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陳家危局(1/2)
這個蘇俊,之前就曾經來過彭城,和陳止見過面,也有交情。.』.
那一次,蘇峻與干寶等人過來,是為了給刺史府招攬陳止過去,最後雖然未能如願,但因為諸葛言以及王彌等事,和陳止的關係親近許多,等他回去,此時張初不光沒有責怪幾人,反而稱讚了他們。
如今,蘇峻接替了干寶,為新一任的刺史別駕,為州刺史的親近官員,而且上下聯絡,無論是權勢,還是說人脈關係,在整個徐州範圍內,都是數得上好的。
這樣的人物,去哪一家哪一府,乃至許多在官職官品上高於他的人,見之,也要客氣,哪裡會像這個張央一樣,一出口就是警告告誡,還有著高高在上的味道。
這樣的話,蘇峻一聽,臉色就有些難
按照官職也好資歷也罷,這個張央都在蘇峻之下,只不過因為是張家嫡系,是張初的同族,鄉品較高,就反客為主,主導了這次的事情——
實際上,這次張初考慮到方方面面,派出蘇峻出來,就是想要以蘇峻為主,沒想到蘇峻個人雖然能力不俗,也有信心掌控局面,奈何能力不敵鄉品和家世,當下面的人都不聽你的時候,能力再大,也顯現不出來。
換句話說,蘇峻也意識到了,過去自己學習干寶,與人為善,妄圖與所有人都打好關係,然後以人情帶動旁人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你一個老好人,那就難有威望,其他人敬你,卻不畏你,關鍵時刻覺得違逆你,你也不會如何,不會被懲罰,那他們當然就會選擇敷衍你,然後去討好更有來歷的張央。
事情展到現在,蘇峻已經被完全架空,從名義上的主官,淪落為輔佐之官,同時還要維持著刺史府和郡守府之間的平衡,可謂是耗盡了心力,但即便如此,這張央下令攻伐這麼大的事,事先都不跟他通氣,更是當著郡守和旁人的面子訓斥自己,這是視自己如家僕啊!
一念至此,蘇峻如何能有好臉色,當即就道:「張少府,事情若真的這麼簡單,天下之事,都能丁私鬥來解決,那還要我等官府官吏做什麼?」
本來,張央說完了話,就像對徐輝說兩句了,但聽了蘇峻的話,卻又轉過頭來,一眼,淡淡說道:「我早就說了,今次有我一人足矣,你們畢竟是地位不夠,眼界也不行,西不夠多,所以有些事難免畏畏尾,似陳家這等,我反掌可滅!」
「胡鬧!」徐輝終於忍不住了,「朗朗乾坤,這世家之間竟然妄起戰端,豈有這般道理,此例絕不可開!來人!」
他見張央的態度,知道與這人也是說不通的,索性不去理論,直接喚了人來:「調動胥吏,前往城外莊園阻止,在令縣尉等帶領人手,前往增員,絕對不能讓事情鬧大!」
徐輝當真是心急如焚,前些時候,他借陳止所做幾事,得了上面的嘉獎,更有諸多讚譽,這無形中就讓他和陳家的利益關聯起來。
不光是徐輝,這彭城郡上下,官吏也好世家也罷,其實都在陳止的事中得到了益處,也讓他們的利益關聯起來,如果陳家倒台,或者被定性為惡,他們一樣也都會被牽扯,當然不願意樣的局面。
只不過,這邊徐輝吩咐的人剛要離開,那邊這屋外就湧入了眾多身高體壯的男子,擋住了這些人的前路,不讓他們離開。
不僅如此,這些人更是分散在這屋內外的各處,把那一個個的出口都給堵住,赫然是不讓屋裡的人出去。
「張公子,你這是做什麼?這裡可是郡守府,你將我郡守府的人都給堵住,難道是要將我這個郡守抓起來?擅動朝廷命官,莫非你的眼中,是真的沒有王法了麼?」
張央笑了笑,說道:「非常之時,做非常之事者,唯有非常之人!這點魄力我還是有的,我亦知道,你們這彭城上下,都與那陳家聯繫不淺,讓你們動手,那是永遠都沒有結果的,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來替你媽做決定,等得一切塵埃落定,再也沒有其他路徑了,你們也就都死了心了。」
「好好好!好一個魄力!」徐輝面色陡變,面色通紅,「不管這次能有什麼結果,但你擅自扣押朝廷命官,此事過後,本官定要將這事告知於上,就算是你張家嫡系,也不可胡作非為!」
「到時候,自是悉聽尊便!」
張央卻混不在意,他心裡明白,若是這次的事能夠做成,那彭城陳家一倒,那就是一個連鎖效應,會波及下邳陳家,進而讓那陳太僕也要遭殃,連帶著他們那一派的官員,都免不了陷入被動,他張家在朝為官的長輩,怎麼可能不抓住機會?
這一個地方上的舉動,直接改變家族在朝中的勢力版圖,這樣的事,當然是做得,一旦做成,那家族己,還用擔心一個郡守的斥責?
所以,他是絲毫也不擔心的,面帶笑容,等待著消息傳回來。
與之相對的,則是面色陰沉的蘇峻,以及略顯焦急的徐輝,他們都對陳家的家丁,並不報多少希望,因為那圍攻他們的人馬,可真是來歷不凡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