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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 鼓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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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格雷格婭咕噥著,轉頭盯著義體高川的狐狸面具看了看,「挺詭異的,不過我喜歡這種感覺,很有個性,很酷,就像是電影裡的變態殺手。」

「沒想到你的口味那麼重,格雷格婭。」義體高川聳聳肩。

「我可不喜歡變態殺手,我只是喜歡那種很酷的風格。」格雷格婭面不改色地回答到,又問:「現在回去嗎?聽他們的說法,應該不可能在這裡找到更多的情報了吧?我之前問了一圈,基本上沒什麼收穫,那些意識行走者把自己藏得可真緊。沒有誘餌的話,想要他們自己站出來是很困難的。」

「最後倖存者也有意識行走者。」咲夜說:「而且,那個意識行走者也沒有藏起來,他們應該知道一點什麼。」

「不,已經足夠了。」義體高川說:「那兩人告訴我們的程度,應該也是其它意識行走者會告訴我們的程度。就當前了解的**的特性來看,這座宅邸的意識態防禦無法有效進行防禦,走火他們想要抓到兇手,不可能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事情。而這裡能夠抵擋那種意識力量的人沒有多少,接下來再死人的話……不,是一定會再死人的。」

「這麼說來,我們的處境很不妙吧?」格雷格婭的臉色變了變,「我可不想不知不覺就被幹掉了,咲夜,你有辦法嗎?」

「如果維持灰燼使者的狀態,應該有一定的抵抗力量。」咲夜的神情仍舊十分沉穩,「而且,**的力量效果雖然強大,但是使用方式有限制,這種限制讓兇手無法提高效率,否則他大可把這裡的人一口氣都幹掉,過去也不可能失敗。」

「我想,對方的死亡名單上,就算有我們,也應該排在後面。」義體高川想了想,說:「他讓死者留下了我的名字,雖然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用意,或許是嘗試過對我使用能力,但也讓人覺得,有一點栽贓嫁禍的意思。這本就說明,他對我們很在意,但又沒有立刻幹掉我們的可能性,所以才選擇了折中的方法。我們的麻煩,並不來自於直接性的威脅,而來自於其他神秘組織的抵制。」

「原來如此。」格雷格婭似乎明白過來。點點頭說:「就像走火暗示的那樣,如果死亡事件不斷發生,而我們也一直被暗示為兇手的話,就算其它的神秘組織再好說話,再和網絡球的交情不錯,也不得不排斥我們。一旦他們的意志聯合起來。份量就會比耳語者更重,走火他們也必須考量對大多數盟友的安撫,對耳語者做點事情。」說到這裡,她的臉上浮現冷笑,「那個時候,我們就被徹底孤立了,網絡球卻能夠左右逢源。也許,我們會被表面上灰溜溜地趕出去,然後在私下不得不和網絡球達成什麼協議吧?高川。這可真是讓人不爽,我們大幹一場吧?反正都要離開的話,我可不想被人當作夾著尾巴被人踢走的樣子。」

「有沒有可能,會懷疑我們就是**的持有者,懷疑我們在故布疑陣?」咲夜說:「沒有線索去捉住兇手,也就沒有證據證明,我們不是兇手,不是嗎?」

「怎麼辦?高川。」格雷格婭和咲夜一致投來詢問的目光。兩人已經不再擔心自己會兇手攻擊,但是。所能設想到的,自己等人將要面對的環境,的確不怎麼美好。原本來到這座宅邸,本就是為了達到更安全的目的,也是一種對盟友身份的表態,但是。剛剛住進來,意外就一個接一個地產生。儘管,並不意味著,對自己等人來說,這裡已經變得十分危險。但是,不愉快卻是顯而易見的。

如果馬上離開的話,大概就可以避免大多數情況了,但是,這種選擇也同樣可以視為退避,同樣讓人感到不舒服。這可不是實力上的差距造成自己必須後退,明明有力量去無視他人,卻顧慮重重而被他人的想法限制住。格雷格婭雖然想要結束這種不順心的做法,但是到底該怎麼做,決定人還是高川。

「等待,但是,不需要忍耐。」義體高川沉聲回答到:「如果有人想知道耳語者憑什麼可以和網絡球相提並論,那就用事實告訴他們。」

「哇嗚,我喜歡這樣的說法。」格雷格婭明顯興奮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雀躍的感覺,「這次我可不會脫後腿了。就算我們大鬧一場,只要成為勝利者,就沒有任何問題吧?」

「是的,只要勝利,就沒有問題。」義體高川說:「因為,我們是亞洲區的神秘組織,也是唯一坐上高位的亞洲區神秘組織,歐美區的不滿,我們沒理由代替他們去承受。」

「那麼,從現在開始,變身限制解除,可以吧?阿川。」咲夜不知何時,已經將那張詭異的羅夏墨跡面具拿在手中了。

「你覺得必要的話。」義體高川點點頭,「雖然我還是覺得能夠不用就儘量不用,但是都到了這種時候阿夜,你來決定。」

「高川,你說今天死的人,會是哪一個?」格雷格婭饒有興致地問到。對格雷格婭來說,這個宅邸里,除了義體高川和咲夜之外,沒有一個朋友網絡球並不友好,曾經的命運之子計劃,讓她強烈地感受到了何謂顛沛流離和危懸一線,而網絡球就是主導這個計劃的推動者之一,就算付出了黑戒這樣的奇物,也無法扭轉她對這個神秘組織的觀感。至於其它那些網絡球所謂的盟友,對於她來說,也不過是一群陌生人而已。出于是之前所設想的可能性帶給她強烈的惡感,以至於對「會有人死亡」這一點,也已經無法再誕生憐憫和同情了。

「那兩位先生,不是說了,這裡還有參與了當年**事件的意識行走者嗎?」咲夜說:「應該會是他們吧。」

「復仇?」格雷格婭問,她當然也有自己的判斷,復仇或許並不是全部,但一定是有這樣的因素在內。

「或許對兇手先生來說,在這座宅邸里,只能把直接的獵物,選擇為過去的對手也說不定。」咲夜思考著,「網絡球對這座宅邸布置的意識態防禦,雖然沒有他們自己想的那麼固若金湯,但是,會對所有意識態力量產生影響,這一點應該是肯定的。**原本在使用方式上就有限制,再遭遇這種程度的防禦,怎麼想,能夠使用的手段都不多。輪椅人說過,在宅邸中使用意識態力量會受到限制,那麼,如果力量不是在宅邸中使用,而是更早以前就被種下了呢?」

「原來還有這樣的說法。」格雷格婭線點點頭,「你是說,過去那場針對**的戰鬥,勝利者並沒有完全勝利,自身已經被埋下隱患,是這樣嗎?咲夜。」

「如果,死者還是當年的參與者,那麼,這樣的判斷不是極有可能的嗎?」咲夜從口袋掏出一副沒有度數的裝飾眼鏡,戴上了上去,「這是剛才在攤販上買的,感覺如何?」

「很棒。」格雷格婭莞爾一笑,一語雙關地說:「很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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