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5 大規模偏差干涉(2/2)
之前,我和她有過一段短暫的共事,曾經在「交談者」手中將她救下來。當時,她和交談者之間的戰鬥勝負差距還是很明顯的,但是,現在「交談者」死了,而她還活著。
「偏差?火炬之光?」她的說法,讓我不由得想起那個和「偏差」最為密切的神秘組織,「安娜如何了?」安娜是當初在研討會捕捉「失格者」的事件中,和接頭人合流的四人之一。她隸屬於火炬之光,當時和她同一組織的同伴是一個稱為「特納」的男人,不過,在進入至深之夜的噩夢後,特納最終還是死亡了,直接和特納的死有關的兇手之一。就是「交談者」。根據我的現場調查,特納當時還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而這樣殘酷的下場,對安娜他們來說。卻是他們自身的神秘力量造成的——安娜和特納聯手製造了偏差,躲過了一場災難。但卻又導致更為惡性的災難,最終兩人之中,只有安娜一個渡過了這種惡性的災難。
火炬之光的成員倘若死亡,似乎大都是這種「自食其果」的下場,然而,因為製造了「惡性偏差」,所以得到了非常大的好處,殺死了正常情況下無論如何都無法幹掉的對手。這樣的情況也是存在的。
最終考驗他們的東西,在他們看來,仍舊是自己對「偏差」的承受能力而已。
正如安娜一樣,他們不會為了「偏差」的惡性作用到自己身上,就覺得是不可忍受的。相反,自己和其他人一樣,都必須承受「偏差」的惡性,他們認為,這就是「偏差」的本質和力量。
「沒有付出的力量,是孱弱的。」這樣的觀念在火炬之光中也很盛行。
當時從「交談者」的陷阱中救下的人。全都被我帶到了這裡的聚集地。安娜和接頭人當然也不例外,我記得還有好幾個神秘專家,不過。當我這一次進入噩夢的時候,並沒有在禮拜堂看到他們。如果他們沒有躲進宅邸里,對我的造訪聽而不聞,那麼,他們就一定是帶著某些目的和想法,離開了這個庇護所。
「交談者」用意識行走的力量,對這些人進行過拷問和折磨,在我發現他們的時候,這些人包括安娜和接頭人在內。精神狀態都十分惡劣。在我離開了噩夢後,能夠毅然重新投入作戰中。足以證明這些神秘專家的意志之頑強。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大概會在心理陰影下瑟瑟發抖吧?
「安娜歸隊了。」接頭人說:「nog再怎麼不想插手五十一區的事情。也必須在這裡布置人手。無論什麼情況下,情報和快速反應行動的人手都是有必要的。火炬之光在某處開啟了祭壇,準備大規模的偏差干涉,在這個噩夢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hp)佩妮全文閱讀。」
「大規模的偏差干涉?」我的心臟快速跳動了幾下,雖然「偏差」很難以直觀的方式體現,因為,相對「偏差」而言的原有參照物——那些事物的運轉——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體系,哪怕轉化成數據來研究,也仍舊讓人覺得不直觀。不過,只要不認為「火炬之光」是騙子都理所當然會相信他們的神秘。
大規模的偏差干涉可不是開玩笑的,在當前的情況下,唯有真正干涉到各方神秘組織的「怪物」,才能稱呼為「大規模的偏差干涉」吧。在這之前,我一直都只考慮系色中樞,但現在,似乎火炬之光也準備要從「末日幻境」的角度來大幹一場?
「所以,交談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知道接頭人的意思了。交談者其實就是被這種大規模的偏差效應所摧毀的,在和我碰面之前,就已經有什麼特別的,讓他意想不到的惡性情況,給他以沉重的打擊,雖然他當時渡過了那種惡性的偏差效應,但自身受到的影響比他想像的還要巨大,最終導致他失陷於此處。
「這是報復。」接頭人十分肯定地說:「雖然火炬之光的人接受惡性偏差也會給自己帶來災難的事實,但是,直接作為『惡性』的體現,對安娜和特納他們動手的『交談者』,也會被視為兇手。他們的大規模干涉還沒有完全展開,但是,在過程中,僅僅針對『交談者』一個人直接產生致命的偏差,卻是小菜一碟。我不太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做的,不過,已經從安娜那裡確認了。」
「交談者可是一個意識行走者,而這裡是一場噩夢,本就是意識行走者最擅長的戰場。」我不由得捏了捏鼻樑,火炬之光的那些傢伙製造的偏差,只是稍微泄露的力量掃過,就直接處理掉了「交談者」這樣的意識行走者。最終將會完成的偏差干涉,到底會強到怎樣的地步?不,如果無法理解作為原初參照物的「劇本」和「命運」,而僅僅談論「偏差」是沒有意義的。
而火炬之光製造「偏差」最終想要得到的結果,也並非是直觀的利益可以體現。對於火炬之光來說,什麼才是他們最想要的局面?什麼才是付出如此巨大,去製造大規模偏差干涉後,能夠心滿意足的收穫?
這些問題都無法確定,因為,從過去以來,在人們的審視中,火炬之光一直都表現得「只對偏差本身」有濃厚的興趣,並且,也往往只為了體現偏差而製造偏差。
「現在的情況是,無論哪些人,願意或不願意,這種偏差都已經開始了。」接頭人說,「不僅僅體現在「交談者」身上,也許你沒有切身感受,但是,對於每一個在至深之夜裡行動的人來說,無論是組織還是個人,情況都在變得詭異而危險。太多不確定的東西,一些原本是理論上存在,而實際不會體現出來的東西,一些機率性很高,但可以被控制的情況,都已經開始脫離最初的預計,製造了許多讓人措手不及的意外。」
「所以,每個有所想法的人和組織,其行動都會加速?」我反問到,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因為,這樣的加速本來就是可以預料到的情況。接頭人沒有回答,我轉開話題,看了一眼已經徹底被灰燼掩埋的腳邊,問到:「這個……是交談者的真身嗎?」
「也許。」接頭人聳聳肩。
「我有一個問題。」在她說出這一次的目的之前,我問到:「網絡球里——是不是有一個叫做系色,或者和『系』這個名字有關的,十分特別的存在?是先知,亦或者,擁有先知的一些特性。」
「系色?系?」接頭人有些驚訝,她似乎很意外我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不過,她還是用一種認真嚴肅的表情想了想,才說:「抱歉,我不確定。」
「沒事。只是突然想要問問而已。」我沒有得到答案,但其實,就算沒有回答,我也仍舊相信之前的思索帶來的答案,雖然,現在看來,當時的確是受到了絕望侵蝕的影響,但就思考的結果而言,我覺得可信度仍舊是相當高的——因為,那是壞事,而並非好事。
對所有可能的壞事都要警惕,對所有似乎的好事都要謹慎,這本來就是在神秘事件中,所必須保持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