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 王立國教騎士團(2/2)
必須重新對這兩人再次檢測,重新評估,一瞬間,貓女做下了這個決定,神秘力量從她的手掌注入「超級系」中,她能感覺到,「世界」對自己的想法,做出了響應。
刻意通過網絡球的渠道安排試探,是相當低劣的手法,耳語者如今已經和網絡球正式簽訂合作契約,所有的針對性動作都不能施展,或者說,就算施展也不能讓對方察覺,但是,任何細緻的安排,如果帶著意識上的刻意,就一定會被察覺到換作其他人,甚至於,換作之前她所了解的義體高川和咲夜,也許不會察覺,但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對現在的耳語者代表這麼做,一定會被察覺,成為破壞盟約的隱患。所以,要針對性做點什麼的話,不能通過正常的方式進行安排。
但是,如果是通過「世界運轉」的方式來產生「偶然」的話。那種基於神秘力量的強者直覺,必然會受到蒙蔽。因為,「世界」對「個人」來說,實在過於遼闊和深沉,就算是席森神父那類強大的角色,也不止一次被蒙蔽過,即便產生了些許感應,也會十分模糊,無法肯定在背後動手腳的人。
貓女在獲得「超級系」後。利用「和世界交談」的神秘,做了不少這樣的行為,或者說,因為越大規模,影響越為深刻的呼喚和許願,得到「世界」響應的機率就越低,所以,暗中布置手腳。從細節處進行遷移默化的方法,才是應用這種神秘力量最為頻繁的方式。
正如同現在。「世界」回應了她的請求,貓女知道,相關的情況很快就會發生。「世界」布置「偶然」的動作,往往是十分迅捷的。她終於得以靜下心來,默默地等待,默默地觀察。在必要的時候出手,藉助對方的「偶然」,贏取自己這邊的優勢,這是自己做過了無數次,完全得心應手的事情。
情況。再次納入自己的掌握中了。貓女微微一笑。
汽車飛馳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上,隨後拐入格外寬敞,卻更加有序和寧靜的道路,這一帶的建築充滿了現代化的氣息,給人的感覺,卻一致的穩重。似乎行駛在這條道路上的車輛,行走在這條道路上的人們,都被這夜幕下的沉靜和穩重感染了。每個人都在自覺地約束自己,在平常的街道上看來活潑的行為,在這裡完全看不到。
但是,這並不是說這裡的行人和車輛稀少,就車水馬龍的程度來說,僅僅是略微亞於繁華的商業中心而已。
格雷格婭好奇地透過窗口打量這片別具一格的環境,從一條繁華的路段突然進入一條穩重肅穆的路段,其反差之大,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這裡是什麼地方?感覺有點怪怪的。」她這麼問到。
「只是有一點政府背景因素的地段而已。」貓女平淡地解釋到:「我們網絡球和政府部門有些交情,得到女王陛下的許可後,有一個辦事處在政府部門掛名,協助處理警力顧及不到的方面。」
「你們在這裡就用網絡球這個名字做事情嗎?」格雷格婭又問到。
「不,網絡球是梅恩先知平時舉辦文化沙龍的名字,也是在神秘圈裡行動的稱呼,但是,在和官方打交道的時候,我們有另一個稱呼。我們的協力者中,有從中世紀開始,家族一直為女王陛下服務的貴族,而網絡球和不列顛官方交互的部分,由這名貴族主管,在這裡,他們稱呼我們為『地獄之歌』,隸屬於『王立國教騎士團』。」
「地獄之歌,王立國教騎士團。」格雷格婭有些迷惑,「感覺並不怎麼搭調呢,前面的稱呼有點恐怖,後面的稱呼卻很神聖。」
「我們的地位,類似於宗教裁判所。要有足夠有威脅性的稱呼,才能抵抗人心的恐怖,神聖的一面,在戰鬥中並不怎麼適用,但是,總不能在女王陛下面前,用這種地獄之歌這種可憎的名字污染耳朵。」貓女耐心地解釋到:「一個神聖的名字,多少能夠緩和鮮血帶來的恐懼。」
「但是,對明眼人來說,有多少作用呢?」格雷格婭聳聳肩膀,不怎麼認可地說,甚至於,她覺得這些名字,以及對啟用這些名字的解釋,頗有點自欺欺人的意思。
「能夠說得過去,就足夠了。」貓女淡淡一笑,對格雷格婭的不以為然並不在意,在她看來,不理解這麼做的人,都僅僅是因為,他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女王陛下需要的,是一個能夠放上檯面的包裝,至於裡面是珍貴的瓷器還是血腥的刀劍……很顯然,陛下她更傾向於後者。」
「王立國教騎士團……感覺很棒,很威風,是女王陛下親自冠名的嗎?」格雷格婭談到在整個歐洲擁有巨大影響力的不列顛女王陛下時,並沒有太多的莊重,僅僅是一種對待報紙上的名人的態度。
「地獄之歌,僅僅是王立國教騎士團的一個戰鬥性質的分支機構。」貓女冷靜地說:「不要弄混了,地獄之歌不是王立國教騎士團。女王陛下賦予王立國教騎士團的榮譽,並不是賦予地獄之歌的榮譽,我們只是在王立國教騎士團的余萌下活動而已。」
「真複雜啊。」格雷格婭想了好一會,對義體高川說:「我們耳語者,似乎也有點類似?」
「是的。」義體高川簡練乾脆地回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