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3 火線激發2(2/2)
「交談者」所在的四人中,有一個陌生的,另一組四人的隊伍中。這三名三胞胎般的男性神秘專家是陌生的。
「交談者」所在的四人組幾乎可以判斷,就是nog隊伍的叛變者。而這樣的人數,是否說明,在脫離了nog的隊伍後,真正可以活下來的人,就只剩下他們四人?而能夠倖存下來的這四人,哪怕在排除了「交談者」之後,也一定是nog隊伍中屈指可數的強力人物。畢竟,哪怕nog隊伍是被裡應外合,被「交談者」等人偷襲得手。也絕對不可能是瞬間就失去反抗能力,哪怕「交談者」是這樣強力的意識行走者,也很難讓我相信。他在面對nog隊伍的所有人時,都擁有壓倒性的實力。
零點四秒,跨越二十多米的距離,與此同時完成觀測和判斷,敵人的神態已經反應過來,但卻沒能完成防禦動作。
三級魔紋使者少年被我甩飛,方向是看似三胞胎的神秘專家,而我當然選擇女性——接頭人和安娜被同位女性的敵人禁錮著,這一次突襲的最初目標。並非是殺死這裡所有人,也不是戰勝「交談者」。而是完成對接頭人和安娜的救援,並為另一個方向的隊伍可以安全脫離這一帶進行掩護。
而且。儘管在神秘圈中,性別不代表戰鬥力,但是女性當然更賞心悅目一些。
零點六秒。
在三級魔紋使者少年的灰燼化完成之前。空中出現層層疊疊的影像,影像吸食著灰霧,以極快的速度凝聚成實體,那是一支支漂浮在半空的槍械。比起我的速掠速度,這些槍械的凝聚和開火同樣一氣呵成,比它的主人自身肉體的活動更加迅捷。
指向我們的槍口噴出火光,子彈脫膛而出,在閃亮的焰光中旋轉著身軀。被擊中的話,大概會剮出拳頭大的洞吧,這些槍械的威力,哪怕在這種緩速的場景下,也能通過子彈形態的猙獰,以及那相對劇烈的運動,帶給人強烈的危險感。倘若在這個時候,速掠被針對,速度被中止,我並無把握,可以毫髮無傷地避開這一片彈幕。
不過,對可以化身灰燼的三級魔紋使者少年來說,這樣的反擊應該無法造成有效的傷害。在我的感覺中,這些子彈具備的是單純的動能,而並不具備「神秘」,哪怕它是由「神秘」製造出來的槍械發射出來的。
任何可以被連鎖判定觀測到的攻擊,都不可能真正對我造成致命的傷害。
我已經錯開這些人所有成形的反擊路線,如一條靈動的舌,侵入這些人的站位間隙。
在這個位置,連鎖判定已經籠罩全局。我有自信,除非這些人可以製造太過劇烈的「運動」,亦或者製造出不具備「運動」概念的力量,否則,所有的攻擊,都會在我的感知中一清二楚,而我的速掠也足以抓住其中的每一個破綻。
在任何具備過程的運動面前,我沒有死角!
刀鋒出鞘,迅猛的斬擊一如木屋區他們所見識的那樣。哪怕對手是女性,哪怕有著女性的賞心悅目而選擇了她們作為目標,也不會因此手下留情。
右手腕內側的魔紋爆發式地往體內輸送力量,又在額頭獵人封印的阻礙下,讓力量無法順暢運轉。因為沒有明確的參照物,所以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有都快。敵人的反應已經變得極為緩慢,但再緩慢,也僅僅是無限接近於靜止,而不可能真正靜止。感覺告訴我,我比之前的突襲速度更快。而這樣的快速,並不是以任何活動物體為參照物的。
相對意識更快。
包括「交談者」在內,在他們的認知、思考和判斷這一系列的意識轉動完成之前;在意識得出結論,並傳遞到身體,將肢體和神秘,以有意識的方式驅動起來之前;在排除本能,而僅僅以主觀意識控制自身的每一個動作的狀態下,去完成防禦和反擊之前。
我的斬殺,已經切斷她們的脖子、腰肢和手腳,刺穿她們的五臟六腑,將作為攻擊目標的每一個人都大卸八塊。
如今的情況,只不過是在重複木屋區戰鬥的結果而已,哪怕多出了四名陌生的神秘專家,也沒有誰可以在我的突襲中真正做出反應,而哪怕他們仍舊隱藏有別的底牌,也許使用出來,真的可以限制我的速度,甚至於遏止我的能力,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威脅,但無法在第一次攻擊中使用出來,就沒有太大的意義。他們不會有第二次機會,突襲的意義就在這裡。如今的速掠已經不是正常的「高速」所能描述,在沒有真正找到應對速掠的方法前,無論是誰,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勝算。
晉升到四級魔紋使者,哪怕沒有清晰感受到過去晉升時,那種形成才能,產生超能的具體變化,但是,變得更加強大,仍舊是毋庸置疑的。我真正的對手,也從來不是某一個神秘專家,而是「病毒」的力量產生的異常——例如,和「病毒」接觸過的人,亦或者,被「病毒」的力量催化和扭曲的怪物。
在三級魔紋使者少年完全化身灰燼,正在朝敵人撲去的時候,我已經收刀入鞘,抓住接頭人和安娜,朝來時的方向速掠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