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7 黑暗森林（2/2）

面無表情的剎那身姿筆直地站在原位一動不動哦你好，那張褪去稚嫩的臉孔卻是那麼地冷靜？不對，應該是說面癱才對。

何莫名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便打了一個響指，從隨後飛來地哈羅機器人手中接過一個冰袋後，就丟給了剎那。「敷一下。順便想一下你之前到底做錯了什麼？半小時後來觀景台找我。」

剎那下意識地接住冰袋後，卻是有些意外地看著何莫名離開的背影。原本他以為何莫名特意支開所有人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結果迎來的卻只是一個冰袋和一句囑咐。

時間過得不算太快。

在何莫名與九條麗莎交待完關於今後的行動方針之後，與剎那約定地時間便已經過去了大半。於是，何莫名便估摸著按照剎那的性格應該會提前在觀景台那邊等候了吧。

可是，等到何莫名來到觀景台時，卻意外地發現守在那裡地竟然不是剎那，而是提耶利亞這個意外之人。

「哦？提耶利亞。怎麼會是你在這？剎那呢？」何莫名轉了轉腦袋，將除卻提耶利亞之外，便別無他物的觀景台看在眼裡。

「我把從VEDA上下載的ELS資料交給剎那。現在他正在房間內閱讀那些資料。」面對著何莫名的詢問，提耶利亞毫不掩飾地說出了答案。

「真是溫柔呢！提耶利亞。我真好奇你的本體到底是不是女生呢？」對於提耶利亞的出現，何莫名也只是有一些小驚訝，除此之外，何莫名便只有果然如此的感嘆。不管是原著中，還是當前，在確認了剎那是變革者之後，提耶利亞對剎那的態度便有很大的變化。尤其在某些時候，提耶利亞對剎那可謂是袒護到極點。

別的不說，就單單是剎那企圖和ELS，強行開啟00高達的三紅系統以及後面不惜自爆，救出剎那的這兩點來看，也不難說會有某些腐女粉絲會瘋狂腦補提耶利亞和剎那的某些羞羞本子。嗯，其他還有一些更為瘋狂的性轉本子。這裡面的道道可謂是讓人咋舌不已！

「有區別嗎？我們的存在只不過為了輔助VEDA，為了完成伊奧利亞計劃而已。性別這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不必過於糾結。」何莫名那半是調侃，半是詢問的話語並沒有引起提耶利亞的情緒波動，他依然平靜地反駁著何莫名。

隨後，提耶利亞更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疾風，不，變革者何莫名。出現在VEDA上地那些資料是他收集並整理的？」

何莫名點了點頭，給了提耶利亞確認的答案。

「是嗎？原來他還在為計劃而努力著。」似乎是解開了某些疑惑，提耶利亞那隱隱間糾纏在眉宇間的陰霾也隨之解開了。但提耶利亞還是追問道：「為什麼？既然他已經回來了，為什麼不現身領導我們，領導天人完成他所制訂的最終計劃，完成對話？」

何莫名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說道：「提耶利亞。你這個問題，我從一開始就問過了。你猜他怎麼回答？」

提耶利亞搖了搖頭。

「他說，自從將Trans-Am系統以及雙爐系統交給你們後，他的歷史使命便已經完成了。現在的他，現在伊奧利亞-修罕貝克只不過是期盼著畢生願望得以實現的老頭子罷了。」

「可是……」聽到這裡，提耶利亞的臉孔便變得激動了起來。

「沒有可是。」何莫名抬手打斷了提耶利亞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提耶利亞。你知道嗎？宇宙是廣闊的，是深邃的，沒有人能夠知道在這個宇宙中會誕生多少文明。或許在此時此刻，會有成千上萬個文明誕生。也或許在此時此刻，會有同樣多的文明毀滅。」

「這個幽暗而深邃的宇宙猶如一片暗黑無邊的森林，每個有著璀璨光芒地文明都如同隻身在此，靜默潛行的獵人。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獵人便是敵人。」

「沒有人知道在下一刻會發生什麼。或許在向著前方踏出第一步地時候，可能會是一個機遇，也可能會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在這種極端而致命的情況，一味地依靠他人，人類能夠在這片黑暗森林殺出一條生路嗎？提耶利亞。」

說罷，何莫名抬手拍了拍提耶利亞的肩膀後，便離開了觀景台。

提耶利亞無疑是影響剎那今後發展的重大因素之一。儘管在之前提耶利亞察覺到了什麼而支開了剎那，選擇獨自面對何莫名。但就目前情況來看，提耶利亞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某些必須背負上的覺悟。

那是與剎那踏上先驅者之路有所區別的覺悟之路。

「黑暗森林嗎？但是，這卻是違背了伊奧利亞計劃的最終對話宗旨。這到底是他的意見？還是你的意見？變革者何莫名。」提耶利亞將目光投向搭載了VEDA的大型母艦天人號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