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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 加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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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克點點頭。又搖搖頭,說:「合作是肯定的。如果你們堅持,我們也不反對參與對這些意識行走者的圍剿,但是,說實話,你們的這支魔法少女十字軍,雖然在戰鬥力上達到了平均水準,但是。卻沒有足夠高端的戰力人選。她們是精銳的士兵,卻很難對意識行走者造成干擾,影像里已經反映出這個情況。如果你們的人手資源只是她們的話,我們也很難說可以取得怎樣的成果。你得知道。哪怕只是差了一個等級,意識的神秘也會對其它神秘達到碾壓效果。這些魔法少女是批量性質的神秘製造出來的,不存在對那些意識行走者的威脅性。」

「是的,真正做事的,還是你們的人。而這也正是一個測試和考驗。」貓女目光炯炯地盯著雅克,說:「我們網絡球對朋友的篩選只有一條最重要的規則,那就是態度。你們要和我們合作,就必須要表現出相應的態度。」

雅克扭頭看了一眼另一邊的人,似乎在交流什麼信息。半晌後,回過頭來對貓女說:「成交,不過,我們這邊,希望可以得到耳語者的協助。」

「耳語者?」貓女倒是愣了一下,但又若有所思。火炬之光這次提出來的要求並不在貓女的設想當中,火炬之光和耳語者從來都沒有深入接觸的先例,雙方的關係最接近的時候,一是五十一區,那是達達和義體高川在短暫的交流中搭建起來的骨架,脆弱無比,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雙方彼此之間有深入了解的意思,之後就是昨晚的旅館事件,火炬之光還充當了不太光彩的角色。不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意外之言」,有可能真正暴露出了火炬之光一系列動作的真正根由。

他們在意的,不是網絡球,而是耳語者?這樣的想法在貓女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立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從這個想法反溯,卻可以找到許多理由去證明這種想法的真實性和可能性。耳語者有足夠的重量,讓火炬之光不得不在意,在網絡球的內部戰略情報中,這個來自亞洲的唯一神秘組織的重要性早就標註得清清楚楚,火炬之光既然是和網路球同等級的老牌組織,那麼,有相同的眼光和類似的看待物事的角度也不奇怪。他們會注意到耳語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情況。

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才開始接觸……?貓女覺得這其中,必然有什麼秘密。

「耳語者那邊,我只能說盡力去交涉,他們是獨立的組織,有自己的行動綱領。」貓女謹慎地說,她也不確定,充當橋樑為火炬之光和耳語者搭建關係,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而且,耳語者雖然也是網絡球的盟友,而且,也很少反對網絡球的提案,但是,並不代表對方就是個步步緊逼的老實人。

耳語者的人,一旦火爆起來,可是很可怕的。網絡球中有許多關於那個組織事跡的情報,他們的人數雖少,但做的事情,卻都是頂級的。真正算得上大事件的情況,幾乎沒有他們不涉足的,更可怕的是,他們不僅涉足了,而且一直保持人員的完整。義體高川也好,灰燼使者咲夜也好,都是網絡球內部戰力評估中,被紅色標註的核彈級人物。

不僅地位超然,而且自身實力堅硬,這樣的神秘組織,網絡球也不想因為己方的一絲輕慢,就破壞了雙方之間的關係。對於網絡球來說,拉攏耳語者的優先度,還在修復和火炬之光的關係之前。

耳語者值得重視的地方不少,但是,重視的核心卻相當好鎖定,因為他們的人數太少了。貓女也明白,這個神秘組織最關鍵的人物,其實只在於最初的三名元老——義體高川、灰燼使者咲夜和先知八景。其他的人,都只是無關輕重的小卒子而已,哪怕是有點潛力,一度是「命運之子」人選的格雷格婭,還是僱傭兵背景的契卡,都還只是沒有威脅的新人。

