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5 斬首(2/2)
我和精英巫師面對面形成對峙,而再一次分成兩組,每組兩人的神秘專家。則分別站在我和精英巫師的左右,對我們雙方,都保持著深深的警惕。不過,原本來時和精英巫師一組的神秘專家,明顯無法坦然和身旁的神秘專家合作,更是證明了,兩者所隸屬的神秘組織並不是同一個,甚至於,彼此之間。也不存在合作關係。
即便如此,我仍舊可以理解如今形如「十字」的站位。這已經足以表達我們彼此的立場。我和精英巫師的對立。仍舊無法讓四名神秘專家感到放心。他們之中存在一個三級魔紋使者,理所當然會去想像四級魔紋使者的強大。
倘若將三級魔紋使者和精英巫師對比。兩者不相上下,那麼,認為四級魔紋使者比精英巫師更強,不是也是可以接受的嗎?儘管,在「神秘」的概念下,強大和勝負,並非是單純這種對比就可以得出的。
「又開始了。」我直覺感受到,數據對沖仍舊在進行,儘管已經變得比之前還要緩慢,但這種對沖並未消失。
「還在擴大嗎?」這一次,就連精英巫師,似乎也有些觸動。
直覺在告訴我應該怎麼做,這種對「數據對沖」的利用,是有限制的。首先,它不能在已經完成的臨時數據對沖空間中使用,因為,一般來說,已經完成的臨時數據對沖空間相對更加穩定,其數據對沖現象,以及被削弱到可以無視的程度。「數據對沖」是一個動態的過程,只有在這個過程中,達到一定的動態值,才能被現在的我利用起來。
這個動態值是模糊的,僅能通過直覺感受和魔紋的反應,來大約估摸。
我拔出的長刀,再一次發生質地的變化。其明亮的金屬刀身,正在變得暗淡,但仍舊光滑,就像是被氧化的銀,但這種材質當然不是「銀」,而是我設想中,儘可能靠近「構造體」的某種材質變化。雖然無法真正成為「構造體」,但賦予這把長刀「堅固」和「銳利」的神秘,已經可以辦到。
雖然站在對立的一方,但是,現場的五人,都沒有阻止我完成這個工作。我能猜到他們的想法,他們對四級魔紋使者的顧忌是寫在臉上的,我想,他們大概也不覺得,這一次可以依靠通力合作將我拿下,所以,如果可以獲取到更多的,關於四級魔紋的情報,也不算是吃虧吧。
他們想要我展現更多的四級魔紋使者的強大,他們所帶回去的情報,將進一步讓各個神秘組織,對四級魔紋使者有一個明確的概念,完成針對性的布置。在這個時候,我覺得,有可能他們已經通過某些神秘,將當前的情況實時傳遞迴去了。
「真的可以利用數據對沖,簡直是怪物一樣的傢伙。」那名同伴被揭露是精英巫師的神秘專家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朝地上唾了一口,猛然踩在水漬上。水花濺起的時候,無形的高速通道已經抵達他的身旁,我速掠而去的時候,這些水花還在半空緩緩綻放,而這名神秘專家的視線,也仍舊停留在我原來所在的位置。
我從他的身旁掠過,刀鋒切開他的喉管,斬斷他的頸椎。當我於更遠處停下來的時候,他的腦袋才剛剛掉落,而從頸脖中噴濺出來的鮮血,卻呈現出怪異的景狀,形如蔓延伸展的藤蔓植物,根須是血,盛開的花朵也是血。血和噴濺起來的水花融匯,立刻再一次濺射開來,浸染了十米方圓的雨幕。
血紅色的雨幕,讓置身其外的我切身感受到一種異樣的美,然而,這種美是有腐蝕性的。沾染了血色的泥土頓時滋滋作響。如果我還停留在這個神秘專家的身邊,大概已經變成枯骨了吧,不,這種腐蝕能力,甚至連骨頭能不能留下來,都是一個問題。
「死了?」我自問自答,「不能確定。」身為神秘專家,不可能完全沒有應對高速攻擊的方法,他們一生的戰鬥中,要面對的具備超凡速度的敵人,可以說是習以為常,區別只是,對方的速度有多快。在我之前,存在著許多高速移動的神秘,在我之後,也同樣如是。
哪怕速掠形成高速移動的方式,和其他常見的高速移動神秘不太一樣,但效果仍舊是相似的。
腦袋被斬掉,噴濺出來的鮮血異像,都證明了,這個神秘專家不一般。
不過,連鎖判定的確沒有再觀測到他的動靜。他的血流了一地,腦袋分離的屍體,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倘若他還能活著,其原因,絕對和意識行走者有關。但這已經不是這場戰鬥需要在意的事情。我看向剩下的三名神秘專家和一名精英巫師。
「那麼,你們誰給我帶路呢?」我對他們說:「我要去見阮黎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