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7 敵像速寫(2/2)
今晚的情況,當然並不真的是惡作劇,只是,出於黑巢自身的行動風格,所以才會出現這種不上不下的局面。看似誰都沒有失敗,也誰都沒有成功,也沒有人死去,然而,那名意識行走者,就是一個黑巢專門布置的一個陷阱,是引發更多陷阱的一個開關。
走火如果真的捉到了那個傢伙,那麼,網絡球要面對的,就是更加複雜的局面了。
「高川先生,咲夜小姐,晚上好。」站在路燈下的傢伙終於開口了,他不是個缺乏耐性的人,但是,他的處境可沒有義體高川、咲夜兩人那麼悠閒。
格雷格婭的失敗,僅僅是一個意外,對於耳語者來說,今晚的事件其實已經落幕了,之後的情況無論往哪條方向發展,都可以確認,對耳語者沒有威脅性,耳語者三人,隨時都可以離開這家旅館。無論亞洲人是帶著怎樣的目的而來,在見面的第一刻起,就已經徹底被義體高川和咲夜摧毀了。聽說,前來伏擊的那些人,就是這些亞洲人的話事者,如今,卻只剩下有能力卻不怎麼管事的k,和其它沒什麼凝聚力的角色成員。
但是,對於網絡球來說,事情卻沒有那麼簡單。就算是火炬之光,都可以隔山觀火,只有他們必須展現最強硬的態度和實力,為這起事件落下帷幕。即便,只是暫時性的帷幕。
「網絡球的人?」義體高川開口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有了這樣的感覺。走火這一次和火炬之光的會面,在明知對方來者不善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只帶表面上的幾個人手。恐怕,在自己一行人決定在這家旅館過夜的之前,網絡球藏在暗中的人手,就已經對這一帶的情況進行了排查確認,甚至於。喬裝成旅館的客人進駐其中——雖然。在義體高川等人到來時。旅館就只剩下正好適合他們人數的房間,但是,僅僅如此。是無法避免網絡球的人利用神秘達成目的的。
「是的,我覺得兩位也是這個時候出來,所以提前在這裡等著。」男人開門見山地說:「這家旅館被一種十分強大,十分排外的意識力量籠罩著,我們的人,一旦進入路燈之後的範圍,也有可能被控制住。在十分鐘前,我們失去了走火的意識信標,但是,除了呆在自己房間裡的火炬之光等人。以及耳語者的諸位,似乎都沒有受到影響。」
「你的意思是,造成這次事件的人,目標就是走火?但並不打算牽扯更多的人?」義體高川隨便問道,對於到底是怎樣的情況,他和咲夜兩人早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但是,這些判斷不需要現在就讓網絡球的人知道。
「不管目的到底為何。」男人一副無視問題的態度,語氣不疾不徐地說到:「我們的目標,都是增援走火,將敵人揪出來。至於對方的目的,自然會有機會知道的。」他的說話方式,和榮格十分相似,但是,中氣卻要更足一些。榮格那不疾不徐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催眠曲,似乎一不小心就會打盹,從而錯失重要的東西,反而不得不提起精神去聆聽。
相比較起來,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反倒正常多了。
「你們已經有方案了?」義體高川問道。
「是的,敵人大致的目標,我們已經鎖定了。」男人說:「走火的意識信標丟失之後,我們的人強制侵入了這片意識場,雖然吃了點小虧,但是,敵人的狀態也很不好。他讓我們注意到,這片意識場的存在,並不是為了攻擊,或許曾經是為了攻擊目標的目的,不過,現在的話,大致已經變成了對方防護屏障。我們已經占據主動權,雖然那名意識行走者可能已經捕獲走火等人,並可能會將他們當作要挾,但是,我們並不打算妥協。」
「不管走火的死活,直接將抓住對方當作行動核心貫徹下去嗎?」義體高川盯著男人,一字一句地說到。
「是的,這也是走火在出發前就已經做好的布置。」男人沉穩一笑,說:「走火可是認真的。」
「我知道了,那麼,需要我們做什麼?」義體高川點點頭,問到。
「和本人一起前往敵人的藏身之處,捉住或幹掉他。」男人這麼說著,又補充到:「我也是一名意識行走者,但是,卻沒有直接的戰鬥能力,能夠在這片意識場中保護自己不受到侵蝕,已經竭盡全力了。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能力進入這一帶,但是,只有我自己的話,大概是無法解決最壞的可能性的。遵循盟約的啟示,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高川先生,咲夜女士。」
「我明白了,我們也會旅行盟約,我們這次過來,本來就是要發揮作用的,不是嗎?」義體高川沒有任何推辭。
男人嚴肅的表情輕鬆了一些,但又提醒到:「兩位也還請小心一些,雖然目前敵人不打算對諸位出手,但也不妨礙對方在走投無路下孤擲一注。越是接近敵人,兩位遭到攻擊的可能性會逐漸高達百分之九十——高川先生似乎是情況特殊,不需要太過擔心,但是,咲夜女士的話……」
咲夜面對男人的目光,沒有用話語證明。她左手提著的布偶熊陡然擰做一團,材質也從茸茸的毛料,霎時間變成了光滑柔軟的面具。面具上,無規則的羅夏墨跡圖案不斷變幻著。
「要戴上它嗎?」男人搖搖頭,說:「我並不建議您這麼做,咲夜女士,在傍晚的時候,您的狀態可不怎麼好。高川先生,你也覺得可以嗎?」
義體高川只是沉默了一秒,便十分肯定地回答到:「如果是咲夜自己的決定的話,我不會阻止。」
咲夜的臉上,浮現懷念的,暢快的笑容,對高川點點頭。完全沒有任何猶豫地,將羅夏墨跡面具覆蓋到臉上,大量的灰絲頓時從面具上綻放出來,纏繞包裹了她的每一片肌膚。
男人的臉色有些古怪,很是沉默了半晌,似乎對已經變身灰燼使者的咲夜,有一些抗拒、排斥、警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