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限制級末日症候 > 1014 收割

1014 收割(2/2)

目錄

在他落地之前,我已經來到他身後,用行李箱砸斷了他的脖子。

陷阱大師頭栽地砸在地上。腦袋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但整個身體卻開始下沉。在神秘的力量下,他竟然還沒有死掉,但是,無論他想逃離還是反擊,在我的眼中,速度都太慢了。速掠過他的身旁時,我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拔了起來,結果他已經沉入地下的一半身體就如同鑲嵌在裡面。而另一半則被撕扯開來,內臟和鮮血灑了一地。如果沒有神秘的支撐,變成這樣的他怎樣也不可能活過來了,不過,在連鎖判定的觀測中,屍體周圍的物質再一次發生變化。

這個時候。立刻離開這個房間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我還是選擇停下腳步,就見到一張大臉出現在對面的牆壁上,對我做出怒吼的張嘴動作,這張臉就和陷阱大師一模一樣。這樣的情況。在神秘學的各種案例中,最常見的就是將自身融入到了周圍的環境中,換句話說,就是放棄了自己原來的身體。如果沒有出乎意料,那麼,停留在房間中的我,就相當於在他的身體裡吧。這是一種強有力的神秘,一般而言,卻同樣有著相當大的限制和副作用例如變成地縛靈之類的東西,再也無法離開這片範圍,他所融合的環境,就相當於他的主場,在這個主場中,他占據極大的優勢,但是對主場之外的變化,卻顯得笨拙,甚至束手無策。

天花板和地面瞬間隆起,水泥和鋼筋變成尖錐狀刺出來,四周的牆壁閃爍著奇特的光芒,隱隱構成一大片若隱若現的魔法陣圖案,看起來極為堅固。我再一次速掠而去,致命的攻擊在慢速化的同時,變得破綻百出。我揮舞著行李箱,打斷一根根水泥尖刺,清理出一片立足之地,再一次展開ky1999。

魔方系統啟動。

強襲槍炮陣列作成。

完全展開。

能量通道安定。

充能百分之五十,持續打擊十秒。

隨著啟動聲一步步推進,行李箱在瞬息間解體,無數的方塊旋轉、展開、再拼合,在槍炮陣列出現在地面上的同時,第二批尖刺好似牙齒一樣咬來,以交錯的犬齒狀插入槍炮陣列中,可惜的是,僅僅用水泥和鋼筋製造的尖刺根本就不夠ky1999的質地堅固,而我已經半融入陰影中,僅露出地面的部分,正好躲在犬齒交錯的縫隙中。只聽到鏗鏘的一聲,隨即就是無數子彈和炮彈全面開花,劇烈鳴響的槍炮聲,耀眼的火光,讓房間中呈現出一片光怪陸離的景象,金屬風暴一般的摧毀根本就不是一間鋼筋水泥構造的房間可以抵擋的。就算為了防止身體過載而限制了連鎖判定,也能清晰觀測到這等規模的攻擊,到底給這個房間帶來了怎樣的破壞。

地面在幾個呼吸間就徹底龜裂,向下坍塌,天花板就如同豆腐做的一樣,被撕扯成無數的碎片,四周的牆壁雖然有魔法陣的強化,卻同樣在防禦性的波光中不斷動搖。牆壁上的大臉浮現痛苦和恐懼,勉力撐了幾下,就不得不退縮回去,即便如此,槍炮陣列十秒鐘的飽和攻擊,仍舊讓整個房間瀕臨崩解。

我再一次浮出陰影,頭頂上方已經徹底暴露出上一層的天花板,在最後幾秒鐘里,被魔法陣強化的牆壁也開始剝裂,雖然看不見那張大臉,但是在房間的崩潰聲和急劇的槍炮聲中,讓人可以清晰感覺到一種猶如幻聽般的慘叫。

直到槍炮陣列熄火的一刻,整個房間已經六面通風,唯一可以立足的地板,也僅僅剩下槍炮陣列的固定基座。

網絡球!我的耳邊傳來幻聽般的咆哮,這個男人憤怒又悽厲的叫聲,無疑就是這名陷阱大師的悲憤宣洩,正如我所想的一樣,他沒能逃離出去,亦或者,他此時的狀態根本就無法逃離這個房間。在槍炮陣列的每一根發射管上,都有「nog」三個花式字母微微綻放著光芒,仿佛在宣告著自身的來歷和降臨。這個陷阱大師顯然十分清楚,這個「nog」的縮寫,指的並非剛剛成立的nog組織,而僅僅是網絡球。

這就是ky1999,可能是另一個末日幻境中ky3000的原型,雖然在許多細節方面都沒能完善,但是,其威力已經不下於ky3000了。

房間被破壞成這副模樣,對於融合房間以維持生命的陷阱大師來說,大概也算得上重傷吧。槍火停息之後,那幻聽般的咆哮也逐漸遠去,只剩下風一般的聲音輕輕掠過耳邊,房間再次安靜下來,而通道內其它地方的戰鬥並沒有停息。江川和左川的戰鬥都格外顯得寂靜,但是左江的戰鬥卻相當張揚,除此之外,連鎖判定還鎖定了其他一些人的蹤影,傳來被人關注的感覺。我們的戰鬥,讓一些「客人」不請而來,如此劇烈的戰鬥,想要徹底掩人耳目是不可能的,但只要他們不插手,我也同樣沒有攻擊他們的**。

我站在槍炮陣列上,環視著周圍的牆壁,牆上的魔法陣已經支離破碎,還在散發出的淡淡光芒,就如同即將熄滅一般,而牆壁的龜裂,也顯得搖搖欲墜,只要再一次攻擊,整個房間就會徹底解體。但是,這樣的情狀,也讓我難以分辨這名逃逸者的狀況。在失去**,沒有動靜的情況下,如何才能確定他是否死亡,亦或者已經離開了呢?我呆在房間中,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等待著更確切的消息,以及牽制任何想要插手進來的其他人。

按照如今nog給予的情報,逃逸者的人頭可謂是僧多肉少,原本僅僅是為了競爭最高指揮官職位而開啟的任務,卻因為積分制度的提出,而變得誘人起來。不在乎最高指揮官職位的人,有可能為了奪取積分以兌換更強力的裝備而在這場清理戰中出手,甚至於奪取他人的獵物。這場戰鬥本沒有規則,理論上,即便是清理者自己人,也是可以互為敵人而大打出手的,如果意圖不在於最高指揮官職位,也不介意在拉斯維加斯戰役中,其他人的援手,自信於即便只有自己,也能成為最終的存活者,那麼,就算展現出自己不具備合作和可信任的一面,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我不知道碰頭會的二十多人中,是否有這樣的傢伙,不過,相信這樣的傢伙存在,並加以警惕,也不是什麼壞事。

我的目光移向被連鎖判定觀測到,被感覺鎖定的幾個位置,呆在那個方向的隱藏者便在數秒內,一個接一個退場,最終,只剩下一人毫不介意地停留在原地,投在我身上的目光變本加厲,似乎有點挑釁的意思。這時,一道熟悉氣息深入我的警戒圈中,最先歸來的竟然是左川。

當我看向她時,她就已經站在身邊了,仍舊是那副忍者般的打扮,雙手抱胸,短刀就插在腰間,不僅僅是沒有受傷的跡象,更像是敵人連一根手指都沒能碰到她。

「回來了,左川。」我說。

「是的,主君,是個超乎想像的弱雞。」左川平靜地說。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