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限制級末日症候 > 1249 消除

1249 消除(2/2)

目錄

阮黎醫生等人在我和夜鴉夸克對峙時就已經失去蹤跡。現在可以看到他們毫髮無傷,讓我感到安心。另一方面。又不禁想到,他們是否還記得。自己被捲入神秘事件的情況呢?

我上前拍了拍三井冢夫的肩膀,他差一點就被夜鴉夸克幹掉了。即便是現在,我可以確定,當時的異常,是由「個人現實」的割裂造成的,但仍舊無法從自己的角度,去揣測出當時的全部狀況和因由。只因為「觀測者」自身的不同,而產生的神秘。是難以描述的。我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發動攻擊的是夜鴉夸克,也不覺得需要斤斤計較。

不過,正因為,當時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手是夜鴉夸克,所以,無論是被它選定為目標的三井冢夫,還是在自己的現實中,注意它的阮黎醫生。都是極為危險的情況。

我被它斬出的傷勢,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癒合。它以速掠發動的突襲,差一點就將我開膛破肚了。

三井冢夫回頭看到我的時候。目光有些呆滯,但很快就充斥著極為強烈的情緒。

「是你,高川,你總算是回來了!」他不輕不重地對我的胸口捶了一拳。

其他人也陸續反應過來——健身教練、占卜師還有阮黎醫生,這些面孔所帶著的表情,都讓我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哪怕是阮黎醫生,也明顯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只剩下自己和夜鴉夸克對決的時候。於他們那裡看來,又是怎樣的情況。

「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裝扮怪異的襲擊者……」占卜師追問到。

「不認識的傢伙。」我搖搖頭。沒有把夜鴉夸克的情況說出來,因為。它的存在牽扯到許多秘密,而這些秘密在許多人眼中,都只是無稽之談,哪怕花上時間講解一遍,真正可以理解並相信的人,大概是少之又少吧。相關的話題,我有在自己的日記中寫下,阮黎醫生看過,但也不以為真。其他人大概也會是這樣的反應,儘管,他們真的遭遇了異常情況,差一點就喪生在非人之物的手中。

「這裡是怎麼回事?」我不想多談夜鴉夸克的事情,於是將話題轉移到現場。

視線所及之處,正有人把屍體一樣的東西裝入黑色塑膠袋中。應該是有人死了,經歷了之前那麼詭異的局面,出現死者是早有預料的事情。不過,正在做事的人根本就不是警察,也完全沒有保護殺人現場的意思。有幾個很面熟,應該是休息點周圍鎮上的人,這個休息點的店鋪,就是他們經營的吧。

有部分圍觀者正對他們指指點點,聽他們的說法,並沒有太多的譴責,但卻又因為其他一些原因憂心忡忡。真正因為出現命案,感到畏懼的人,都已經打算離開了。研討會請來的專家們,也有一部分打算找司機和負責人談談,不過,沒有人看到兩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對兇手到底是什麼人,這些專家們也分成好幾個觀點。

「那應該是個慣犯。」健身教練發表自己的看法:「我的意思是,連環殺手。」

「如果是連環殺手,那也是快樂犯。」三井冢夫問我:「高川,你知道什麼是快樂犯嗎?」大概是回到了正常環境的緣故,他的情緒挺激動,腦子和嘴皮子也變得更加利索了。也不知道,他們從異常回返正常時,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況,不過,他們似乎覺得,我也親身經歷過,所以沒必要再進行解釋。

「具體概念記不清楚了,大概就是可以從犯罪中感受到快樂的人吧?」我平靜地回答到。

「差不多。」三井冢夫點點頭,說:「兇手的打扮和殺人手法,都有極為豐富的個人風格。異裝癖在連環殺手的特徵中,也屬於十分常見的一種,不過,使用致幻藥物製造一個獵場,就顯得很特別了。阮女士,你在這方面也有過研究吧?」

阮黎醫生看了他一眼,說:「在我研究過的病例中,的確有過給受害者注射藥物至死的精神病殺人狂,不過,同時對一群人下手,的確是極為罕見的情況。從這個角度來說,他的確和使用藥物殺人的其他病人不太一樣,但是,這並不意味著,這次的兇手是個精神病人,是愛上犯罪的快樂犯。至於證據,我是沒有,不過,推斷的關鍵,在於他使用的藥物——那種致幻反應太強烈了,反而顯得犯人並非眼見的那麼瘋狂。」

「也就是說,因為武器卓越,所以才讓兇手決定同時對一群人下手?」占卜師說:「也說得過去,但我還是認為不太妥當。」

「關鍵還是在藥物。」健身教練突然插口到:「也許,對方只是一個瘋狂科學家,想要試試新發明的藥物,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三井冢夫用一臉震驚的誇張表情看向健身教練,說:「你確信這種科學家不是精神病人嗎?」

「通過實戰檢驗新武器,通過非法臨床試驗檢驗新藥物,是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的事情。」健身教練說:「我很確信,選擇這麼做的人,並不是精神病人,而僅僅是三觀不正。」

阮黎醫生倒是十分贊同健身教練的說法:「如果是自己發明的新藥,但又沒有途徑進行正規臨床實驗的話,冒險將路人當成試驗品的情況,也是存在的,尤其對那些走投無路,而又對自己的研究投入了巨大心血的人來說,只剩最後一步卻無法完成,是最致命的打擊,因此轉變為罪犯,是十分常見的情況。」

「我的確沒聽說過,有什麼迷幻藥,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占卜師說:「是新藥的可能性很大。白色克勞迪婭?」

「也許。」阮黎醫生看了一眼保存在塑膠袋中的植物:「是不是,暫時還不能下結論。不過,我覺得研討會方面,會很樂意幫這個忙。」

「這麼說來,大家的結論都統一了?」我不由得問到:「是因為強烈的致幻反應,造成了如今的情況?」

「確切來說,是在投放了強烈致幻物質後進行連環兇殺。犯人在行動上擁有很明確的目的性,但是,受害者大概並不是特定的。亦或者說,並不完全是特定,在行動過程中,很可能多次根據實際情況轉換過目標。他的精神可能有問題,但是,還不能確定。我們在服藥之後,因為體質不同,所以效果也不一樣,也沒有完全消除幻覺。」阮黎醫生的說法,得到了除我之外的其他人的認可,顯然,哪怕是當時那般詭異的局面,一旦事情結束,仍舊可以從事後翻出更符合自己常識的解釋,相對來說,一下子就相信「神秘」,全身心投入其中的人,其實是很少的。

我不覺得,他們這樣處理有什麼不妥。想怎麼理解自己的情況,現在的話,已經沒關係了,因為這裡的「神秘」已經暫時消失了。

置身於正常的世界用,用正常的思維去看待事情,是十分正常的做法。

不過,我的眼中,已經再沒有一處,是不存在「異常」和「神秘」的。我已經無法再像他們那樣,回歸過去的日常了。

「所有人中,就是你的致幻反應最為強烈。」阮黎醫生對我說:「你離開的時候,到底看到了什麼?」

她問的,大概是我被隔離,單獨和夜鴉夸克戰鬥的時候吧。在那之前,明明已經從拐入便利店後方的她們,仍舊可以看到我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