是,想要在美洲針對末日真理教做點什麼,也是十分困難的。」
「我記得,絡球和各國政府的關係都不錯?」我對這一點,印象十分深刻,多半是因為過去的末日幻境中絡球的國際范兒。然而,即便是那個時候的絡球,同樣法撼動末日真理教的領頭羊地位。可想而知,約翰牛所說的情況,在過去也是存在的,末日真理教看似被針對,但實際上同樣擁有政府方面的掩護。過去一直認為,這是因為末日真理教利用迷幻藥「樂園」侵蝕了國家政府人員,以達到間接掩護的目的。但是,現在看來,僅僅是那樣的話。對付當時的絡球是完全不夠的。國家政府部門,肯定和末日真理教有加深入的聯繫,才導致在國際上擁有相當話語權的路球也要落於下風。
末日真理教的許多行動,因為那些反人道的行為而臭名昭著,他們的獻祭,往往針對的不是一兩人,而是一整個地區。這麼大規模的行動,如果沒有其他方面的掩護,早就應該眾所周知。淪為千夫所指。可實際上,哪怕在過去,末日真理教也仍舊是一個神秘組織,知道它存在的人。在普通大眾中仍舊只在少數。
這麼大。這麼強力,這麼邪惡,到處犯事的神秘組織,其行為已經可以談得上大張旗鼓,如果沒有足夠強力的情報控制能力,絕對是不可能將自己的存在,壓制在鮮為人知的程度。而這種強大的情報控制能力,如果沒有國家層面上的支持。也絕對是法完成的。
到底是國家政府在姑息末日真理教,試圖維持神秘勢力的均勢。還是國家政府的確被蒙蔽,被控制——過去的我覺得應該是後者,但現在,卻有多的線索證明,前者所占的比例或許比想像的要大。
「絡球有很強的社會交際能力,這一點我不否認。」約翰牛嚴肅地說:「但是,我們絡球的核心仍舊在歐洲,在不列顛。歷史因素決定了,我們在和其他國家政府打交道的時候,必然帶有很濃郁的地域屬性,而法得到對方的全力支持。而末日真理教隱藏在幕後,雖然大家都知道,它的大本營在美洲,甚至就在美利堅,但是,在歐洲也仍舊擁有很大的影響力。它唯一難以涉足的地方,就是被中央公國強力控制的亞洲。但在之外,它的地域屬性要比絡球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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