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5 驗算坐標(2/2)
阮黎醫生給出的是一條線索,一個密語,用我們過去在自家玩的解密遊戲方式,就能夠解開真正的目的地。阮黎醫生是一個十分聰明,又十分謹慎的人,哪怕是平時和高川相處的時候,也有許多非正常家庭的活動項目。而那些看似遊戲的玩鬧,卻可以在當前的情況下,發揮預期內的效果。
正因為阮黎醫生的所在十分隱秘。而研討會的本事在她的印象中又十分深刻,所以,這個謎題的難度要比我所知道的,過去高川所進行的,由阮黎醫生發起的日常解密遊戲更加困難。阮黎醫生已經知道三井冢夫等人就在我的身邊,所以,有一部分線索,需要他們的認知才能解開。這樣的謎題當然不會是早有準備的,而阮黎醫生可以臨時製造出這個謎題。並將三井冢夫三人的情況計算進去,這樣的能耐當然是十分驚艷的。
我可做不到這種事情。
我掛斷手機。對用不同的情緒注視這邊的三井冢夫三人說:「是阮黎醫生,她已經通知我下一個目的地在什麼地方。不過。在那之前,你們需要各自回答一個問題。」這些問題也是阮黎醫生臨時做出來,用於引出三人的答案,以成為最終謎題的線索。這些線索由詞彙構成,詞彙本來的意義,以及詞彙所構成的語句的意義,也和最終目的地扯不上關係,而是可以用我和阮黎醫生所熟悉的日常密語進行轉譯,成為另一種意義。所以,如果僅僅用三人給出的答案進行邏輯推斷,也根本就不能解開謎底。
「當鳥飛過天空時,它用什麼思考風的意義?」這是三井冢夫的謎題。
三井冢夫有些疑惑,但在其他人的注視下,仍舊毫不猶豫地說到:「羽毛。」頓了頓,又說:「這是阮黎醫生要你問的事情?我曾經和她談論過類似的話題。」
我點點頭,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占卜師,說:「研討會的最終命題——」
沒有等我說完,占卜師就似乎已經知曉我要問的問題,直接給出答案,那是一個相當專業的術語,而我本身,並不理解這個術語的意思,對我而言,那也是一個相當陌生的詞彙。阮黎醫生給予占卜師的問題,涉及到研討會內部的情況,她似乎很確信,占卜師可以回答上來。
「人可以完全用肌肉取代大腦進行思考嗎?」這是給健身教練的問題。
和其他兩人一樣,健身教練毫不猶豫就回答道:「可以。」雖然這樣的問題和答案,在我看來都很可笑,但是,健身教練的回答之果斷,就像是她曾經無數次思考這個問題一樣。而這個答案本身的意義,對健身教練來說,或許是不科學的,但卻有著別樣的意義。
健身教練對我的不解,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說:「這不是一個有意義的問題和答案,而是取自一個心理遊戲的部分,如果你知道這個心理遊戲的全部,就能明白這個問題的意義所在。因為,答案無論是可以或不可以,亦或者是其他,其實都是可以的,只是答案的不同,所通向的最終答案也會產生差別。」
「這就像是一個心理測試題的分支?」我問。
「是的。我給出的答案是可以,這是我最喜歡的分支。阮黎醫生讓你問我們這些問題,就是為得到只屬於我們自己的答案,而將之變成線索吧?這一套我也玩過。」健身教練說。
三井冢夫和占卜師似乎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完全沒有意外的神色。只是他們此時的狀態更差了,我覺得已經沒有時間拖延下去,他們已經有生病的跡象。這場暴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停止,如果呆在同一個地方,一定會被敵人追上,所以,倘若不是抵達一個真正談得上安全的地方,想要暫時躲雨,調整一下身體狀態,都不可能做到。
倘若沒有這麼快就聯繫上阮黎醫生,我就不得不先將他們安置下來,讓他們調整一下心理和身體狀態,如果他們生病了,也必須尋找藥物,而不得不延緩尋找阮黎醫生的行程。不過,現在有了一個明確的目的地,那麼——
「還能再堅持一陣嗎?我知道很不舒服,但是,只要到了阮黎醫生那裡,休息的地方和藥物都會有的。」我說。
「沒問題。」占卜師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但還是點點頭,「阮黎醫生那樣的人,如果給出了謎題,那麼,謎題的答案也一定只是另一個謎題的基礎線索……我們不知道謎題是什麼,所以,只能拜託高川你了。」
「放心吧,謎題已經解開了。」我回答到。雖然謎題的確比日常的謎題更難,但只要知道規律,解開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這種保密方式,真正的核心在於這個「規律」只有我和阮黎醫生知曉。
剩下的,就是通過道具進行定位。我調出阮黎醫生改造過的手機中所隱藏的程序,輸入一串解密數字,得出另一串數字,再對照電子羅盤的方位坐標進行二次計算。之後的第三次計算,已經不需要這些有可能被監控的機器了。我將手機用力扔進遠處的陰暗中,迅速在心中,將多次換算出來的坐標反覆驗證了幾次。
然後抓起三人和富江,再一次展開速掠,朝著坐標地點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