那麼,說是重視耳語者,其實。真正重視的目標,也就是高川、咲夜和八景三人。貓女揣摩著,這三人對火炬之光來說。到底有什麼意義,一邊等待著雅克的答覆。

「我聽說。你們也邀請了他們加入桃樂絲計劃,這是個好機會,不是嗎?」雅克微笑起來:「一起共事,一起承擔勝利的喜悅和失敗的挫折,本就是建立友情的最佳途徑。我們會有很多的時間來理解彼此,也相信,他們對瓦爾普吉斯之夜中的那些意識行走者不會沒有一點興趣。我們都知道高川先生的情況。他的意識,被那些意識行走者中的某個人做了手腳,正感到頭疼。」

「你打算幫高川先生解決這個問題?」貓女不動聲色地環視了其他人一眼,說:「恕我直言。你們的這些人,似乎達不到這個層次。對高川先生下手的那名意識行走者,成功抵抗了死亡筆記的力量,這證明對方的能力,至少不在死亡筆記之下。知道嗎?我在得知那天的情報後。就一直懷疑,你們帶那些亞洲人來這裡的目的,而那些亞洲人中,竟然有被死亡筆記控制的傢伙——告訴我,雅克。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多偶然嗎?你們火炬之光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隨便了?那些亞洲人能給你們帶來什麼呢?如果沒有相應的好處,我可不相信你們會為他們做擔保。旅館事件的演變,你們是早就知道了吧?死亡筆記的真正主人是誰?」

「你看。」雅克一副無辜的表情,攤開手說:「我們真是被那些傢伙擺了一道,不是已經親自把k交給你們做賠罪了嗎?當然,我知道這樣還不足夠,所以才千方百計想要接觸耳語者,為他們干點事情,畢竟,我們也不想得罪他們呀。」

「死亡筆記的力量,是你們的測試。」貓女並沒有理會雅克的表態,反而是一副完全肯定的語氣說到:「你們和死亡筆記的真正主人合作了。」

「看,這全都是你自己的猜測。走火比你聰明,想得也更深,是他允許了我們現在的談判,不是嗎?」雅克面不改色地說,「我想,這已經足以說明我們之間的分歧,沒有任何的意義。你想用這樣的藉口來破壞這次談判,想必也是無效的吧。」

貓女表面上無動於衷,但她心中清楚,情況正如雅克說的那樣。火炬之光的人能坐在這裡,本身就已經足以說明問題。她不待見這些人,因為清楚這些人別有目的,表面上的妥協和善意,並不意味著,這次的合作就不是與虎謀皮,也正因為情況複雜多變,所以才覺得棘手。而分配給她這個棘手任務的走火,也自然是她背地裡抱怨的對象。只是,身為網絡球的重要幹事,她明白如今的時機,對網絡球來說有多重要。比火炬之光更可怕的敵人,早就在一旁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了,可是,自己這邊,陣營卻仍舊沒有統合起來,實在是內憂外患。

這次的機會,不僅僅是網絡球的機會,對整個世界局勢走向來說,也是迫在眉頭的必然趨勢——如果被打斷,那麼,對包括網絡球在內的許多人來說,都不是好消息,哪怕是稍微有些不對付的潛在敵人火炬之光,也是如此。

走火大概是從這個角度做出談判的決定的吧?當時聽說他一臉殺氣地出門,結果卻做了這樣一個決定,貓女想像著當時的情況,嘗試將自己代入走火的身份,去思考更多的事情。

「那麼,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們有把握對付那個在高川先生的意識中動了手腳的意識行走者?不管你們到底是用什麼方法,哪怕是藉助死亡筆記的力量。」貓女又在話語中留下了陷阱。

「相信你們也有這樣的猜測——對高川先生動手的意識行走者,就是在瓦爾普吉斯之夜中的意識行走者之一。」雅克並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說到:「這樣的敵人如果可以解決,那就是一舉兩得。先不提我們有沒有辦法對付那個傢伙,既然我們答應了,就會竭盡全力,但是,你們這邊的支持,也是不可或缺的。考慮到敵人是複數,並且,都有可能擁有死亡筆記等級的力量……」他在這裡賣了一下關子,才在貓女的注視中繼續說到:「甚至於,那些意識行走者中,就有死亡筆記的真正主人。你們不覺得,這是個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嗎?我覺得是,而且,我也覺得,你們一定也同樣想到了,並且還做了相應的準備。告訴我們,和我們合作,讓我們一起結束這一切,然後成為全球神秘聯合的常任理事組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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