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世上焉有如此之人(1/2)
噠噠噠!
馬蹄聲急,兩批快馬自西邊的官道疾奔而來,直接來到了那魯縣城外,到了城門口,也沒有什麼減的意思。..
到了城門邊上,其中一騎揚起手上的令牌,口中喝道:「開門!」
那城門兩邊的兵卒見了這個架勢,雖然令牌,也知道來歷非同一般,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只是情景,就會主動讓開了,但今天他們也是受命在身,不敢隨意放行。
「來者何人!城中如今正在巡查,若不交代來歷,恕難從命!」守門的頭領揚聲喊道。
那騎手方才放慢了一點度,眉頭一皺,說道:「讓你開門就開門,我等乃是從京城而來的,奉了朝廷之令,不是你小小門卒能阻攔的,所來緣由,更不是能和你透露的,趕緊開門,莫說其他。」
他越是這麼說,守門兵卒越是驚恐,那頭領更是小心的說道:「還請閣下……」
他花還沒有說完,馬上的騎手就扔下來一封文書。
那門卒接過來一時就哆嗦起來,然後趕緊就吩咐人放行,隨後自己恭恭敬敬的將那文書遞了回去。
馬上的人接過來,反而不急著走了,而是沉思片刻,低頭問道:「這城裡生了何事,要這般巡查守衛嚴密?莫非是因為那杏壇論道?」
那守門的兵卒趕緊就道:「稟明上差,不光是杏壇論道,還因為王府設宴,款待這城中的頂尖名士,所以城中來往之日太多,是以多有巡查。」
「王府設宴,邀請名士?」那騎手聞言頗為詫異,然後想到一事,「不知道那彭城陳氏的陳止先生,是否也在被邀請之列?」
「陳止先生?」兵卒愣了一下,然後連連點頭,「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入夢公子當然是身在其中。」他在說話的時候,還有些驚疑不定,因為這個馬上騎手,自打現身,口氣都是高高在上,但提及陳止的時候,語氣明顯的客氣許多。
但以這兵卒的身份,是不敢提問的。
那騎手點點頭,說道:「還好是問了,不然又要多跑一趟,不知道王府在什麼地方,你給我們指個路線。」
待得到回應之後,這兩名騎手立刻疾馳而去!
………………
另一邊,王府之中,那幅字已然從魯王的手上,被徐老拿走,後者章,用頗為委婉的語言稱讚著。
「這篇文章的結構,那是極好的,文風方正,更難得是通過對『勢』的描述,將這搖擺之策敘述的入木三分,不錯,不錯,這一手字,更是難得。」
顯然,他還顧慮著自己的身份和影響力,不敢說的太過露骨,但只是聽著這些話,只要是稍微明白點的人,都知道裡面的讚賞之意。
不光是徐老在夸,那魯王也撫須笑道:「這篇文章中,最為要緊的地方,還是說出了當今對周邊策略有所崩塌的關鍵,其實就是政策的諸多變化,陳侯之策雖是陳年舊事,有些不合時宜,但畢竟有著一個明確的出點,內核是穩固的,結果後面的人卻時常添加自己的想法進去,最終面目全非,對內對外都不再有多少好處。」
畢竟是親王身份,說話的時候幾乎沒有多少顧忌,幾乎就是當著慕容鮮卑人的面,談及陳侯的治夷之策。
不過,時至今日,陳侯的治夷之策到底想要做什麼,無論是中原人還是番邦之人,都是一清二楚的,而且即便如此,那番邦的不少人,還在試圖證明,自己乃是接受陳侯策最好的部族,是真正的陳侯傳人。
這種被人同化,還覺得是自己榮幸的事,聽著離奇,但陳止並不陌生,在他的第一世,就有不少這般人物,只不過當時已經不是天朝去同化旁人了。
事實上,這些策略對於番邦貴族而言,本也不是秘密,都是公開的消息,但他們並不會制止,因為這種變化,對於他們也有好處。
實際上,這些所謂的策略,更多的只是針對番邦部族的普通成員,也就是他們的百姓,對於上層貴族來說,在一定程度上,還可以稱之為新漢朝廷的幫凶。
所以,聽著魯王和徐老的話,慕容鮮卑的眾人並沒有生出民族情緒,反而更在意的是稱讚本身。
「我估摸著,應該也是誇張之言,這兩個老頭也真會演。」
「對啊,那陳止臨時書就,就能有這般程度,讓他們兩個人這麼誇讚,想想都不可能啊!」
慕容辛的身邊,又有兩人在那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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